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云學(xué)府的副院長被殺了?
而且蒼云學(xué)府院長并沒有打算出手相救。
其實說實話換做他們現(xiàn)場任何一個人也會和蒼云學(xué)府院長做一樣的舉動。
畢竟大勢所趨。
天兵閣閣主臉色難看,而還沒有說出求饒的話語,劍便是直接洞穿了他的眉心,鮮血爆濺,灑落一地,當(dāng)場陣亡。
慘死。
依舊是慘死。
要是知道牧寒這么強(qiáng)。
天兵閣閣主絕不會出手。
“牧芊芊滾來!”
牧寒雙眼冰冷無比,盯著遠(yuǎn)處本來想要逃走的牧芊芊,聲音如雷霆響徹。
牧芊芊面色發(fā)白,俏臉無比難看。
怎么會這個樣子?
大荒域的無極劍宗竟然都被牧寒給滅了。
可惡。
牧芊芊怒道:“牧寒,我們牧家養(yǎng)你,你滅我牧家難道還要趕盡殺絕嗎?”
牧寒神色平靜,淡漠道:“從你們剝奪我劍骨,囚禁我三年那一刻開始,我們就恩斷義絕了!”
“我欠你們牧家的也還了!”
牧芊芊面色難看,渾身顫抖。
牧寒冷道:“現(xiàn)在該還我的東西了吧!”
牧芊芊瞳孔收縮。
混元劍直接鏘的一聲,瞬間刺殺而出,募然間,一道光影瞬間浮現(xiàn),牧寒的劍芒瞬間支離破碎。
一個人影站在牧寒面前,此人身上氣息相當(dāng)可怕,牧寒神色有些凝重。
御空境巔峰,亦或者是融天境……
來人是一個身穿黑衣的男子,他雙目淡然的看著四周,面無表情。
“無極劍宗是你滅的?”
牧寒點頭。
黑衣男子掌印猛地一壓,四周空間頃刻間崩碎,牧寒感受到無盡的壓迫席至而來,他神色一冷,渾身的劍意更是攀爬極點。
匯聚到一起,剎那間沖擊而出,將入微一劍催動到極點,轟殺而出。
驚人的炸裂聲音響徹,出手的黑衣男子不禁倒退了三四步。
眾人一驚,他們雙眼紛紛的凝視著那黑衣男子,內(nèi)心有些吃驚:“這人是誰?大荒域中有這么強(qiáng)大的高手嗎?”
方才牧寒的劍技很強(qiáng),很可怕。
可是,也不過是將對方逼退了三四步。
這誰?
黑衣男子看著牧寒一眼,神色略顯詫異,有些異樣:“怪不得能夠滅掉無極劍宗,倒是有點本事。”
“不過看你這么妖孽的份上,我決定不殺你了?!?br/>
牧寒神色平靜,沒有表情。
黑衣男子淡聲道:“今日開始你便是大荒族外圍弟子,聽我大荒域命令?!?br/>
“命可活!”
“可愿意?”
大荒族!
眾人再度一凝。
無極劍宗宗主被殺時,說過他們是聽命于大荒族的。
可是大荒族是什么勢力。
突然間,場中有一些年齡上百歲的老者,皺眉道:“大荒族,莫非是百年前從大荒域走出的那一支大族?”
“什么?百年前大荒族?什么意思?”
“若是真這個樣子,這個牧寒就危險了,大荒族百年前中御空境的高手便是達(dá)到數(shù)十位,而后因為太強(qiáng)了,在大荒域中覺得是浪費時間?!?br/>
“他們便是遷移到了玄天域,發(fā)展百年時間,在玄天域更是已經(jīng)穩(wěn)穩(wěn)的坐鎮(zhèn)頂級大族中了?!?br/>
“御空境先不說,融天境就有十幾位,其上還有圣臺境高手!”
眾人瞳孔收縮,內(nèi)心驚悚無比。
這勢力未免太可怕了一點吧。
一下子眾人都算是明白了這個大荒族的恐怖。
黑衣男子淡笑道:“如何?”
牧寒咧嘴一笑:“無極劍宗喜歡當(dāng)狗,那是他們的選擇!”
“我沒有那種嗜好!”
剎那間,詭瞳浮現(xiàn),豎瞳中散發(fā)著妖異之色。
黑衣男子瞳孔一凝,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便是深陷黑暗中,然而當(dāng)他反應(yīng)過來時,牧寒便是出現(xiàn)在他身前。
抬起一劍便是直接一壓而下,毀滅的劍芒頃刻間釋放極致!
噗!
黑衣男子倒退數(shù)步,臉上異常難看,恥辱感浮現(xiàn)。
“百年時間中還從來沒有人敢這么挑釁我們大荒族!”
鏘!
入微一劍!
瞬息!
爆出!
一道猩紅的劍意爆發(fā)開來,黑衣男子再度被震退起來,他臉上直接猙獰了起來,在他掌心中浮現(xiàn)出了一張張金黃色的符紙。
抬起掌印便是爆發(fā)開來,牧寒雙眼微微一凝,整個人一下子感受到了危機(jī)。
好強(qiáng)的符紙,其中蘊含著的能量,足以誅殺一名御空境吧?他眼中一冷,持著混元劍虛空上猛地一揮。
砰!
炸裂聲音爆開。
牧寒倒退三四步,身軀上雖然有鮮血,但并不致命。
牧寒本身肉身就已經(jīng)淬煉過了,所以在符紙轟炸的那一剎那間,他并受到傷及性命的傷勢。
“你!”
黑衣男子神色無比難看,而就在這時,牧寒催動風(fēng)行百變,催動詭瞳,瞬間出現(xiàn)在他身邊,虛空上直接一劃:“死吧?!?br/>
唰。
男子的腦袋瞬間飛射了出去,墜落在地面上,鮮血爆濺,慘不忍睹。
他做夢也沒有想到,來到大荒域,本就是高高在上,誰人不尊,卻沒有想到被人殺了?
現(xiàn)場眾人都不由的怔了一下,隨即失聲道:“牧寒殺了大荒族的人,完了,這可是在挑釁大荒族啊。”
此時,牧寒神色略顯疲憊,葬天棺并沒有輸送元氣給他,他的雙眼布滿了血絲,看上去無比冰冷。
他不在意這無極劍宗后面是誰,只要惹他,誰來插手都不在乎。
大荒族也一樣!
這就是劍修!
牧寒盯著牧芊芊一眼,森然一笑,后者臉色大變,猛地一道劍芒一掠,牧芊芊胸膛瞬間撕裂。
“??!”慘叫聲音響徹,牧芊芊面色發(fā)白,絕望,她失聲道:“牧寒,你混賬!”
葉寧晨吼道:“牧寒,你真的不是東西,你這么強(qiáng),欺負(fù)女人算什么東西。”
牧寒看去,一劍抽出,劍氣縱橫,葉寧晨瞬息化作了一具尸體。
“不說話,或許還能活命,真是愚蠢,為了這個賤人,喪命,值嗎?”
眾人驚色:“大荒族原第一天驕葉寧晨就這么被殺了?這也死的太憋屈了吧?!?br/>
牧寒看著牧芊芊,嘴角掛著一抹獰笑:“我牧寒的劍骨該換給我了吧!”
嗤啦一聲,鮮血濺灑,一根骨骼便是落在了牧寒手中,這便是牧寒的天麟劍骨!
“啊!”
牧芊芊發(fā)出了痛苦的吼聲,眼淚淌下,屈辱莫名,他雙眼怨毒,充滿了恨意。
“我要讓你嘗受一下,當(dāng)年奪骨之痛,現(xiàn)在,你可以去死了。”
鏘。
一劍而出。
劍芒瞬間洞射牧芊芊的腦袋。
她的眼眸逐漸擴(kuò)散,生機(jī)消滅,死的不能再死了。
“牧寒你殺我弟子,你簡直是罪大惡極!”徐芙失聲道。
牧寒看了她一眼,右手猛地一揚,劍意爆射,徐芙腦袋也是飛射了出去,雙眼還有著一抹難以置信。
轟轟轟!
募然間,虛空上傳來了低沉的聲音,牧寒面色微沉,看向遠(yuǎn)處,強(qiáng)大的壓迫,讓得他覺得有些絕望。
又是大荒族的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