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龍之契約
看到他們這樣多琳心里要多舒服有多舒服,在心里嘿嘿怪笑:“讓你們欺負人,讓你們小孩子不學(xué)好學(xué)著鄙視人,這次遭報應(yīng)了吧!”只是她沒想到讓她開心的還在后面,那個紫色披風(fēng)大叔竟然要那些孩子一個挨一個的摸龍蛋,不過稍稍有點危險性啊,因為他剛剛好象是被彈出去了。
如果他們也被彈出去了,自己是應(yīng)該笑好呢還是應(yīng)該擔(dān)心一下好呢,但是當(dāng)鐵匠家的男孩被拉到蛋前強迫他摸了又被彈飛之后她不負責(zé)任不分場合的笑了,還手打涼棚驚嘆:“哇,好高……”
不過還好他沒有撞破屋頂飛出去,只是撞到了屋頂落下來,而被紅衣騎士接住。雖然沒受傷,可是嚇得不清,一落地就哭個不停。
其他男孩子也被嚇到了,集體哭了起來。這讓那個紫色披風(fēng)大叔很不耐煩道:“閉嘴,是男人的就不要哭。”可他忘記了,這些孩子是男孩不是男人,他們才不管什么面子里子的問題,哭起來就沒完沒了。
紫色披風(fēng)大叔也沒了辦法,只好道:“你看她一個女孩子都沒哭,你們也太丟人了?!彼跑浟苏Z氣,覺得通常在女孩子面前男孩子都會表現(xiàn)得勇敢些。哪知道這些男孩子和多琳打出了仇,鐵匠家的孩子更因為剛剛她的笑十分生氣就指著她說:“逃兵家的孩子才不是什么女孩子是膽小鬼,你讓她摸她也害怕?!?br/>
別的孩子都嚇得要跑,如果不是一個紅衣騎士拉一個早就跑的沒影了。他們聽鐵匠家的孩子一說就都道:“讓她摸我們就摸,不然我們不要摸……”他們說完又大哭,紫色披風(fēng)大叔怕哭聲惹來外面大人們的保護本能,就看了一眼多琳,看這小丫頭倒是膽大,不如讓她來摸一下,沒準這些孩子看她不哭也就不鬧了。
“小丫頭,你也摸一下,這樣他們就不會哭了,你是勇敢的孩子我看的出來。”紫色披風(fēng)大叔只怕這輩子也沒有這樣哄過小孩,一張臉不由自主的紅了。
多琳正在幸災(zāi)樂禍沒想到這么快禍事就轉(zhuǎn)到自己的身上,她倒不怕摸,因為昨天摸了自己也沒彈走,看來這龍蛋也有愧疚之心的,知道砸破了她的頭所以十分愧疚?
先不講這些,單說她還想看熱鬧。就向西則爾大步背后一躲,拉著他的衣角小聲道:“我怕……”
西則爾也看到被彈起的孩子有多危險了,不過自從撿回她還是頭次聽到她說怕。而且說得太假了,他甚至覺得她聲音有些興奮的顫抖。
“她……向來膽小,不如還是讓他們試吧,再說你們找的是男孩和她也沒什么關(guān)系?!蔽鲃t爾輕咳了幾聲,他因為長期飲酒傷了身體,無論冬夏一直咳嗽不斷。但因為沒錢,也就沒有好好治療過。
紫衣披風(fēng)大叔也不好為難她,一時就難住了。多琳看他這么糾結(jié)就在西則爾大叔背后小聲說:“只要你答應(yīng)幫我們修了屋頂,還有拿出我的醫(yī)藥費,我就摸?!?br/>
紫衣披風(fēng)大叔沒想到一個小孩子還會談條件,不過他覺得這些都沒關(guān)系,于是答應(yīng)她道:“這些都是當(dāng)然的,你去吧!”
多琳看出這位似乎不差錢,于是又道:“無論我受沒受傷,錢都要給的。”
紫衣披風(fēng)大叔馬上道:“好。”
多琳這才走出來慢慢將手伸向那顆蛋,她不知道自己會不會被彈開,也許昨晚上它‘機關(guān)’沒啟動所以沒將自己彈走,可是今天早上啟動了呢?
她小心翼翼的用手指尖點到了那顆蛋,驚訝的發(fā)覺它竟然熱呼呼的,就好象孵小雞時的雞蛋,帶著溫暖卻不燙手的溫度。
怔了一下她發(fā)覺自己沒飛就將手收了回來,然后回頭沖著紫衣披風(fēng)大叔一笑,意思是自己摸過了該給錢了吧?
結(jié)果發(fā)現(xiàn)那紫衣大叔的嘴微微張開著,有一種下巴驚掉的感覺。而他身后的紅衣騎士克司也一樣,他竟忘記了要拉住一個小男孩使他掙扎跑掉了。
多琳指著那個男孩氣憤道:“他耍賴皮,跑了……”
紫色披風(fēng)大叔一揮手道:“都放了吧!”
這就都放了,她明明還要看彈人??!多琳十分不滿意,可是又覺這大叔看自己的眼神有些怪,大概會有什么事情發(fā)生。
小孩子們被帶出去后,紫色披風(fēng)大叔就死盯著多琳看,看了快一分鐘了他才道:“你講過它砸到過你,砸到什么地方流血了嗎?”
多琳被他盯得有些發(fā)毛,也就沒有說謊也沒有必要說謊就道:“是啊,砸了我這里?!彼焓种噶讼伦约旱念~頭,那里仍然火辣辣的痛。
紫色披風(fēng)大叔突然道:“我的名字叫多利多.達.爾多,是龍騎士第五軍才三級軍長,小姑娘你的名字?”
怎么突然間問起名字來了?
多琳看了一眼西則爾,道:“多琳.西則爾。”這名字是西則爾大叔給取的,他不喜歡別人叫他的名字,他講自己的名字已經(jīng)隨著他的兄弟安葬了。
多利多聽完多琳的話就蹲下身來,他向她招了下手道:“過來我看一下你的傷。”
多琳倒沒有怕他,但是仍道:“你給買治療藥水嗎?”
多利多抽了下嘴角道:“是的。”
有這么好的事情?不過既然有人給買那她當(dāng)然過去。如果有剩下的,還可以給西則爾大叔用些,他的病越來越重了。
她大步走到了多利多身邊,將頭稍低下讓他看傷口。
多利多見她指的地方被又臟又亂的頭發(fā)給擋住了,就伸手輕輕的拔開。那里有些血跡,看來她連清洗都沒有清洗。這也難怪,如果亂用生水去洗很可能會感染還不如就這樣放著。
他對克司道:“用手帕沾些酒給我?!?br/>
酒是烈酒,可以用來消毒也可以清理傷口??怂具B忙在手帕上倒了酒遞給他的父親多利多,他則道:“有點疼?!比缓筝p輕的將血跡與臟的東西擦下去,只見本來光潔的額頭上有一塊象盛開的花形紅色紋絡(luò),現(xiàn)在還小,只有手指度大小所以才沒有惹起別人的注意。
看到這紅色如胎記的紋絡(luò)多利多的手帕掉到地上,他激動的站了起來道:“這……這怎么可能?”
西則爾覺得不對,他拉過多琳將她的頭發(fā)掀開看了一下同樣臉色大變。這個世界上的人都知道,龍與龍騎士之間是有契約的圖騰,而她額頭上的花紋不就是那種世界上僅有的血之圖騰,龍之契約嗎?
(紫瑯文學(xu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