天還沒亮,頂多也就六點過幾分的樣子。這么早就來把她喊醒,八成是沒什么好事。
許澄想的沒錯,管家一邊揪著她的手,把她往廚房拽去,一邊開口:“你當你來顏家是白吃白住的?以后你就負責顏家的早飯?!?br/>
讓她去做早餐,許澄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
墻倒眾人推,何況自己還來路不明,想必,也是有人指使的吧。就是不知,是顏家誰的手筆。
許澄面無表情的甩開女管家的手,說話的態(tài)度很冷:“先讓我換套衣服?!?br/>
穿著睡衣進廚房,她沒有那個癖好。
女管家瞪了她幾眼,才不情愿地嚷道:“你動作快點,耽誤了早餐時間你擔待不起!”
管家勢力的樣子直讓許澄反胃,忍著惡心的感覺去換了衣服,許澄就一頭扎進廚房里。
若不是上輩子,為了討苒澤歡心,自己學了幾手,還真是會難倒她。
天際破曉的時候,早餐就做好了。
約莫是為了不讓外公知道早餐是她做的,女管家直接把她趕回房間。
8點,她被喊出去吃飯。
顏家人圍桌而坐,聽到腳步聲紛紛側頭,看她的眼神出奇一致的帶著鄙夷。
一個不被許家承認的人,遭受這種對待也不奇怪。
外公沖她招手,“過來坐我這邊?!?br/>
許澄露出甜甜的笑容,加快腳步走過去坐下。外公對她的態(tài)度,讓在場所有人都嫉妒的發(fā)狂。
顏家大部分人附和流言,對許澄這個身份不明的人自然是給不了好臉色。從她踏進顏家的那一刻,大部分人就自覺地站到孤立她的陣營里。
許澄心里清楚,面上卻還是裝作一無所知。
用完早餐,許澄直接回房,沒想到舅母卻跟了過去。
“澄澄?!绷裨谒砗蠛暗?。
許澄停下腳步,回過身,笑著問道:“伯母你好,怎么了?”
柳玉走到她的身前,握住她的手,臉上是心疼的表情,“跟你聊聊天?!?br/>
說是聊天,倒不如說是開解更為適合。
“澄澄,莫和我見外,你可以稱呼我舅母。你的事情,一言難盡,你外公他昨晚一直在處理顏青那家伙的爛攤子,否則應當是由他來告訴你的。”
許澄牽著嘴角,乖巧地道:“我知道的,您說?!?br/>
她沒問,昨晚為何柳玉沒有出現(xiàn)。
“許家,原本和我們顏家,才是親家。依照許家那伙人的性子,怎么可能找余韻音那個女人作為長子的媳婦,門不當戶不對的?!?br/>
還未說完,房門就被推開,管家從外面走進來,神色慌張地道:“夫人,大事不好了,顏家的股價下跌了!”
“什么,怎么回事?”舅母站起身,眉頭緊緊皺在一起。
“聽說有人在幕后大力收購顏家的股份,對方出資很高,持股人紛紛拋售,現(xiàn)在顏先生已經(jīng)被趕下臺了?!?br/>
聽完,舅母并沒有自亂陣腳,反而表現(xiàn)得異常冷靜。
“備車,我要去公司?!毕铝嗣睿四赣行┙辜钡霓D身,“許澄,這件事我晚點和你說,你知道……”
許澄點點頭,沒有跟上去:“好的,您別慌?!?br/>
她心中并不安穩(wěn),她總覺得這一切都是沖著自己來的。
柳玉的話透露的信息太多。
剛下樓,助理就滿頭大汗地竄出來,扔出一個重磅炸彈:“夫人,不好了,顏先生出車禍了,現(xiàn)在正在送往醫(yī)院的途中?!?br/>
剛被趕下臺就出車禍,這也未免太巧。是意外還是謀殺,可說不清。
許澄還沒來得及往下細想,就看見舅母身形不穩(wěn),朝著地上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