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小橙雖不明白文黎川為什么和自己講這個故事,也不知道這個故事和文黎川有什么聯(lián)系,但沒再繼續(xù)追問。
她想,每個人心里,都有一個觸摸不到的傷痛。
也許,這個故事,就是文黎川心底的傷。
她有種直覺,這個故事和文黎川有關(guān)。
看著近在眼前的車,她突然希望,這條路沒有終點。
而她也能一直跟在文黎川身邊,不分開。
可終究到了,收起心里的不痛快,故作放松的說:“快放我下來,今天玩得很累,回去好好休息?!?br/>
她體重近九十斤,身高一六五,不瘦也不肥。
但背著一個人,就算沒有多少重量,還是不如一個人時。
文黎川背著她走這么遠(yuǎn)的路,真挺受累。
她從他背上下來,沒說什么,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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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雨星一直跟在文黎川兩人身后,直到文黎川和路小橙開著車,消失在她眼前許久,她都還盯著那個方向。
韓雨星雙目腥紅,一雙手緊緊地臥成拳。
她不甘心。
不甘心路小橙什么都沒做,文黎川心里的人也只是她。
不甘心,她對文黎川愛而不得。
她一直很注重手的保養(yǎng),雙手的指甲修的好看又尖銳。
此刻她心思都在已經(jīng)駛遠(yuǎn)的文黎川兩人身上,沒注意到,指甲嵌在手心,出了血。
她不明白路小橙有什么好。
不管她怎么努力,文黎川都只想著路小橙,看不到她。
就算路小橙消失十多年,他還是只守著她,看都不看她一眼。
她腦海中閃現(xiàn)路小橙那張她極其憎惡的臉。
為什么不像以前一樣,永遠(yuǎn)都不要出現(xiàn)在文黎川的面前?
她今天才知道路小橙回來了。
她很驚訝,路小橙的腿居然好了,不再像以前一樣,只能坐在輪椅上。
只是看到她能走路,不過一跛一跛,心里才好受一些。
她不明白為什么路小橙擁有那么多,還要回來和自己搶文黎川?
她之前還在慶幸,路小橙的腿有殘疾,盡管她家里條件好,她也只能坐在輪椅上。
可看到她能走路,一回來,就奪走文黎川全部的注意力,她就恨不得吃了路小橙的血。
若不是今天她看到路小橙,只怕沒人會告訴她路小橙回來了。
若不是她今天看到,也不會看到文黎川會有冰冷之外的溫暖,還會有那般燦爛的笑容。
只是溫暖與笑容,都只針對路小橙。
她仔細(xì)想了想,這十多年來,不管她做了什么,文黎川對她只是冷漠著一張臉。
特別是路小橙消失后,她再沒看到過文黎川的笑容。
想到這里,韓雨星心里恨極了路小橙。
可她知道自己現(xiàn)在什么都做不了。
她見過,路小橙只要出門,身邊都會有保鏢。
只怕她若要對路小橙做什么,還未出手,那保鏢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她。
不過,對付路小橙,她不著急。
她不能和文黎川在一起,也不會讓路小橙和文黎川在一起。
至少,和文黎川在一起的人,絕不能是路小橙。
她得不到自己心愛的人,也不會讓文黎川如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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