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yī)院
“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會進醫(yī)院?”
陸啟明接到電話黑著一張臉急忙趕來醫(yī)院,有誰膽子這么大敢在T市動他陸家的人?
“啟明?。 庇嗝粽淇藜t著雙眼看著陸啟明:“你可一定要為咱們兒子報仇??!”
“哭哭哭,你就知道哭,怎么回事!”
陸啟明本來就心煩,聽到這個只會惹事蠻不講理的老婆不停的哭,他的心更加討厭這個余敏珍。
“我接到電話說少辰被送來醫(yī)院,送他來的人說‘我們顧總說,敢動他的女人,實屬找死!’”
余敏珍雖說也是門名之后,但這性子卻不像大家閨秀名媛淑女,反而是多了幾分潑辣與不講理。
“不就是一個女人嗎?至于下重手把少辰打進急救室嗎?他要是喜歡女人,就送他十個八個好了,只要他能受得起,我們陸少還陪不了一個女人給他?”
在她眼中,什么都是兒子的好,她兒子怎么會有錯?
就算有錯,那也是別人的錯!
“顧總?”
陸啟明眉頭微蹙,放眼整個T市有誰敢在陸家頭上動土,只有顧氏總裁顧逸北。
“你給我閉嘴,少辰會這樣還不是你的錯?”
送女人給顧逸北,她是嫌事情不夠大嗎?
陸啟明冷聲呵斥著余敏珍。
余敏珍本就擔心陸少辰,心中對顧逸北也是埋怨,聽著老公這般冷言冷語的對她,她那股子潑辣勁兒便上來了。
“陸啟明!”余敏珍起身走到他的身邊,抬起手對他又抓又打的說:“我兒子都已經(jīng)這樣了,你還讓我閉嘴還說是我的錯,你怎么不想想如何為他報仇,我的少辰什么時候受過這樣的委屈,那個顧總是誰,他女人是誰?是不是慕婼兮那個小婊砸,我就知道她不是一個什么好東西。一定是她勾著我們少辰,少辰才會和她在一起被顧逸北發(fā)現(xiàn)。”
“潑婦,你個潑婦。你夠了!”
她不要臉,他還要臉呢!
在這里打打罵罵吵吵鬧鬧算是什么事兒,還閑他們陸家事情不夠多,不夠亂嗎?
“我告訴你,這件事情你最好少去惹顧逸北更不要去找慕婼兮的麻煩知道嗎?”
陸啟明用力將余敏珍推向一旁,也不管她是坐在椅子上還是地上,總之現(xiàn)在他看余敏珍是越發(fā)的不順眼了。
“?。?!”余敏珍坐在地上放聲大哭,一邊哭一邊說:“陸啟明你個沒有良心的,你忘了當初和我在一起時說過什么了嗎?”
叨叨叨,翻起那些陳皮爛谷子的舊事說個不停。
“余敏珍你夠了,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陸啟明發(fā)火的看著坐在地上撒潑的余敏珍,要不是因為陸少辰現(xiàn)在還在急救室里,他早就離開了,還會在這里看著她放野撒潑?
“我??!”
余敏珍知道陸啟明的脾氣,她也不敢多造勢從地上起來老實的坐在椅子上小聲的哭著,一邊哭一邊咒罵著顧逸北和慕婼兮。
半夜,如顧逸北所想,慕婼兮真的發(fā)起高燒來。
一張小臉滿是痛苦的表情,眉頭微蹙雙眸緊閉,嘴里喃喃的說著什么:“不要過來……陸少辰你個混蛋。逸北,逸北你在哪兒??!”
這一聲聲的呼喚,聽著顧逸北五臟如刀絞,他應該早些找到她的,早些找到她就不會被嚇成這樣。
“逸北,毛巾?!?br/>
琳達將剛弄好的濕毛巾遞給顧逸北。
顧逸北拿過毛巾,將慕婼兮額頭上毛巾換下放在一旁。
“家庭醫(yī)生馬上就到,不用擔心婼兮一定不會有事的?!?br/>
看著慕婼兮這樣,琳達心里都非常的難受更不用說顧逸北了。
“嗯!”
沒在多言,只是嗯了一聲。
“叮鈴,叮鈴!”
樓下傳來門鈴聲的,琳達說:“我去開門。”
醫(yī)生上樓看著顧逸北正小心的照顧著慕婼兮,他是顧家的老醫(yī)生也算是從小看著顧逸北長大的。
“孫叔大晚上讓你過來,打擾你了!”
顧逸北想要將慕婼兮放到床上平躺著,可是慕婼兮的小手卻緊緊的握著他的衣服。
“你小子什么時候這么客氣了?這是……這姑娘不錯?!?br/>
不錯,不是說慕婼兮長得不錯,而是說她能將顧逸北收服,這可不是一般姑娘能有的本事。
“是!”
顧逸北的臉上難得露出一抹淡笑。
“來,孫叔看看?!?br/>
孫醫(yī)生走到床邊,顧逸北將慕婼兮抱在懷里,孫醫(yī)生搖頭笑了笑,只能坐在一邊為慕婼兮診脈。
“咦!”孫醫(yī)生有些奇怪的看著慕婼兮:“這丫頭的體質(zhì)和眉眼之間與我以前的一位老朋友很像?!?br/>
“老朋友?難道是婼兮的母親?”
顧逸北抬頭看著孫醫(yī)生。
“不,我那位朋友是個男人。這丫頭是受了驚訝導致體內(nèi)有郁結(jié)導致的發(fā)燒,吃兩副藥就好了。只是這體質(zhì)有些特殊,一般的小感冒到她這里都會是重度高燒,以后小心著點?!?br/>
孫醫(yī)生拿出兩貼中藥,想了想又說了一句:“等明兒你有時間去我哪里,我在給這姑娘開幾副藥調(diào)調(diào)身子。”
“好,謝謝孫叔了?!?br/>
顧逸北接過藥放在床頭柜上。
“孫叔,關(guān)于婼兮受到驚訝這件事情……還請你不要告訴爺爺。”
顧逸北什么時候這樣放低姿態(tài)和人說過話,在孫醫(yī)生的眼中顧逸北就是一個桀驁不馴目無一切的人。
“呵呵!大嘍,大嘍!”
有了女朋友就是不一樣,而孫醫(yī)生也不是個傻子更不是一個瞎子,慕婼兮手腕上的紅印說明了一切。
顧逸北點頭說:“謝謝孫叔。”
“到時候記得請老頭子我喝杯喜酒。”
孫醫(yī)生一邊收拾東西,一邊打趣的說著。
“孫叔放心,一定的?!?br/>
“嗯,那我就先走了,喝了藥過一會就會退燒,不必擔心?!?br/>
“好,我知道的。琳達,先送孫叔離開。”
“孫醫(yī)生,這邊請!”
琳達送孫醫(yī)生下樓,顧逸北想要將慕婼兮放在床上為她熬藥,可結(jié)果她就像只樹袋熊一樣掛在他的身上不下去。
“這孩子病起來真粘人?!?br/>
想想上一次慕婼兮生病怎么就沒有粘著她和竹心橙呢?
“沒辦法,琳達你去把藥煎好。”
他想去,可是慕婼兮不讓他離開他也沒辦法。
“天底下怎么有我這么慘的經(jīng)紀人?”
這是經(jīng)紀人嗎?她分明就是個老媽子,在劇組要照顧慕婼兮,回來之后還要照顧慕婼兮。
顧逸北是不是應該考慮一下給她漲漲工資加加薪?
“呵,是有些慘,要不要我把杜杰調(diào)回來你們兩個同時負責做婼兮的經(jīng)紀人怎么樣?”
沒看他女人正病著,還不快去煎藥,還在這里墨跡個什么勁,找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