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陽光璀璨;室內,富麗堂皇。
兩個人,交纏在一起,露出白花花的一片。
淡淡的嚶嚀從嘴里溢出,嬌媚誘人,勾人心魄,引人浮想聯(lián)翩,還交雜著專屬男子濃重的喘息聲。
女子冷不丁的推開身邊的男人,坐了起來,露出絕美的容顏,雙眼迷離,身材曼妙。一縷酒紅色的大波浪卷發(fā)從額間劃下,紅唇潤澤,極致妖嬈。
男子伸手攬過女子,隨意披上衣服,精壯的胸膛半裸著,低頭看著懷中的人兒,低聲笑道:
“寶貝兒,想什么呢?”
童樂顏望著男子的俊顏竟一陣失神,想到這次的任務,心中萬分痛苦,猶豫不定,手,在微微顫抖。
“怎么了,寶貝兒?”
男人親昵的揉揉她的頭發(fā),又問了一遍??粗澏兜氖郑壑械臍⒁庖婚W而過逝。
童樂顏卻忽然抬頭情意綿綿的問:
“你愛我嗎?”
“愛!”
沒有絲毫猶豫,但有幾分真卻值得考究了。
童樂顏猛地吻向男子的唇,對不起,我也愛你。
兩人各懷心思的吻著,驀地,男子把她壓在身下,狹長的眸子中帶著三分嘲弄,七分鐵血。
“怎么?愛上我了?不忍心下手了?”
童樂顏心中霎時警鈴大作,裝做不解的看向男子,男子不知何時取出匕首在手中把玩著,還時不時在童樂顏身前比劃著。
童樂顏只覺得一股邪火憋在胸口,忍不住開口問道:
“那么說這幾個月你都是逢場作戲嘍?”
心中一陣惡寒,腿上動作不減,一腳踢落他手上的匕首,童樂顏一骨碌翻身站起來。
那男人也不惱,笑著說:
“彼此彼此?!?br/>
話畢,兩人幾乎同時掏出手槍,只是男子先她一步,兩人幾乎又是同時扣動扳機,子彈沒入她的左肩,她悶哼一聲,而男子則彭的一聲倒在地上,正中命門,他滿眼驚愕,血從額上留下來,竟是死不瞑目。
童樂顏捂著肩上的傷,眼淚無聲的流下來,濺在毯子上,消失了。她抱著肩,蹲在地上,眼淚又不要錢的往下落,
“哈哈哈?!?br/>
童樂顏不知是哭是笑,好像進入了癲狂狀態(tài),良久,她站起來,簡單的處理了下傷口,眸光暗了暗,換了件衣裳,親手埋葬了自己11個月的愛情,然后,決然地離開了。
難過嗎?
“呵,有什么好難過的,自己若是晚了一秒,死的不就是自己了?”
她似是自言自語道,
“兩個戲子罷了,自己和他,一個比一個能演?!?br/>
是的,她陷進去了,是真的愛上了,可那又如何?是她自己親手埋葬了她的初戀,不難過是假的。兩個心思各異的人,哈哈哈!
出了別墅,童樂顏漫無目的的在街上走著,陽光燦爛的沒心沒肺。街道上車流涌動,可她對此視若無睹,穿行在馬路上。
記得老師曾對她說過:
“童樂顏,你是我?guī)н^最出色的學員,卻不是合格的學生,因為你能出色的完成每次任務,但身為國家特級特種兵是不需要感情的,所以你不合格。”
“你遲早會死在你的情感上。”
童樂顏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這句突如其來的話顯然嚇了她一跳,她條件反射的擺好戰(zhàn)斗架勢,一看來人,頓時無語了,調整了下表情,讓人看上去沒有一絲哀傷。
“姐,這是鬧市,鬧市,好不好?”
言下之意就是沒人會在人前動手。
金發(fā)碧瞳的男孩似乎很懊惱她這點,搔這頭說。
“文森,人嚇人嚇死人的?!?br/>
童樂顏對他頗為無奈道。
“姐,這些青天白日下的,何來嚇死人一說?又沒鬼?!?br/>
文森翻了個白眼。
“嘿,你小子我治不了你是吧?跟我抬杠,信鬼和怕鬼是兩回事,好嗎?”
童樂顏眼睛危險的瞇起來,笑意盈盈地說。
“姐,我錯了?!?br/>
文森見狀不好,趕緊轉移話題,
“姐,你唱首歌吧!好久都沒聽過了?!?br/>
被文森這一鬧,她感覺好像沒那么難過了,的確,很久都沒唱過歌了,于是心不在焉的唱了句:
“今天天氣好晴朗,處處好風光?!?br/>
“額…”
文森抬頭看了下天,烏云已然壓了下來,他弱弱的指指上面。童樂顏抬頭一看,面上有些過不去,難得解釋了一句:
“六月的天,孩子的臉嘛。”剛才還晴空萬里的,如今烏云密布。
“對了,姐。”
文森轉過臉沖著她說,
“一一姐說一會兒她親自下廚,請你吃飯。”
童樂顏嘴角抽了抽,不確定的問:
“她做的飯,你確定…能吃?”
“她不會做飯?”
文森一臉天真的反問。
“她要是會做飯母豬都會上樹了,”
頓了頓,又一本正經的糾正道,
“不對,是你都會上樹了?!?br/>
“姐,”
文森這聲姐叫的近似于咬牙切齒的,但看見她微微翹起的嘴角卻是松了口氣,還有心情開玩笑,那應該不是很難過了吧,于是貼著她耳后說:
“沒事兒,姐,一切都會好的?!?br/>
然后跑了,末了還補了一句:
“要下雨了,早些回家?!?br/>
原來他都知道啊。
感到兜里手機不要命似的振動,不悅的接了電話。
忽然,一道雷劈下來,之后風雨大作。
她感覺身上觸電一般,
“喵了個咪噠!賊老天!”
這是她暈倒前最后一句話。
再醒來她就變成另一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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