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間的紫玲內(nèi)心久久不能平靜,這一連串的疑問如一顆懸在心頭的石頭。
“這是巧合嗎?紅塵雪為何會出現(xiàn)在我的夢里,秦天除了和大哥哥相同的名字外,他們又有何聯(lián)系,還有田姨說的那些話?”
紫玲坐在床頭,這些問題反反復(fù)復(fù)的問著自己,她的腦袋昏昏沉沉了,慢慢的倒在了床上。
夜晚的山里,溫度很低,時不時地傳來一兩聲野獸的嚎叫聲和貓頭鷹的哀嚎聲。
房屋里靜謐的夜色漸漸地被一種神秘的色彩代替。
此時,睡夢中的紫玲后頸處的符紋閃耀出一層紅色光暈來一束一束筆直的光線,將整個房間點(diǎn)亮。
小屋之內(nèi),紫玲受到神秘光暈的指引,意識進(jìn)入了朦朧的血紅幻境。
“這是哪里?”
再定睛,紫玲竟身處一片曠野戰(zhàn)地,塵沙彌眼,硝煙漫天,殺伐與血色吞噬星辰色彩,茫然無所去從!
“我為何會來到此地?”
突然,一聲鬼魅人影夾著怒吼提著血紅的刀出現(xiàn)在意識中。再這個鬼魅人影出現(xiàn)的剎那,又出現(xiàn)一男一女。
“殺!”
這道鬼魅人影直接從紫玲身體穿過,沖向了女子。
“危險!”男子大吼一聲,身形一挪沖到了女子身前,提劍一擋便化解了致命的一刀。
“幽帝,逼人太甚!”男子手指擦拭掉嘴角的血液,隨即揮出幾道劍氣。
“哼,你能奈我何?”
鬼魅人影發(fā)出一聲邪笑,霎時,雙掌直接發(fā)出無匹掌勁,便是排山倒海。
女子見狀,掄槍直攻!槍舞游龍,如虎嘯如狼號如鬼泣,如鷹爪如蛇形如電閃。
“玉璽禁篇,神影六分?!迸訕尲夤饷⒋笫ⅲ碛傲?。神影六分掠塵而出,凌烈槍式變化莫測,神化無窮,如雷霆奔走。這一槍之威,已足以震散人的魂魄!只見鬼魅人影周圍方圓十丈之內(nèi),卻已在槍影,人影籠罩之下,無論任何方向閃避,都似已閃避不開的了。
只聽“砰”的一聲,火星四濺,塵飛土涌中鬼魅人影發(fā)出慘叫。
“能把我傷至此,不愧天子槍之名,但僅止于此!”
霎時間,鬼魅人影長嘯一聲,頓時整個空間震動,接著沖天飛起,身影化做了一道飛虹射向女子。
就在這一瞬間,男子也長嘯一聲,沖天飛起,手中劍也化做了一道飛虹,
竟不偏不倚迎上了鬼魅人影那道長虹。
他的人與劍已合而為一。逼人的劍氣,摧得空間的石頭都飄飄落下,到處染上一層白霜。這景象凄絕!亦艷絕!
滿天劍氣突然消失無影,血雨般的沙塵卻還未落下,只見男子木立在血雨中,他的劍仍平舉當(dāng)胸。
最后男子拿劍的手緩緩垂下,直到最后的一點(diǎn)塵埃碎片已落下,這片空間中又恢復(fù)了靜寂。
死一般的靜寂。
男子靜靜地望著女子,女子也靜靜地望著他。兩個人面上都全無絲毫表情。
“沒事了!”男子嘴角一笑,他憔悴的臉上已煥發(fā)出一種耀眼的光輝!然后哐啷一聲劍從手中滑落,接著他也跟著倒了下去。
“秦天”
女子直接就將男子抱在了懷里。
處于意識幻境中的紫玲茫然的看著這驚心動魄的一幕幕,楞著兩只眼睛發(fā)癡地看著女子抱著男子,她伸出來手掌去觸碰那對虛幻的身體,手直接穿了過去,遙不可及!這一刻紫玲突然感覺自己很痛很痛,痛的莫名!
光芒愈加的明亮,紫玲依舊沒有醒來,此刻她后頸處的符紋再次跳躍,化作了一柄金色透明的槍圍著紫玲的頭頂旋轉(zhuǎn)。它的每一次次旋轉(zhuǎn)都會散出出一絲絲金芒沖進(jìn)紫玲的體內(nèi)。
同一時間,紫云山腳那座空墳中,一柄槍抖動不停,發(fā)出了陣陣槍鳴,它似乎再等待著某種召喚!
此時,紫云顛封魔崖,太虛卜詞一陣晃動,幾個大字瞬間變成紅色。倏然,嘩的一聲幾個大字消失在空氣中。
而田壩村死氣沉沉,一絲絲帶有血腥的味道從大地蒸騰而出,
夜空中,一絲光射穿了樹上密布的枯枝敗葉,映在了一只鳥的瞳孔中,而后,烏云慢慢的開始退出天空,一點(diǎn)一點(diǎn)的將月亮呈現(xiàn),揪著人們的心那月亮是紅色的,泛著鮮血的紅色,一輪血月將整個大地籠罩再猩紅之中。
突然田壩村大地隆隆震動,出現(xiàn)一個巨大裂縫,一個神秘封印再度開啟,頓時天地昏蕩,日月無光。霎時,封印之氣不斷流失,一場神鬼懼怕的浩劫正在蘊(yùn)生。
同一時間,受到遠(yuǎn)方死氣感染,深陷意識深處的紫玲,夢境畫面極速轉(zhuǎn)變,譜寫出了一副駭世景象――黑與紅的混沌。
再極目夢境中,煉獄意像,越形清晰的同時,荒郊上,血光與死氣的交織,同樣是兇兆降臨的前奏。
這時鬼怪的身影與令人毛骨悚然的叫聲充斥再整個田壩村,可以讓人產(chǎn)生到了陰間的幻覺紫云山脈粗壯參天的詭異植物,色澤妖嬈的無名昆蟲,野獸怒吼一切的一切看上去都是那么的不同尋常。
北鑄山顛,紫玲猛的睜開了雙眼,那是一雙血紅的眼睛,那雙眼中是一片血色的畫面,十萬尸骨堆積成山,塵世被一片黑暗籠罩,萬物凋零,一片死寂。
聽寒亭,秦天內(nèi)心觸動,似有所感!打坐的身子立馬站了起來,仰望遠(yuǎn)處。
隨即臉色大變,對著身后的玄滄說了幾句,身子化作一道長虹極速而去。
玄滄臉色凝重,幾個踏步回到古屋內(nèi),對著一干男子說道:
“浩劫來了?!?br/>
簡短的幾個字從玄滄嘴里說出來,如同驚雷!頓時一群男子散漫的臉色上愈加的凝重了,這種情況似乎很久沒有出現(xiàn)過了,一時間他們?nèi)砍聊徽Z,等待著玄滄或者離去的秦天下一步的動作。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俊美的男子干咳了幾聲,掃視了周圍開口道:“玄滄師兄,是幽都破封印了?”
在這名男子提到幽都兩個字的時候,其他一干人臉色齊刷刷的白了,似乎久遠(yuǎn)的一段回憶重新回到了腦海。
玄滄把劍抱在了懷里,搖了搖頭說道:“封印未破,暫不清楚,你們出來看?!?br/>
話語落,一群人跟著玄滄來到了聽寒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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