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0章 盛景琰心中的陰霾
盛景琰看著她突然就安靜了,一雙水靈靈的眸子此刻就直直的盯著他然后愣在那里,好似在想事情的樣子。
蘇嫦曦今天雖然刻意的把臉給涂黑了一些,但是不管怎么看,她整個人就是唇紅齒白的,作為男人來說實在是太過俊俏了。
雖然他長的也是不錯,不過線條太過硬朗。
柔和的譬如景云,他也不是沒有看過,但是柔和成小矮子這樣的,還真是少見。
就好像是余生沈培風(fēng),他雖然精致,但那張臉確實菱角分明的,和小矮子完全不同。
他還真是沒有看到過這樣的男人。
如果不是因為他所有的特征都在表示他是個男人的話,他也是真的要懷疑她是個女人了。
個子高,比大多數(shù)的男子要高出來一些,過于的瘦弱,胸前屬于女子的特征她沒有,聲音也是完全的男孩子聲音,這實在是讓他想懷疑都沒地方懷疑。
看著他此刻看著小矮子就這么看著她雖然有些不太習(xí)慣,但是也不忍心出聲打擾。
就這么看著她,好像感覺也還不錯,至少還是挺賞心悅目的。
蘇嫦曦在發(fā)現(xiàn)盛景琰好像也開始看她了之后就回神了,然后緩緩的移開視線清咳了兩聲。
盛景琰看著她,瞇了瞇眸子,問道:“考慮的如何了?”
“那你要什么時候用這個承諾?多久之內(nèi)?”蘇嫦曦看著他問道。
“不知道,興許一直都用不到呢?!笔⒕扮幕卮鸷苁悄@鈨煽?。
蘇嫦曦沉默了。
如果沒有期限的話,那是不是承諾了也沒有關(guān)系呢?
“好,我答應(yīng)。”蘇嫦曦看著盛景琰的眼睛答道。
盛景琰聽到她的回答垂眸嘴角微揚,也清咳一聲,然后看向她眼睛里還帶著笑意問道:“現(xiàn)在你可以說了,你要如何比試?還有……你的要求?!?br/>
蘇嫦曦聞言深吸一口氣,看著他:“比試先放一下,說我的要求吧。我的要求就是,不管我做錯了什么事情惹到你,你都要無條件的原諒我一次,可以嗎?”
蘇嫦曦說這話的時候十分的誠懇,看著盛景琰眼睛亮晶晶的帶著期待。
面對蘇嫦曦這個樣子,盛景琰還真是說不出來拒絕的話。
看著她的眼睛,盛景琰鬼使神差的就點頭了。
“好?!?br/>
一聲好字落下,蘇嫦曦頓時就笑了,“那我們現(xiàn)在就可以開始比試了?!?br/>
盛景琰見她笑的那么開心,就好像是一個做了什么壞事得逞了的小狐貍,雖然笑的好看,卻總覺得自己好像是掉坑了。
好像是鉆進(jìn)了她設(shè)的陷阱之中。
“說吧,你要怎么比試?赤手空拳還是什么武器?”盛景琰眉頭微揚,看著她問道。
蘇嫦曦聞言瞥了他一眼,像是一種看笨蛋的眼神看著他問道:“你是傻子嗎?”
“……”盛景琰看著她的樣子一時無言,這個小矮子真是讓他有種想要掐死她的沖動呀。
那眼神是什么?是不屑嗎?
看著盛景琰有要發(fā)怒的征兆,蘇嫦曦連忙開口解釋道:“我和你比武功,我是傻子嘛?比試自然是要挑自己擅長的來嘍。只不過呢……因為我們兩個等級不一樣,我可以給你降低難度的。況且本來我們兩個就是你強(qiáng)我弱,我好不容易在廚藝方便比你強(qiáng)那么一點點,你總不能這點兒便宜都不讓我占到吧?”
并且還給盛景琰拍了個彩虹屁。
盛景琰看著她,一時無語。
哭笑不得,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知道要和她說什么了。
這家伙腦子里面一天天的想的都是些什么呀。
不過無條件的原諒他,這個也不是不能有。
盛景琰也清楚自己的性格,暴怒之下會做出一些失去理智的事情,這個承諾,雖然以后不見得用上,但總歸是給自己留了條退路。
他對小矮子也還算喜愛,給她一個承諾也沒什么的。
“好?!笔⒕扮c頭。
蘇嫦曦原本還有很多的話想要說,看到盛景琰點頭,她眼睛都快要瞪出來了,滿臉的不可思議。
“你真的答應(yīng)了?”蘇嫦曦還是很懷疑。
“嗯?!?br/>
“那你就做你會做,你覺得你可以做好的東西,可以嗎?”蘇嫦曦這會兒說話聲音都不由放柔了許多,生怕她聲音大了之后盛景琰就反悔了。
盛景琰看著她這個樣子,不由覺得好笑,垂眸笑了笑之后看著她點頭。
談妥之后,兩個人便一起進(jìn)了廚房。
盛景琰開始洗米。
蘇嫦曦則是要準(zhǔn)備她的食物。
兩個人彼此都是心照不宣,都知道最后誰會贏,只是該做的還是要做的。
盛景琰看到盛景琰如此的通情達(dá)理,已經(jīng)決定要好好的下廚犒勞一下這位了。
盛景琰一邊拿著米網(wǎng)盆里面倒,一邊時不時的看一眼蘇嫦曦。
看著她在廚房忙活,心里面就有一種滿足感。
尤其是最后她做出來的東西他會吃到,就覺得心情更好了。
對于食物,在認(rèn)識他之前,他真的覺得那只是充饑的東西。
但是吃到他的手藝之后才發(fā)現(xiàn),這是一件非常享受的事情。
盛景琰不會做擅長的食物,若是真的說要找一個擅長的來說,大概就是烤肉了吧。
他第一次烤的肉,就是他自己身上的肉。
那時候身處困境,根本沒有食物,鉆木取火,刮下大腿處的一片肉直接就放在那微火上烤著,根本就烤不熟,為了果腹直接就往肚子里面咽。
必須得吃呀,不吃可就死了,這輩子都不會再有別的可能。
盛景琰有很長一段時間,都是很厭惡食物這種果腹的東西的。
那就是母親最敵軍活寡生啖的時候,無數(shù)次夜間的夢,都是母親的嚎叫求饒聲,那些人手中的刀一片一片的割下母親身上的肉。
那些畜牲,就那樣張揚的笑著講母親的肉吃下,將尸骨熬湯之后,把骨頭給了那個薄情的男人,可是那個男人連看都不看一眼的便丟棄了。
這也是盛景琰一輩子的恨,所以他要登上那個位置,他會給那個男人同樣的結(jié)局,他會讓他死都死不安生,讓他嘗嘗母親所受到的所有痛苦。
“你怎么了?”微顫的聲線在他身后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