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大會已經(jīng)連續(xù)進行了五天,一些實力不濟的弟紛紛落馬,被強者打下擂臺,在這期間涌現(xiàn)出來許多黑馬,出乎觀眾意料地打敗了許多強勁的對手。[]
孔宣自然是這群黑馬之中的一員,這幾日下來,孔宣進行了三次對決,跟他交手的人是越來越強,尤其是昨天那一場,逼的孔宣差點就使用出了真實的力量。
李長風(fēng)則以絕對的優(yōu)勢,連挫對手,穩(wěn)穩(wěn)進入十強之局,凌流云,胡一刀,易武年等人如意料之中般進入十強。
其余五人均如孔宣一般,是這場英雄大會的黑馬,他們分別是,錦繡劍派的納蘭初,天尊教的真衍,散修拓跋雷,以及雷家莊的雷霆、雷翩翩兄妹兩。
十人站于擂臺之上,裁判是口若懸河,說著幾人的戰(zhàn)績,李長風(fēng)與孔宣二人相視而笑,接下來的十強之戰(zhàn),才是此次英雄大會的重頭戲。
十人將兩兩對戰(zhàn),決出五強,隨即在五強之中,由觀眾選出呼聲最高的一人,直接進入決賽,剩下的四人,互相捉對廝殺,勝出者再兩兩對決,最后與呼聲最高之人爭奪冠軍之位。
他們十人互相抓鬮,以決定明天的對手是誰,孔宣明天即將對陣拓跋雷,李長風(fēng)對決納蘭初,凌流云對決易武年,胡一刀對決真衍,讓人感覺好笑的是,雷霆、雷翩翩兄妹兩,竟然抓到了一起,這讓觀眾噓聲一片,看來這兄妹兩的精彩對決,極有可能不會上演了。
將一切都安排妥當(dāng)之后,眾人都散去了,十強選手,也紛紛回到了自己的住處,那些落敗的弟,也并沒有離去,雖然他們已經(jīng)落敗,但是接下來的十強之戰(zhàn),將會是精彩連連,誰也不想錯過。
天色暗沉,夜幕降臨,醍醐寺內(nèi)熱鬧非凡,燈火通明,醍醐寺外也是人生鼎沸,喧鬧連連,一眾英豪在醍醐寺外的林間空地上,舉辦了一個篝火晚會,眾人皆是興趣盎然,歡聲笑語此起彼伏。
在這期間,琴音自然成了這群人中最大的亮色,他與李長風(fēng)二人琴聲相合,讓許多人都不禁陶醉其中。
兔八哥抱著一個酒壇,小身就差點栽倒進酒壇里面去了,此時他身邊已經(jīng)放滿了空空如也的酒壇,也不知道他那小小的肚皮怎么喝的下去那么多酒。[~]
兔八哥拍了拍圓滾滾的肚皮,將手中的空酒壇放在一旁,又去搬了一壇過來。
“八哥,你們出家人不是要講究戒律么?你怎么一壇接著一壇,你的戒律都跑你肚里去了么?”孔宣不由問道。
兔八哥白了孔宣一眼說道:“小,你懂什么,兔爺這叫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br/>
說完兔八哥將腦袋往酒壇里一伸,又開始狂飲起來。
“這些日來,可憋壞兔爺了,趁著方丈師兄不在,我可得好好喝上一通,否則以后就沒有機會了?!蓖冒烁缧β曕止镜?。
盡管兔八哥輕聲低語,但還是被孔宣聽到了,他連忙說道:“原來你是背著方丈喝酒啊,我要去方丈面前告發(fā)你?!?br/>
兔八哥雙眼迷離,打了一個酒嗝,說道:“你什么時候看到我喝酒了,我明明喝的是水,只是這水有點奇怪,里面帶了點酒味而已?!?br/>
“我靠!”
……
今宵酒醒,長夜漫漫歸何途,明朝復(fù)醉,風(fēng)云再聚何為初。篝火漸稀,夜色漸濃,群豪也紛紛散去。
英雄大會如期進行,群情激奮,歡呼聲不絕于耳,十強第一戰(zhàn),便是孔宣對陣拓跋雷,二人靜立于擂臺之上,互相揖了一禮。
拓跋雷身形挺拔,背負(fù)一柄大刀,整個人爆發(fā)一種浩瀚如海的氣息。
隨著裁判的一聲開始,二人如電光一般交織在一起,寒芒閃爍,刀槍相擊,一陣陣爆鳴聲自擂臺之上炸開。
二人倏地一退,便又戰(zhàn)在了一起,二人以強打強,以快對快,出手速度之快,不禁讓人目不暇接。
轟隆一聲。
二人沖撞在一起,孔宣渾身青筋暴起,力若千鈞,長槍如蛟龍出海,星芒爆閃,熾烈的亮芒,幾乎要將人的眼睛都給晃瞎了。[~]
“瀚海天刀!”
拓跋雷爆喝一聲,一刀劈出,虛空之中,浪潮滾滾,使得他看起來,宛如一只兇獸,馭海而行。
“火龍銜日!”
孔宣也使出了大招,與拓跋雷交織在一起,劇烈的轟鳴聲自擂臺上綻放,精玉打造的擂臺出現(xiàn)了一道道可怖的裂痕,自擂臺之上,升起一層淡淡地霧靄,迅速修復(fù)著那些裂痕。
裂痕甫一修補,新的裂痕便又誕生了,二人宛如兇獸一般戰(zhàn)斗,狂暴的力量噴涌,讓周圍的看眾,不由紛紛退了一步。
拓跋雷喘著粗氣,他沒想到孔宣竟然如此難纏,體內(nèi)狂涌的力量根本就不在他之下,他一咬牙,眼中閃過一道兇芒。
拓跋雷狂吼一聲,自他的身上涌起一股狂躁的氣息,一尊兇獸虛影自他的背后顯現(xiàn),兇獸狂吼連天,將天空中的云層都震散了。
“?;晡以臼谴蛩阍跔帄Z冠軍是才使用的,沒想到竟然被你逼出來了,敗在我的?;曛?,你足以自傲了?!蓖匕侠渍f道。
臺下觀眾紛紛驚呼,拓跋雷竟然召喚出來了?;?,海魂乃上古十大兇獸之魂,?;赀^處,驚浪滔天,是為大災(zāi)之象。
拓跋雷狂吼一聲,一刀劈出,璀璨的刀芒橫空而至,孔宣面色微微一變,身化殘影,閃身避開,同時單手持槍,狂喝一聲,朝著拓跋雷刺了過去。
二人甫一接觸,便如觸電般散開,潮浪滾滾,拓跋雷狂喝如雷,轟隆隆朝著孔宣奔馳而來,孔宣深吸一口氣,將長槍背負(fù)與身后,雙手成拳,讓眾人不由為之一驚,此刻拓跋雷的力量已經(jīng)達到了極致,難道孔宣還準(zhǔn)備與他硬碰硬?
“孔宣不是傻了吧?難道他還準(zhǔn)備與拓跋雷硬碰硬?簡直是不要命了?!迸_下觀眾不由驚呼。
孔宣冷哼一聲,他們說的沒錯,他的確是準(zhǔn)備以強打強,讓拓跋雷輸?shù)男姆诜?br/>
咔嚓一聲,孔宣的體內(nèi)傳出一聲破裂的聲響,孔宣的氣息也一破再破,竟然從巨闕境直接升至了自宮境,體內(nèi)的封印破除,讓孔宣直接突破了兩個小境界。
這一年來,孔宣在劍魂的訓(xùn)練下,不僅戰(zhàn)技得到極高的提高,而且境界也突破了好幾個小臺階,若不是劍魂在他體內(nèi)布下一層層封印,只怕此刻他都突破至金骨境界了。
孔宣凌空而起,腳下星光閃耀,宛如一條星河奔騰,隨著他的境界突破,游離八步中的星耀步也應(yīng)運而生。
孔宣大喝一聲,渾身烈焰騰騰,雙拳宛如兩輪升起的太陽,轟隆隆砸下,烈焰如波,化為一片幕布,籠罩向拓跋雷。
拓跋雷面色一變,長刀向天,朝著孔宣疾斬而去,孔宣雙拳重若泰山,拓跋雷高擎著長刀,狂吼連天,奈何孔宣就如一座大山,將他牢牢地壓在了下方。
一道道裂紋自他的腳下向四周蔓延,拓跋雷面目猙獰,發(fā)出一聲聲悶吼,他想要努力將孔宣逼迫開來,卻怎么也無法撼動,而且他用的力量越狂猛,孔宣下壓的力量也更加狂猛。
此時拓跋雷的雙腿,已經(jīng)完全沒入到了精玉之中,孔宣單手一翻,掌指間,星光異彩,流云飛轉(zhuǎn),緩緩向下壓下。
“認(rèn)輸吧!”孔宣緩緩說道。
“不!絕不!我苦苦等候了近十年,才尋得?;瓴⒅谌塍w內(nèi),我怎能止步于此!”拓跋雷狂亂如魔,仰天長吼,此時他雙目赤紅,已然有了入魔之兆。
“不好,拓跋雷這是要入魔了!”臺下人驚呼道。
拓跋雷渾身顫栗,肌肉膨脹而起,身形陡然拔高,他松開一只手,一只手撐地,一只手擎刀,仿佛要撐開這片天地,他緩緩將雙腿自精玉之中拔了出來,仰天狂吼一聲。
孔宣緊皺著眉頭,卻沒有加重掌中的力量,此時拓跋雷身軀之上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一道道裂痕,如若他在加重力量的話,拓跋雷極有可能會爆體而亡。
“夠了!再這樣下去你會死亡的!”孔宣大喝道。
“廢話少說,用盡你的全力吧!我寧愿死在這里,也不愿輸在這里?!蓖匕侠缀鸬?。
孔宣輕輕搖了搖頭,拓跋雷心底的執(zhí)念已經(jīng)完全超乎了他的想象,如若他再留手,就是對拓跋雷的不尊敬。
臺下眾人盡皆深吸一口氣,不敢發(fā)出任何一絲聲響。
“為了表達對你的敬意,接下來,我將不會留手,生死由命了?!?br/>
說罷,孔宣大喝一聲,掌指間,星光閃爍,宛如一片微縮的星域,轟隆地壓了下來。
拓跋雷緊咬著牙關(guān),他體表的裂痕完全綻開,鮮血飛灑,將他完成變成了一個血人,但他卻并沒有屈服,周身潮浪狂涌,嘩啦啦逆轉(zhuǎn)向九天。
“阿彌陀佛!”
就在這時,一聲佛號響徹天地間,孔宣只覺得一股溫和的力量將其包裹,然而正是這溫和的力量卻給人一種無可抗拒的感覺,他收招止步,翻身下來。
拓跋雷身形長立,渾身涌動的狂躁氣息,漸漸平息下去,一個身著破爛袈裟,腳踩草織爛履的和尚出現(xiàn)在二人的中間。
這個和尚站立在那里,又好似根本就沒有出現(xiàn)在此地,兔八哥驚的手中的胡蘿卜都掉了下去。
雖然和尚站立在擂臺中,眾人卻感覺好像根本就看不清他的面容,好像有一層云霧繚繞在他的面龐之上。
“施主,此次比試,就這樣如何?”和尚說道。
拓跋雷躬身施禮,對著孔宣說道:“我輸了?!?br/>
說罷,拓跋雷便走下擂臺,眾人紛紛為他讓開一條道路,拓跋雷大跨步而行,走下山去。眾人紛紛望向擂臺,卻發(fā)現(xiàn),方才那個和尚根本就不見了蹤影,眾人根本就不知道他是如何消失的,就連站在臺上的孔宣都不知道那和尚是何時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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