敗玉已經(jīng)差不多忘了自己呢。
關(guān)于自己的一切,差不多忘干凈了。
郁敗有些失落的垂下了眸子,看著碗中可口的餛飩,苦笑了一聲。
算了算了,也是自己的自作孽,不可活。
不可活啊。
不過……
他居然還記得自己喜歡吃糖葫蘆呢,那是不是,還有救?
郁敗點點自己的腮幫子,他到底要不要再繼續(xù)裝傻呢。
他正想著,言行就進來了,和他一起進來的,還有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崽子。
郁敗裝作天真的吃著自己碗里的餛飩,時不時地的還發(fā)一下呆。
這就是一個活脫脫的傻子。
當(dāng)然,在場的三個人里,有兩個人都很清楚,他不是。
剛才言行和金絮一起處理好了藥材,放到爐子上熬著就可以進來取暖了。
現(xiàn)在已經(jīng)正月了,前幾日,就下了雪。
紛紛揚揚的,宛如柳絮一般飄下來。
郁敗也很成功的扮了一個傻子,下雪的時候,他拉著言行走到庭院,天真的問,“玉兒,這是什么啊,它是從天上掉下來的,好像鹽啊。”
說著說著,他伸出了舌頭,和小孩子一樣接觸這個對他來說很新奇(并不)的東西。
舌尖沾到了一點,霎時一片涼意,郁敗裝模作樣的咂了咂嘴,“咦,他不咸,它沒有味道啊。”
言行見郁敗大有在這雪地一直待下去的意思,連忙把他拉回了房內(nèi)。
雪停了以后,郁敗就迫不及待的想出去,言行沒有辦法,只好讓他在庭院里玩一下。
庭院里種了幾株寒梅,幽香越飄越遠,有時候在房間里都能聞到。
雪落在寒梅上,那可真是漂亮的很,紅色的花瓣上點綴著雪,姿態(tài)不同的枝干互相交錯,看起來卻并不雜亂,有種莫名的美感。
郁敗現(xiàn)在扮演的是個傻子,他當(dāng)然不用在乎這幾株寒梅。
京都的雪下的深,所以郁敗一出門,就跳進了純白無暇的雪地里,這本來干凈的如一塊上好的白玉,郁敗這么一跳,完咯,玉破了個洞。
郁敗跳進去以后,在坑里待了幾秒種,就馬上起了身。
這速度快到?jīng)]話說,導(dǎo)致剛出來的言行還沒完全反應(yīng)過來,就發(fā)現(xiàn)眼前這個大傻子一身雪。
郁敗冷的直哆嗦,顫巍巍的話走到言行面前,“玉兒,我好嘶,冷en啊。”
郁敗冷的只能吐出幾個勉強可以聽懂的音節(jié)。
青年本來還愣著,突然反應(yīng)了過來。
“你怎么竟干傻事呢你!”言行急忙過去拍掉了他身上的雪,使了個法術(shù)把他的衣服變干。
又去浴房使法術(shù)變了幾桶熱水過來,兌好了水,便拉著郁敗進了浴房,“快把衣服脫了,雖然我把你衣服變干了,但是指不定掉了些雪在衣服里,這天又冷,在里面泡會,以防萬一?!?br/>
郁敗乖乖的脫著衣服,跳進了浴桶。
言行微微松一口氣,“我去給你找衣服,就在里頭泡一會,不要玩水,聽見沒?”
郁敗點了點頭,老實的端坐在床上浴桶里。
他看著言行走出浴房,嘴角慢慢的揚起一絲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