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這個時候,他的眼神中露出了更多的笑容“大度是肯定可以大度的,既然部長這么有誠意,今天我也大度一次,節(jié)目我還是繼續(xù)主持鬼故事的好,今天的事情我也可以既往不咎,剩余的交給警察同志去處理,但是”
說著,他走到了臉皮顫抖的王志軍面前“姓王的,我知道今天的事情是你搞的鬼,當然我也會大度的原諒你,原諒你的意義不是就此罷休,而是不死不休,曾經我沒有對你動過任何的歪心思壞念頭,因此我的個人認知中,對于社會是要充滿人性的意義以及禮尚往來,而不是整天在公司里的勾心斗角,曾經的我對你十分的客氣,給你改稿子給你端茶倒水,但是換來的是什么,換來的你想一心毀了我,既然如此,今天咱們兩個就把話說清楚,以后想玩兒什么盡管放馬過來,你放心,我會好好的陪你玩兒到底,至于你這檔所謂的節(jié)目,其實老子壓根沒有上眼過,這一次你記住了,從今天起我們就算是撕破了臉皮,不管明著暗著你隨時可以來玩兒,但是別讓我抓住把柄,這一次只是刑事拘留,下一次,我會有辦法送你上刑場?!?br/>
話音落下,重重的耳光啪地甩在了他的臉上,王志軍慘叫一聲,一頭撞在了旁邊的門框上昏厥過去,額頭上的鮮血刷地流出來,這一幕讓眾人心里叫好,而趙忠祥卻是又氣又驚“小陳,你!”
“我已經夠客氣了,怎么,難道你覺得無期徒刑才更適合他?”陳聰皮笑肉不笑的盯著他,趙忠祥直接氣的被堵住了胸口,旁邊的民警當做了沒看見,揮了揮手“帶走?!?br/>
“等一下?!?br/>
叫住前面的民警,陳聰甩出三張鈔票塞入王志軍的胸口“這是他十天的飯錢,別讓派出所有損失,另外,平時給他隨便用個家伙什就行,也別玷污了派出所的餐具,免得以后別人用餐都會覺得惡心。”
說完后便向播音室走去,已經鬧騰的到了十一點,那檔鬼故事也差不多要開始了,可是站在原地,趙忠祥已經氣得滿目鐵青,盯著遠處被拖走的王志軍,拳頭捏得顫抖,眼神之中難以掩飾的猙獰
“陳聰??!陳聰!!”
回到播音室后,陳聰跟導播打了個招呼,剛剛坐回椅子上,這時候許天真也走了回來,他看到這妞的臉色有些不自然,似乎想到了什么,露出一點微笑“剛剛你也去辦公室了?”
許天真沒有隱瞞,輕輕的點了點頭
“嗯,我都看到了?!?br/>
“事情都過去了,別再多想了,專心準備節(jié)目吧?!标惵?shù)牡溃粗届o的臉,這妞忍不住撅嘴“可是,可是這也太過分了,明明是他們的錯,那個王志軍”
“不管誰對誰錯,現(xiàn)在的結局已經很好了,里面有些事情你不懂,所以沒有必要摻和,乖乖的準備節(jié)目吧?!标惵斘⑿σ幌?,摸了摸她的頭,被那只大手激弄得小臉緋紅,頓了頓,這小妞忍不住的道“不過,學長你怎么會想到安裝攝像頭呢?難道早有預算嗎?”
“那是當然,想當年咱千軍萬馬過長江,啥苦沒吃過啥陰謀沒看過,就這種小伎倆我都懶得戳穿,要不是趙忠祥那崽子今天求情,王志軍指定是廢了?!彼荒樣迫坏牡溃S天真旁邊聽得撲哧一笑,然后拿出來自己的手機“原來如此,當時我還打算為學長出頭呢?!?br/>
說著,她的手機里有一張照片,上面正是王志軍翻他抽屜的一幕,陳聰眼睛一怔,刷地坐了起來“小許,這是怎么回事?”
“當時我剛剛來辦公室,正好看到了,但是有幾個人威脅我不許進來,臨走的時候我拍下來,想著或許對學長有幫助,沒想到,學長自己已經解決了。”許天真笑吟吟的道,陳聰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原來如此,嘖嘖嘖,不錯不錯,真聰明。”
“學長過獎了?!?br/>
“好了,這件事就讓他過去吧,準備我們的節(jié)目吧?!?br/>
“嗯,好的?!?br/>
一場風波可以說就這么散去了,到頭來他還是賣給了趙忠祥一個面子,放過了王志軍一馬,未來至少十天內他不會出現(xiàn)在公司中,但也只是眼前的問題解決了,按照兩個人瑕疵必報的心,指不定未來還有什么鬼心思。
所以陳聰想了很久,期間他也想過離開這個電臺,可是這個系統(tǒng)的任務都在這里創(chuàng)建的,怎么說也得完成了再走,于是只能嘆了口氣,繼續(xù)待在這種讓他惡心的彈丸之地。
晚上的節(jié)目結束后,他破天荒的送許天真回了家,然后自己回去,這時候的陳小可已經睡著了,看著這妞呈大字型躺在床墊上呼呼大睡,連他那個地方都占據了,忍不住臉色一黑,娘了個腿子的女娃娃沒個睡樣,成何體統(tǒng)。
擠了好半天,終于把陳小可擠回了她那邊,衣服懶得脫躺下就閉上了眼,然而沒到一分鐘,一條白腿直接跨在他的大腿上,然后胳膊卡住他的脖子,頭發(fā)披在他的臉上,耳邊滿是她的呼嚕聲。
強忍著一腳將她踹出去的沖動,但是想到她高三的苦悶生活,頓了頓,陳聰還是面色發(fā)黑的選擇了睡覺,心里默念我養(yǎng)的我養(yǎng)的
這一晚上注定睡不好,所以早上醒來的時候,他是頂著兩個熊貓睡覺,陳小可醒來看著他憔悴的樣子,心里頓時憐意彌漫,可是下一刻,她突然想到了什么,然后撲哧一笑,光著白腿和腳丫從被窩里爬出來,翻開書包拿出自己的勾線筆。
在他的臉上畫了一頓,想了想后又臉蛋一紅,脫下自己的粉色內褲,從柜子里換上一條新的,然后把剛剛脫下的粉色小內褲戴在了他的頭上,然后用小腳踩著他的頭,立馬拍了好幾張照片,終究忍不住她咯咯笑了出來。
吃了點東西,陳小可忍著笑上學去了,房間里陳聰還在睡覺,然而頭上還套著一條粉色的內褲,臉上寫著三個大字
內褲俠!
時間已經到九點了,就在這時一陣手機鈴聲將他吵醒,陳聰睡眼朦朧的拿起來
“喂?”
“臭小子!在哪兒了!”
“你誰啊”
“老子是方平!擱哪兒了???”
“家里睡覺”
“睡個屁啊!馬上來文化部門!有重要的事情!”
“啊?”他的睡眼一怔。
“李老師哭了!馬上給我過來!!”
這一下,陳聰頓時睜開了眼,首先看到墻上已經顯示九點,然后懵了,緊接著臉色大變,臥槽睡過頭了。
急忙跳下床,拿起公文包和西裝外套,系好褲帶穿上皮鞋,陳聰臉都顧不上洗直接跑了出去。
什么情況,我怎么睡過頭了。
慢著,李老師哭了???
然而下樓的時候,迎面撞見了房東姐姐,他也顧不上停打了個招呼就走,可是這一刻,房東已經被他的妝容震驚了。
內內褲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