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這個消息我不禁覺得荒誕,卻又有些后怕。
這件事到底是個巧合,還是說,真的是我給她請的那尊佛牌發(fā)揮了功效,以至于救了她一命?
事情到底是如何沒人知道,但是得知曲曉曉逃過一劫是因為佛牌,一下子,那些不信鬼神的同學(xué)也紛紛開始信了起來,搬離的一個女同學(xué)還專門找上了我,想要我也給她請一尊。
說實話,我現(xiàn)在對佛牌這玩意是又畏又敬,不怎么再想去多接觸了,只是架不住別人的軟磨硬泡,我便答應(yīng)了她。
這個女同學(xué)名叫劉燕,算是我們那個班上最閃耀奪目的一個,被奉為班花,以前在班里也是眾星捧月般的存在,可惜的卻是她早在高中的時候就談了男友,大二的時候就領(lǐng)證結(jié)婚了,偏偏老公家里條件不賴,經(jīng)營著一家公司。
這讓劉燕許多追求者都望而卻步,而劉燕畢業(yè)后也沒再去工作,而是選擇成了職業(yè)的家庭主婦。
我好奇,像劉燕這種天之嬌女,要什么有什么的,錢和人都不缺,家庭美滿,婚姻幸福,她還要請佛牌做什么?
我告訴她,佛牌是有正牌和陰牌之分的,問她要哪一種。
劉燕那邊遲遲沒回消息,過了半響,才給我打了一個電話,“朵朵,我沒什么要求,也不用求財求緣的,我就想要一種能增加自身魅力的牌,聽說泰國很多這種牌,所以想讓你幫我請一張?!?br/>
增加自身魅力的牌?這個我倒是還真沒聽說過,而且像劉燕這種真正的大美女去到哪里都是自帶聚光燈的,還會需要這種牌?
見我沒說話,劉燕那邊深呼吸一口氣,“朵朵,我實話和你說了吧,我老公出軌了……”
接下來,劉燕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下。
原來,劉燕之所以想請個增添魅力的牌,是因為向來對她“忠心耿耿”的老公,突然在外面有了小三,據(jù)說這小三還是個高中生,一學(xué)校的?;?,清純可人,把她老公迷得神魂顛倒,現(xiàn)在正要和她鬧離婚呢。
劉燕說:“朵朵,你就幫幫我吧。”
雖然我個人并不覺得,請個什么牌就能挽回婚姻,這壓根就是天方夜譚,但是對方這般哀求,我只好答應(yīng)她幫她問問,有合適的就給她買回去,劉燕這才放過了我。
剛過了劉燕的電話,司然的電話就打了過來,說他已經(jīng)預(yù)定了七天后飛往曼谷的機(jī)票,我聞言一喜,也期待七天后的到來。
我這才發(fā)現(xiàn),不過是一段時間不見司然,我卻已經(jīng)對他思之入骨了。
這事的第二天,我便開始上崗,這段時間前前后后又找了七八個人,但是看起來還是格外的冷清,這天下來,不過是送來了一具尸體,待尸檢好,很快有人拉走處理,我在這里的工作,比國內(nèi)輕松許多,總覺得這里的人,格外的關(guān)照我。
不知為何,我甚至還從他們的眼中看到了一種畏懼和尊敬,是我的錯覺嗎?而且我發(fā)現(xiàn),這些招來的人,大都是華裔,一個個中文都極其流利。
下班之后,我依舊坐的是阿玲的車回去,突然想起劉燕拜托我的事情,我把這事說了一下,阿玲立即去聯(lián)系了按照她說的地址驅(qū)車前往。
地點雖然不上次的那個休閑會所,卻還是燈紅酒綠的一個ktv之類的場所,一進(jìn)門還有保鏢似的人檢查,確認(rèn)我們沒問題之后才放我們進(jìn)去。
這一進(jìn)去,里面烏煙瘴氣,什么膚色的人都有,而且這壓根不是個ktv,而是一處賭博場所,各種各樣的賭法都有,我不禁訝異,在泰國雖然不禁色,但是賭博卻是絕對禁止和嚴(yán)打的,想不到這么個地方居然頂風(fēng)作案。
找到娜娜的時候,她還在和一幫泰國本地人搓著牌,嘴里時不時叫出幾句粵語土話,看到我們來了,她大喊,“不玩了不玩了,老娘做生意去了!”
旁邊幾個男人的這才注意到我和阿玲,頓時,那些男人的眼睛直勾勾就看了過來,我只覺得自己好像被扒了個精光似得,難以理解娜娜是怎么和這些魚龍混雜的人搞在一起了。
“看什么看,你媽死了!撲街!”娜娜一手一個拉起我們,“她們兩個是老娘的客戶,誰敢打她們的主意,老娘割了你們的屌!”
娜娜似是在這里極有威懾力,這話一出,那些意圖不軌的男人再不敢看,娜娜見狀這才拉著我們到一個安靜的地方坐下,“看吧,我就說你會成為我的回頭客的。”
我笑了笑,把來意說了一下,“就不知道你這里有沒有什么增添個人魅力的那種牌?!?br/>
娜娜慵懶的一撇嘴,“還以為要什么稀罕的呢,這種牌多的是,我恰好手頭上收到了一張依霸女神,還沒捂熱乎呢,現(xiàn)在給你正合適?!?br/>
依霸女神?這又是什么?
“看你也不知道?!蹦饶葟淖约浩ぐ锬贸鰜硪粋€用透明盒子裝著的佛牌在面前一晃,我一看了一眼,只見是一個女人沒穿衣服的圖案牌子,而且感覺就是地攤貨樣樣十塊錢的那一種,特別的劣質(zhì)?!皡?,這個就是依霸女神。”
我一陣無語,感覺我買這個回去給人家會被笑掉大牙,這不就是個地攤上的塑料牌子么,還沒國內(nèi)的好看,:能……能換一個嗎?”
“可以是可以,但是……”娜娜話鋒一轉(zhuǎn),“你別看她賣相不好,可是靈著呢,不但能夠增添個人魅力,還有鎖心的功效,保準(zhǔn)回頭率蹭蹭上升,最合適你那個朋友了……”
我看娜娜又吹得天花亂墜,便問她這個多少錢。
“四萬泰銖,少一分不賣?!彼樾χ?,“我給你四萬的價錢,你可以五萬泰銖賣給對方,這樣你也有得賺啊?!?br/>
我搖搖頭,還是別了,我又不靠這個吃飯,拿起手機(jī),立馬給劉燕發(fā)了個信息,順便拍了照片給她,我覺得劉燕肯定不會要這個塑料殼玩意。
但是不想,劉燕二話不說的要了,直接轉(zhuǎn)了錢過來,還多給了我兩千作為郵費,剩下算是我的報酬,見她這么爽快,我也沒說什么,直接買下這個所謂的“依霸女神”。
娜娜笑瞇瞇的看著自己又進(jìn)賬了,“這個牌算不是正牌,也不能說是陰牌,算是比較偏的偏門牌,別小看她,戴的好,效果杠杠的,我以前就靠這個牌勾引了十幾個外國佬和我上床,爽翻天了……”
我沒心思和娜娜再扯下去,和阿玲招呼一聲,找到物流公司便把這個依霸女神給寄回去了。
這事的五天后,我正尸檢完一具被渾身被火車碾壓爛了的尸體,這尸體幾乎被壓成了肉醬,惡心的要把隔夜飯給吐出來,正在洗手間洗著臉,平復(fù)著不適的心情,口袋里的電話響了。
是曲曉曉打來了,我以為她又是打來閑聊的,誰想她帶一句話就是:“朵朵,大事不妙啊,劉燕家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