巖漿熾熱,翻滾不休,數(shù)以百計的食人獸,圍繞在外,將其堵得水泄不通。
相比于外面的緊張危機,蕭逸卻是顯得氣定神閑,一臉風輕云淡。
他知道——修煉急不得,他更知道,將龍游四海與天武蠻雷相融,是一件極其艱巨的任務(wù)!
所以,他花費了數(shù)十個日夜,無盡的心血,來攻克這個難題!
嗡——
突然!斜插在地的天闕重劍、發(fā)出一聲沉重嗡鳴,劍柄之處,輕輕顫了顫,仿佛有無形的力量在呼喚天闕。
呲啦!
蕭逸驀然睜眼,竟有一道凌厲電芒激射而出,盤距在了劍身之上。
“來!”
蕭逸豁然起身,身上雷光閃爍,一個瞬移提起天闕,轉(zhuǎn)身舞出一技劍法。
嗡嗡嗡!
五百斤的天闕重劍,在蕭逸的手上,競輕若無物,每一次的揮舞,都會撞得空氣翁鳴作響。
蕭逸周身的雷光,愈發(fā)濃郁,一股極其危險的氣息,散發(fā)開來。
“龍游四海!”
蕭逸仰天長怒嘯一聲,天闕重劍對著眼前的墻壁,猛地一劈!
轟隆!
宛若實質(zhì)的雷聲爆發(fā)開來,狂暴的電芒中,一條威武的雷龍,甩尾而出!
雷龍身長數(shù)丈,足有數(shù)層樓高,渾身泛著刺眼的電光,龍爪、龍鱗之上,也帶有雷電之力,更為懾人。
咔嚓嚓......
雷龍一往無前,僅一瞬便撞碎了洞壁,咆哮而出,迎向了守在外面,饑渴難耐的食人獸。
噼哩啪啦......
電光閃爍,成百的食人獸不堪一擊,雷龍如透薄紙也似,只在一瞬間就殺光了所有的食人獸。
食人獸焦黑的軀體,無比脆弱,在巖漿中不過一個呼吸間,便化為了灰燼。
嘩啦啦......
巖漿洶涌,沸騰不休,順著雷龍沖出的洞口,倒灌而下。
場中的溫度,頓時直線上升,空氣焦灼,隱隱有燃起大火的趨勢。
對此,蕭逸卻是不以為意,嘴角泛出一絲冷笑。
啵!
蕭逸的氣息猛地一滯,隨后似洪水破了堤一般,宣泄而出!
先天九重!
轟!
一股肉眼可見的氣浪散發(fā)開來,將所有涌進來的巖漿,給逼停在身外三尺。
“先天九重!”
蕭逸面色一喜,距離聚元境又近了一步,只要進入了聚元境,自己便可掌控真元!
而掌控了真元,便可學(xué)習(xí)大自在劍法!
嘿嘿!
蕭逸一想到大自在劍法,就忍不住傻笑兩聲,小手搓在一起。
大自在劍法??!這可是連南宮悅都夸贊的劍法,它是何其強大,簡直是強了到離譜!
“等一下,我修煉了大自在劍法,是為了什么了?”
突然地,蕭逸愣在原地,兩眼泛空。
以往之前,他修煉的目的,就是為了習(xí)會大自在劍法,可到了如今的節(jié)點上面,卻是有種不知所措的感覺了。
驀然地,蕭逸想起了過往......
“你啊!我就說你可以邁過枷鎖,突破先天,重回我門下的!”
“等你實變強之后,便可以為我治療傷勢,不墮我青冥紫電的名頭?!?br/>
“你想報答我,先將你的實力提升上去再說!”
……
蕭逸的腦中,如放錄像一般,過往記憶紛至沓來。
后來,錄像到了盡頭,時間來到了近前。
“蕭逸,沒想到會在這里遇到你!”
云淺丹唇逐笑,兩眼殷殷地看有目心
許久后,蕭逸長身而起,眼中重現(xiàn)出一.揚精芒。
“我懂了,為了我所愛之人,為了所愛我之人,我一定要變強!”
“我要變得夠強,強到可以守護一切,強到我親近之人,永遠不會受到威脅?!?br/>
蕭逸的眼中堅毅的光芒不絕,他看了一眼巖漿之上,眼中閃過了深深的殺意。
“顧川,等著!”
噗通!
一聲炸響,巖漿湖面之上,跳出一個人影。
人影在空中一躍,輕巧地落在地上,輕松靈巧,風度翩翩。
“先天九重的實力,這個巖漿湖,對我無法再造成一點威脅了?!?br/>
蕭逸回看了石漿湖一眼,唏噓不已,顧川險些在這里害死自己,卻不想自己因獲得福,獲得了劍魔傳承,實力大增。
呼!
一陣熾熱的風吹來,夾雜著淡淡的血腥味。
“嗯?!”
蕭逸神色一滯,風中怎么會有一股血腥味?更為驚人的是,這其中…怎么會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驀地,蕭逸的心一痛,仿佛被刀剜了一下。
“不行,我要過去看看,心中如此不安,定有不尋常事發(fā)生?!?br/>
蕭逸腳一點地,身形暴掠而出,循著氣味而去。
唰!
蕭逸速度之快,直接在地上卷起一圈滾塵,滾滾煙塵之中,蕭逸的身影又飛出去了幾十米。
離得越近,空氣中的血腥味越濃,這就好像吊在驢子前面的胡蘿卜,讓瀟逸的速度更快了。
“到了!”
地面上流出血色小溪,蕭逸一個大跳,來到場中。
“嗯?!”
霎時,蕭逸直接當場愣住了,兩眼泛空地看著眼前一幕。
這里似乎發(fā)生了一場大戰(zhàn),四周的巖石被轟得粉碎,地面坑坑洼洼,一片狼藉。
在一個大坑中,癱倒著兩具尸體,居左之人,渾身焦黑,散發(fā)著輕煙,面容已經(jīng)看不清了。
居右之人,胸口處有著一道血壑,赫然便是受人一劍穿心而死。
“這是……蒲春?!”
蕭逸辯認了半晌,口中發(fā)出一聲驚呼,此人就是之前與自己不和的蒲春
“等等!既然這是蒲春,那么此人......蕭逸將目光挪到了渾身焦黑,散發(fā)輕煙的尸體上。
細細感知一下,蕭逸在尸體上有了新的發(fā)現(xiàn):“水系真元,此人必是顧川無疑了!”
想到這,蕭逸的心涼了下來,此地發(fā)生了大戰(zhàn),顧川,蒲春戰(zhàn)死,那么云淺了……
蕭逸的目光在四周旋轉(zhuǎn)了好一會兒,都沒有發(fā)現(xiàn)另外一具尸體,這讓他又驚又懼。
驚的是沒有發(fā)現(xiàn)云淺的尸體,云淺有極大可能還活者。
懼的是怕云淺被人擄走了,遭受非人的折磨。
“嗯?!”
突然地,蕭逸雙目圓張,眼眶通紅的看向某一處地方,這個新發(fā)現(xiàn),讓他渾身具顫。
那里,觸目驚心,是一行帶血的腳印,蔓延到視線的盡頭。
蕭逸的眼神恍惚了,他仿佛看到一個纖細的身影,跌跌撞撞地逃向遠方。傷勢之重,以至于她每一步都會留下一個血印。
“不!?。 ?br/>
蕭逸目眥欲裂,仰天發(fā)出一聲尖厲的嘶吼聲。敵人的實力之強,遠超想象,即便是聚元二重,掌控冰系真元的顧川都沒能幸免。
而云淺了?
她不過先天九重,跟那位敵人相比,弱了不知多少,恐怕此時已是兇多了少。
咔嚓!
蕭逸腳一點地,沖天而起,巨大的力道之下,地面被踩出了一圈裂痕,蕭逸的腿上,直接貼上了一道千行符。
咻!
蕭逸宛若一線劍光,眨眼即過,全力奔行之下,耳畔盡是呼呼風聲。
“云淺!等我,你千萬不能有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