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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三位美女面色不善地望著自己,張狂又坐到韓靜身邊,握著她的小手道,“好了,不逗大家了,我有事情要去辦,也許千百年都不回來了?!?br/>
“也許……我們此生都不會再見,這一世遇見你們,我真的很開心。若是這次不成功,下一世也不知道可還能遇見各位姐姐,今晚就當大家一起樂呵一下吧,留下這個快樂的瞬間,也就夠了?!?br/>
張狂自斟自飲了一杯,仰望蒼天呢喃。
韓靜拿起酒壺,將張狂手中的酒杯倒?jié)M,問道:“剛回來又要走?”
張狂點頭,指了指面前的美酒烤肉,笑道:“好了,今晚與大家一起玩,明早我就出,你們留在太虛宗要好好修煉,往后能不能見面,那就看上天的意思了。”
幾人見此,只好都圍著張狂坐下,眾人情緒又低落了下去,四位女子,淚眼婆娑。
其她幾人將剩下的時間留給了韓靜,讓她與張狂獨自相處,兩人之間,還有許多未曾說清楚的話。
“玉前輩,便是你的結果了?”許久,韓靜悠悠地開口問了聲。
“是,我們來自同一個地方,生死與共!”張狂淡淡地回答。
“那我的結果呢?”
“你還能再等么?”
“自然,兩百年能等,兩千年我自然也能等?!?br/>
“這一世,我若能完成自己的事情,我就一定會回來,牽著你的手,走后面的路,若是失敗了,下一世若是我們能遇見,再續(xù)前緣?!?br/>
清冷的山谷中,又陷入了沉默。
韓靜對他是由恩生情,她是個好女子,可是張狂終究還是給不了她確定的答案。
因為,這次若是不成功,張狂會和玉冰瓊雙雙灰飛煙滅,下一世,又是千百年之后,能不能有那緣分遇到,誰都說不準。
如此,照亮韓靜心頭的那一絲火光,便會隨之熄滅。
這樣,還不如讓韓靜有個期盼,至少她心中還有念想,會好好地活下去。
下半夜,張狂又去龍門峰上,見到了張小溪,自從上次皇城那件事情后,張小溪的回來就在龍門峰的一處山谷中,為李狗蛋立了衣冠冢,日夜陪伴。
時常也不與外人見面,只是偶爾與沈惠惠聊聊天,談談心,忘了紅塵,一心修煉。
第二日,張狂辭別眾人,帶著玉前輩去了尋夢城,是該將趙虎精心培養(yǎng)的那一批人都帶走了。
不過,在這之前,他還有另外一件事情要做。
本來,今晚他是想要放一把火的,但是,帶著玉冰瓊在城中逛到傍晚時,抬頭望天,只可惜,天變了。烏云密布,有些燥熱沉悶,這是要下雨的征兆。
“老天,難道你以為下雨了,濟世醫(yī)堂的人就能逃過這一劫么?”
萬家巷,濟世醫(yī)堂前,張狂抬頭望了望門樓上的牌匾,邁步走了進去。
張狂的容貌大變,沒有人認出他來,他打著看病的理由,摸清了濟世醫(yī)堂里面的情況后,隨便抓了點藥就離開了。
當年,張狂剛上圣堂山時,在那蓮花池修煉時,就被兩個陳姓兄弟給盯上了,想要殺他,奪取他手中的夢幻香煙。
雖然,那兩人估計都已經重新投胎轉世了,但是,當年張狂可是說過的,勢必要滅了他的家族。
當然,以他如今的修為來說,一口氣都能滅了這濟世醫(yī)堂的。
但是,張狂沒有這么干,不是醫(yī)堂么?張狂要用毒去對付他們,算是找一點樂子了。
陳家的人都住在濟世醫(yī)堂的后院,張狂等到午夜大雨滂泊時,才翻墻進入。
捅破窗戶紙,他將自己制造的攝魂香丟入了各個房間中,靜等片刻,這才破門而入。
攝魂香對實力在鍛體境以下的人,都會起到效果,實力低一點的人聞到后,會直接昏死過去,毫無知覺,任人宰割。實力稍微高一點的人,會全身無力,癱軟在地,動彈不得。
陳文松和兒子陳泉兩人,似乎在房間內商討著某個病人的病情,不知不覺間中了攝魂香,雙雙趴在桌邊,動彈不得。
他們是陳氏后人,如今繼續(xù)掌管著濟世醫(yī)堂,這醫(yī)堂可謂是百年老字號了。
一腳將房門踹開,兩人神情驚愕地望著破門而入的人。
兩人廢了九牛二虎之力從懷間掏摸出一個藥瓶來,張狂見后,沒有阻止,任憑兩人服下了解毒丹。
“我張狂配制的攝魂香,又豈是你們身上的這些解毒丹可以解的!”
張狂雙手背后,淡淡地笑了兩聲。
張狂一步一步地走到桌邊,拉過一張椅子坐下,笑看二人。
“你……你是何人?”陳泉有氣無力的問道。
“張狂!不知你們的先祖當年有沒有給你們留下祖訓啊?”張狂淡笑。
“張……張狂?呵……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标惾嘈Α?br/>
張狂點頭,“是啊,總是要來解決的?!?br/>
“你想怎樣?”陳文松有氣無力地雙手襯著桌子,想要站起來,但終究還是失敗了,一把老骨頭好似都散了架一般。
“想怎樣?呵呵,不想怎樣的。我知道,你們濟世醫(yī)堂每次醫(yī)死病人后,都會偷偷處理掉,就你們這種醫(yī)德來說,這濟世醫(yī)堂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睆埧褫p蔑一笑。
“今日就算你殺了我們,我家后輩也不會放過你的,必叫你死無葬身之地!”陳文松吹胡子瞪眼地咆哮了一聲,似乎這一聲大叫,已經使他用完了全身的力氣,哐當一聲,直接從椅子上翻倒在地。
“嗯哼?你是說你家的子孫后代?呵呵,不好意思,告訴你們一個不好的消息,他們會陪你一起去的。”張狂很是云淡風輕的一句話,卻讓兩人整個心都沉了下去。
陳泉全身哆嗦個不停,嘴角邊流出一絲鮮血來,憤怒之下,咬破了自己的舌頭。他想要借助疼痛,來讓自己頭腦保持清醒一點。
很可惜,中了張狂的攝魂香,就算他把自己的整個舌頭都咬下來,也是無濟于事的。
張狂伸著手指在他面前左右搖了搖,“當年可不是我主動找你們先祖麻煩的,而是他們自己想要找我麻煩,卻又技不如人而已,想要搶我的東西,沒那么容易的?!?br/>
“那你現在到底想怎樣?”陳泉怒目圓睜。
“我?呵呵,其實,我是不想怎樣的,只是你們眼里容不得一粒沙,你們開這濟世醫(yī)堂,不為拯救世人擺脫病魔為宗旨,卻私下里偷偷地拿那些將死之人試藥,這就是你們的殘忍了,眾人病人是個將死之人,他們自己沒同意,你們卻用卑劣的手段來試藥,這就該死?!?br/>
張狂輕笑了兩聲,繼續(xù)說道:“雖然,你們你們也修煉過,但一心鉆研醫(yī)術,并不是將心思放在修煉上,但就算再沒時間修煉,也不至于是養(yǎng)脈后期的實力吧?這也就是說,你們今日必須啦!”
“你想干什么?”陳文松和陳泉兩人紛紛驚呼,不知道張狂要對自己做什么。
張狂懶得和兩個將死之人說太多的廢話,讓兩人死的明白,已經是他的仁慈了。
張狂在二人體內種下了上古巫術,二人必死,只是一時半會兒的卻又死不掉,他們會產生精神錯亂,意識崩潰,會看到許多以前被他們害死的人前來索命,會在驚恐之中,肝膽爆裂而死。
而其他人,張狂都給了他們安靜的一種死法。
自此,這尋夢城的濟世醫(yī)堂便不復存在,不過,這一切的一切都是他們咎由自取,怪不得別人。
張狂上了圣堂山,與如今的圣堂山堂主沈夢潔聊了一會兒,經過張狂的一番解釋,她也終于明白,當年她與張狂一起遇到陰陽靈主時,他所說的那番話的意思了。
長生不為仙,玉冰瓊終究不是仙,卻可以長生,離那真正的仙,卻是差了許多。
如此,那些一心最求仙道的人,心中的希望,又是何其渺茫。
張狂離開圣堂山的時候,找到了趙虎,帶著這些年他所培養(yǎng)的數萬名精英,一起去了云凌國國都,上了云宗,全員入駐云宗,從而正式成為云宗的一員。
與云宗的眾位兄弟齊聚云殿,眾人聊了幾天幾夜,這才各自回去。
這些年,云宗在方毅和花落6云的帶領下,迅強大,加上又有靈姬秦煌冰靈圣鳳這樣的強者坐鎮(zhèn),已經穩(wěn)穩(wěn)地過了云州第一宗天道宗,從而成為云州第一大宗門,整體實力,空前絕后。
張狂又讓袁天傳聚集舊部,在云宗又成立了暗部。
新加入了數萬人,張狂將他們全部都編排到各門各部,給他們一段時間去磨合,相互熟悉,彼此適應。
這云宗也不可能一直讓方毅他們去搭理,張狂想要在云宗找個弟子傳人。
畢竟,今后的事情,結果到底如何,誰都說不準的,未來的事情,誰都無法預料。
若是,他這次遭遇不測,能留下個傳人,也好將云宗的大權交給他,為云宗留下一線生機。
這云宗數十萬人,都是他一手整合起來的,這么多年了,大家都為云宗出了不少的力氣,打生打死的,都挺不容易的。
這份情義,張狂雖然沒有明說,但他心里清楚,不管自己的將來怎樣,總得為這些兄弟們今后的去路做好安排。
亦如當年,太虛掌教道元真人,在得知他選擇修煉了《九轉玄功》之后,就為他謀劃了后手一樣,身為一宗之主,總是要為宗門弟子考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