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師傅,下邊都忙成什么樣了?你居然在這里享受!你究竟還是不是個人了?”
就在陳娟和李坤在李坤房間里享受二人世界的時候,趙汝愚騰騰的從一樓上到了二樓,然后站在李坤的房間外面指責李坤。
不過李坤是誰呀?那也是個天下無敵的主。
怎么會被趙汝愚這兩句毫無力度的指責給指責的有一點點羞愧呢。
“那誰讓我是老板,有本事你也當老板呀。小娟輕點,輕點小娟?!?br/>
聽到李坤和趙汝愚他們兩個的對話,陳娟咯咯的笑著。
手上沒有停。還在一直的給李坤搟著背上的皮。
“嗯,舒服,我說趙汝愚你走不走???你再不走我就扣你錢了!”
趙汝愚很氣,但是沒有辦法在強權(quán)面前他也要低頭,趙汝愚是不會說話,可他也不傻。
就在趙汝愚要轉(zhuǎn)身離開的時候,李坤的聲音又從屋里面?zhèn)髁顺鰜怼?br/>
“把門關(guān)上!”
“砰”的一聲門關(guān)上的趙汝愚也離開了,房間里又只剩下了李坤和陳娟他們兩個人。
按了一會兒之后,李坤突然的有點困了。
“小娟你先別按了,你按得我太舒服,現(xiàn)在我有點乏了?!?br/>
聽到李坤的話,陳娟也收了手。
但是李坤是個不老實的人,你要是指望他在陳娟面前乖乖睡覺的話,肯定是不可能的。
李坤翻過身坐了起來,收拾了一下被子掀開了留下半張床的空間,指著半張床對陳娟說。
“小娟,你要不上床來讓我抱著你睡一會兒,我睡一會兒,下午咱們兩個就一起去看房好不好?”
陳娟聽到李坤的話,咬了咬嘴唇,沉默了一會兒。
“我不困,不想睡覺?!?br/>
“但是小娟我困呀,這樣吧,我屋子里還有根網(wǎng)線呢,你可以躺在床上看會兒電視劇什么的,就讓我抱著你睡一會兒,等我睡醒了咱們今天下午就去看房?!?br/>
“那行吧,但是你今天下午可不能出什么幺蛾子!”
聽到陳娟居然答應了自己的請求,李坤有點喜出望外。
“你放心,咱們拿上卡,看得順利的話,今天下午就能付款,再順利點兒咱們今天晚上就能住進去?!?br/>
聽到李坤的畫,正在脫鞋的陳娟噗呲笑了一聲。
“你是傻子嗎?那房子里又沒有床?!?br/>
“沒事兒,我不介意沒床,其實客廳陽臺這些地方。我倒是可以都跟你玩一玩?!?br/>
“你要死啊!”
陳娟笑著罵了李坤一句。
像這種帶點顏色的小玩笑,李坤在平時跟她開了不少了,陳娟現(xiàn)在也都已經(jīng)習慣了。
等到陳娟在李坤身邊躺好的時候,陳娟首先警告了李坤一句。
“我警告你,你抱著歸抱著,但是你不許亂摸?!?br/>
李坤自然是滿口應承下來,不過李坤的保證嘛,可信度具體有多少線,也就只能呵呵了。
陳娟并沒有像李坤所說的那樣,用電腦在網(wǎng)上看些電視劇之類的。
而是也閉上了眼睛,她想睡一會兒,剛剛給李坤按摩也消耗了她不少的體力。
剛開始五分鐘的時候,李坤還是正常的用雙手抱住陳娟的肚子,陳娟是背對著李坤。
但是剛過了五分鐘,李坤就不老實了。至于具體怎么不老實的,在這里不太好說。大家只要知道最后陳娟是又去刷牙了就對了。
此刻俱樂部一樓,趙汝愚正在憤憤不平的用著惡毒的語氣詛咒著李坤。
“萬惡的資本家,動不動就要扣我的錢,詛咒你吃方便面沒有調(diào)料包,第二包方便面全是調(diào)料包。”
“哎,好像不行,這樣他第二包和第一包就能組成一包能吃的了,還是詛咒他兩包方便面都沒有調(diào)料包吧?!?br/>
想到這里趙汝愚終于下定了決心,然后把他的詛咒寫在了一張紙上,然后折成紙飛機,咻了一張飛了出去,然后好巧不巧的砸在了劉斌的頭上。
現(xiàn)在是俱樂部里吃午飯的時間了,剛剛趙汝愚上樓,其實就是叫李坤去吃午飯的。
結(jié)果就看到了李坤他一個人在那里享受著腐朽的資本主義生活,壓榨的著他們這些底層的人的勞動力。
還威脅他說如果他再不走就要扣他的錢,氣得趙汝愚連正事也沒說就走了。
現(xiàn)在的俱樂部里除了員工之外沒有別的人了。劉斌把扎在自己頭發(fā)里的紙飛機拿了下來,然后看了看趙汝愚。
劉斌把紙飛機攥成一團,然后劉斌走到了趙汝愚的面前。
“你要死呀是怎么著?讓你去叫老大下來吃飯,你沒把老大叫下來也就算了,你還折個紙飛機砸我,我這個頭發(fā)是剛做的,你知道多少錢嗎!”
“我管你多少錢,我現(xiàn)在煩著呢,別搭理我?!?br/>
“嘿,還給你臉了是不是?走!出去單挑!誰慫誰孫子?!?br/>
“單挑可以,先把我的錢還了?!?br/>
一聽到這里趙汝愚讓自己還錢,劉斌當時就慫了。
找個借口就準備開溜,但是這個借口還不能顯得是自己認輸了。
想了半天,劉斌咳嗽就兩聲,然后對趙汝愚說。
“我突然想起來我今天還有點事兒,這筆賬先給你記下,你等著明天再跟你算?!?br/>
劉斌是真的欠趙汝愚錢,而且欠的還不少,趙汝愚的錢是李坤選拔之后發(fā)給趙汝愚的獎金。
但是沒有兩天就被劉斌以各種各樣的手段從趙汝愚手里邊借走了。
其實不只是趙汝愚。俱樂部里所有的員工幾乎全部都是劉斌的債主,有區(qū)別的無非是借的多一點和少一點。
現(xiàn)在俱樂部員工只要一句話就能區(qū)別出來你是俱樂部里的人還是外面的人。
現(xiàn)在俱樂部員工互相打招呼都不說,吃了嗎?他們都說今天借了嗎?
而且就算借給劉斌錢,他們也從來不指望劉斌會還,因為他們知道劉斌根本就還不上。
但是劉斌是個好面子的人,你要是找他要錢,他從來不說沒錢,他只是說自己暫時身上沒帶,過一會兒他準能從不知道哪個地方找來的錢還給你一點。
你要是問劉斌他的錢從哪來的?不用問,肯定也是借別人的。
也不知道劉斌哪來的本事能從那么多人手里借到錢。
而且還能靠著拆了東墻補西墻這種手段,維持那么長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