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是親夫了?!?br/>
她明明聲音放很輕了,誰知道付戰(zhàn)寒聽力極佳,聞言,不爽,逼近她:“你再說一遍?”
危險氣息攸然而至,裴飛煙秒慫:“好了好了,你是我的老公!好了嗎?”
嘴上傲嬌,小臉通紅。
付戰(zhàn)寒嘖嘖嘴,不大滿意,見她已經(jīng)全身炸毛,轉(zhuǎn)念一想,覺得應該徐徐圖之,就放開她,重新躺下:“這還差不多。”
旁邊平白多了個大男人,一翻身就碰到矯捷的鋼鐵之軀,一呼吸就聞到冷冽清幽的古龍水味,裴飛煙烙煎餅似的翻來覆去了半個小時,怎么也沒法合眼。
付戰(zhàn)寒大概也和她差不多情況,在她第N次碰到他的腰和腿之后,男人開口,聲音暗?。骸皠e碰我?!?br/>
聲音透著壓抑……
裴飛煙只好不動,可是不動又難受,突發(fā)奇想:“我睡不著,說個故事我聽聽。”
付戰(zhàn)寒斜眼……
裴飛煙見付戰(zhàn)寒滿臉欲言又止,咬牙威脅,“別忘記這里是姑奶奶家里,要是不說,我就把你踹下床!”
她真是越來越放肆了,是被自己寵出來的嗎?
付戰(zhàn)寒墨眸微瞇,唇角微勾:“好?!?br/>
他開始講故事:“從前有個女孩子,她叫露娜,長得很漂亮,獨自一個人住在出租屋里。有一天她回家上樓梯的時候,無意中覺得自己裙角被人拽了一把,她低頭一看,是個被遺棄的玩偶。那玩偶很漂亮,而且還會說話,女孩問她叫什么名字?‘安娜’女孩又問她從哪里來?‘安娜’,那玩偶只會說‘安娜’兩個字,雖然有些不滿意,但她太漂亮了,所以女孩一時動心還是把她帶回家里?;氐郊?,她繼續(xù)跟玩偶說話:‘玩偶,你只會叫安娜嗎?’‘安娜……安娜……’‘玩偶,你怎么那么笨啊?!材取材取媾迹y道你之前的名字就叫安娜?’玩偶一下子撲過來:‘對!’”
付戰(zhàn)寒突然張開雙手撲向裴飛煙!
“啊啊啊啊啊啊啊?。 ?br/>
裴飛煙大聲慘叫,全身縮進被子里!
高亢慘烈的女高音刺得付戰(zhàn)寒耳朵生疼,殺傷力太大了!
裴飛煙慘叫一輪之后,頭頂飄來涼涼的聲音:“這就被嚇到了?”
冰涼徹骨中,還帶著絲絲按捺不住的笑意,她立刻明白了那是付戰(zhàn)寒的惡作劇,丫居然講鬼故事嚇自己!明白過來的裴飛煙惱羞成怒,翻身騎在付戰(zhàn)寒身上:“付戰(zhàn)寒!你敢嚇我!”
“我可沒有故意嚇你,是你要我講故事的,我只會講鬼故事。”付戰(zhàn)寒嘴里給自己辯解,眉眼間笑意怎么都壓抑不住,“誰知道你那么不經(jīng)嚇!”
那么強悍的女漢子,竟然怕鬼……
他忍笑忍得腹肌疼……
裴飛煙又不能真的對付戰(zhàn)寒怎么地,只好重新躺下。好死不死的,付戰(zhàn)寒還繼續(xù):“其實,那個玩偶是來找替身的……”
裴飛煙嚇得一哆嗦,捂著耳朵:“夠了夠了!我不要聽了!”
付戰(zhàn)寒嘴角勾起得逞的壞笑,重新躺好。
這下終于可以安心睡覺了。
不料裴飛煙手腳并用,八爪魚似的纏上來。那軟嫩的小身子一靠,付戰(zhàn)寒立馬熱血向下撞,裴飛煙也覺察到他的變化了,還是紅著臉堅持著。
“下去?!?br/>
“我不!”
“快下去!”
付戰(zhàn)寒快支持不住了,小女孩的誘惑力比想象中強得多。
再這樣,他就該失去理智了!
裴飛煙把臉埋進他肩窩:“我害怕!”
該死的付戰(zhàn)寒,竟然講鬼故事嚇她,害得她現(xiàn)在老覺得背后有雙涼颼颼的眼睛盯著自己……
付戰(zhàn)寒無語,這算挖了坑給自己跳嗎?
原本想講個鬼故事嚇嚇她,讓她知難而退,沒想到反而給自己造成一個難題。
無奈,伸手把在自己身上不老實地游來游去的小軟手打掉,“抱著可以,不許亂摸!”
再摸的話……
“再摸的話,我就辦了你。”
這句威脅很有效,裴飛煙立馬不敢亂摸了,僵硬地抱著他,身上涼浸浸一層冷汗。
付戰(zhàn)寒凝視著小女人,忽然無奈嘆氣,側(cè)身把她圈在懷里:“好了,有我呢,別怕?!?br/>
他胳膊很有力,被他抱著非常有安全感。
那種涼颼颼的感覺漸漸消失,裴飛煙折騰一天,臨睡前又被嚇一跳,累極了,花不了十秒就甜甜入睡。
……
一夜安眠,第二天神清氣爽。
總裁大人精力好,裴飛煙睜開眼睛時,身邊已經(jīng)空了。她打著呵欠爬起來,走出房間。
付戰(zhàn)寒正親自把香噴噴的麥當勞早餐陳列在小餐桌上。
“這么快就去買了早餐?”裴飛煙吸吸鼻子,口水順勢流出。
大學城的麥當勞只有一家,離這邊有十公里。
“我讓司機去買的?!?br/>
裴飛煙馬上明白自己問了個蠢問題,她若無其事的坐下:“你不是歧視垃圾食品嗎?”
“比起方便面,麥當勞好歹有點兒營養(yǎng)。”
裴飛煙有種感覺:這話好有道理,她竟無言以對。
這么一起起床之后,面對面在和煦的晨光下吃早餐,有種真正成了夫妻的感覺。
“今天你第一天去林劼那邊實習,我會派車送你去?!?br/>
裴飛煙咯噔一下,她幾乎忘記這件事。
并不是她不重視,她早就把報到這天在小本本上標注好,但昨晚驚嚇過度,讓她患上短暫性的癡呆癥,啥都忘了……
“嗯,我等會兒就過去?!?br/>
女孩強作鎮(zhèn)定。
付戰(zhàn)寒說:“林劼是好人,他的公司卻很復雜。時尚圈……”欲言又止,最后只是說:“有什么事,隨時打電話給我。”
“好。”裴飛煙口頭答應著,心里卻沒有當一回事。
付戰(zhàn)寒是很強大,可關(guān)系也得謹慎使用不是,動不動就搬大BOSS出來,以后的路可就難走了。
裴飛煙對自己的職業(yè)生涯道路規(guī)劃很清楚,當然,也是拜偏心老爹所賜,讓她對家里的幫襯毫無指望。
車子把裴飛煙送到了林劼工作室所在地。
第二次來,身份已經(jīng)大不一樣。
裴飛煙沒有擺譜,按照常規(guī)程序求見。大概林劼早就打過招呼了,前臺小姐姐友善地說:“你就是今天要來的實習生吧?請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