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展云飛心情莫名其妙的好了起來。
他是會為這樣變得有些陌生的展云翔亂了心跳,但是扎根在他心里,被他放在心坎里的卻永遠(yuǎn)都是那個小小倔強別扭的要死的孩子。
可惜我的的展二少卻沒有覺得高興。天崩地裂。他看到展云飛眼里的笑意。他這段時間刻意表現(xiàn)的強勢霸道全完了。該死!他好不容易做好心理建設(shè),硬著心直接逼著哥哥面對他的感情。做為一個已經(jīng)長大,成熟有魅力的男人。而不是小時候那些丟臉的樣子啊喂!他自己知道其實只要展云飛不愿意,他是根本下不了狠心強迫他的。他真的不是瑕疵必報,任性倔強的小屁孩了。但是只要是展云飛一點點痛苦,他都舍不得。
所以他才會在紀(jì)總管那里一聽是蕭家欠債不還,便氣沖沖的去逼債了。凡是對他哥哥有企圖的女人,寧可錯殺一千,不可放過一個!天知道他開始真的只是想把這家人趕出桐城。也算出了那個女人傷了他哥哥的氣。誰知道那個蕭老頭腦袋有病。明明他放火燒房子了。他還非要沖進去,要死在里面不愿意出來!害他莫名其妙成了殺人兇手。說實話這幾年,見過太多的死人。他并不覺得自己有什么錯。那兩姐妹也是奇葩。對他家欠錢不還閉口不提,只是到處宣揚他是殺人兇手。結(jié)果這兩個女人居然落在了鄭家手里。要不是顧忌到哥哥還在,這兩個女人早就不知道怎么死的了!
展云翔抬頭看了看微笑著意味不明的鄭士逵,立刻想到了那張讓他恨了無數(shù)年,咬牙切齒卻毫無辦法的臉。這姓鄭的絕對的故意的!哼,想幫他那個弟弟破壞他和哥哥的感情?他怎么會讓他如愿呢?
展云翔微微側(cè)身卻故意的慢了半拍。“啪”的一聲,清脆的巴掌聲把剛剛嗡嗡作響的大堂陷入一片詭異的安靜之中。
展云飛看著云翔臉上鮮紅的巴掌印,徹底怒了。他為人溫和,并不代表他就沒脾氣。
紳士風(fēng)度,君子之風(fēng),哪有弟弟重要?
他看著面前兩個瘋女人,目光冷的似刀。手按下展云翔摸向腰間的手,對著鄭士逵,“鄭老板,我不想再看到這兩個女人。她們也沒有呆在桐城的必要了。你覺得呢?”
鄭士逵呵呵一笑,“展大少爺都開口了。銀花知道該怎么做了吧?畢竟我的兩個混蛋小子還有少秋還都仰賴展大少爺照顧呢?!?br/>
同時得罪了鄭家和展家,這兩姐妹未來的日子已經(jīng)可想而知。只是這并不夠。斬草不除根,不是他會做的事。
展云飛對于蕭雨鳳悲痛欲絕的樣子,和蕭雨鵑滿眼的仇恨恍若未覺。他拉起展云翔便大步離開了待月樓。
展云翔任由展云飛在他臉上涂抹著。眼睛亮晶晶,配著臉上紫色的藥水分外的傻氣??上Ъ词顾樒べu著萌。展云飛臉色依然沒有好轉(zhuǎn)。反而手上的力道故意加重,惹得展云翔不禁倒吸幾口涼氣。
可是即使被這樣故意虐待,展云翔依然一副甘之如飴的樣子,等展云飛涂完藥,他的手已經(jīng)換上了展云飛的脖子,在展云飛臉上蹭了蹭,剛圖號的藥又弄的亂起八糟。惹的展云飛愈發(fā)的生氣。
展云飛使勁的想掙脫卻終是抵不過大型犬的力氣。罷了,云翔也是為了他才又招惹了那對姐妹。
想到這些,剛才對于展云翔的怒氣就如泄了氣的皮球,一泄到底。對于展云飛的情緒變化,展云翔怎么可能感覺不到。
他一直想讓哥哥看到他長大的一面,卻獨獨忘記了,哥哥一直最抵擋不了的不是他作為一個男人的優(yōu)秀,而是他作為弟弟的樣子。怪不得哥哥會一直想逃,原來是他用錯了方法。他想證明自己比鄭少秋優(yōu)秀。現(xiàn)在看來,卻把自己最大的優(yōu)勢給忘記了。
一個大男人撒嬌的確讓人受不了,但是如果這樣可以得到他心心念念的哥哥,那又如何?
“哥,我錯了?!?br/>
沒有得到展云飛的回答,他故意別扭而不安的在展云飛頸上蹭了蹭。
果然,溫暖的手掌撫上了他的頭頂?!拔乙詾槟阋呀?jīng)長大了。你這樣意氣用事的樣子。讓我怎么放心啊。既然。。。你為什么還放縱那對姐妹跑到鄭士逵那里去?如果不是我和少秋的關(guān)系,如果不是國內(nèi)局勢的變化,你知不知道,你這樣無異于放虎歸山?你沒看出那兩個瘋女人的恨意嗎?你是不是想兩個女人翻不出多大的風(fēng)浪?你學(xué)了這么多年都白學(xué)了嗎?”
展云翔聽著展云飛的話,心里一笑,他的傻哥哥真當(dāng)他是外強中干,心軟的人嗎?在戰(zhàn)場上活下來的人,怎么可能會有那該死的同情心或者其他?他當(dāng)時什么都沒做,只是怕在他心里留下不好的印象。
這個世界上能讓展云翔畏手畏腳的,只是他,只有他罷了。只是這些顯然不是提的時候。
即使是用擔(dān)憂,他也要占據(jù)哥哥的全部心神。全部。
“哥,誰知道那家人這么莫名其妙。我當(dāng)時只是想到哥臉上的傷,才一時氣憤?!?br/>
展云飛揉了揉懷里毛茸茸的腦袋,頓時忘記了前幾天那個幾乎把他逼得喘不過氣來的霸道男,那絕壁不是他家的云翔??垂辉葡柽€是像小時候一樣,別扭,倔強,脾氣暴躁,但是依賴他的乖弟弟。因為展云翔受傷而導(dǎo)致的郁氣徹底消散了。算了,他會幫云翔解決。不過是兩個瘋女人罷了。看來以后再國外也要時刻看住云翔,這樣沖動但是心軟的傻弟弟,他不看著些,真是太容易吃虧了。展云飛覺得自己責(zé)任分外重大。
{展大少你果然就是一老媽子的命。你又忽視了豹子的爪子,被吃干抹凈果然是自作孽喲。}蕭雨鳳被賣了,蕭雨鵑死了。小三,小四,小五皆不知所蹤。鄭士逵果然一出手就夠狠。
展云飛帶著鄭家的兩個孩子上了船。看著站在岸邊對著他揮手笑著的展云翔,又不禁想起多年前那個倔強的小小身影。
嚶嚶,這么干脆毫不留戀的送他走。云翔果然不喜歡哥哥了。
展云飛心里的失落又莫名其妙的跑了出來。
如果展云翔知道他云飛心里現(xiàn)在想的,一定會大笑,然后把哥哥撲倒,撲倒再撲倒。對于腦反射不同于常人的人來說,有些事情還是直接進行最原始的交流。要不然絕對會被他神經(jīng)大條的忽視掉,甚至腦補的歪曲掉。
鄭二少的血淚表白史就是森森的教訓(xùn)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