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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天津為你提供的《仁世間》(正文009、回夢見仙蹤,不知定境年幾何)正文,敬請欣賞!
石墨是怎么回事?說起來也很奇怪,他居然在定境中做夢了,而且不陌生,就是這幾日每天都會做的夢,揮舞著雙手,想抓卻什么都抓不到,還有那絲絲漸清晰的女聲,此刻有如無限重復般在石墨腦海中回蕩,一段聲音過去,折返的是兩段聲音,再回來時變成四段,不知多少時間過去,石墨看不到任何畫面,只感到腦海中充滿了這種無數(shù)的聲音,轟鳴回蕩!
此時的石墨卻沒有半點厭惡,反而更加聚精會神,因為有那么一瞬間,他聽到了“墨兒……”
也正是因為他的這種精神集中,才能不被外界所驚擾,他的心思全部放在了此時,聽也好,看也罷,專注于一境!正是定境的基本門路!
雖然與別不同,但石墨確實做到了定境中不為所動、便為沉靜的精要,只看他能不能自己走出這奇妙的境地。
山中的夜晚沒有燈火,不過點點星光足矣成為人類眼中的明燈,這一片夜色亦不輸日升日落,沉靜的山脈到此時才算真正歸于自然。
龔秋怡內(nèi)心已亂,卻又無能為力,只能枯等石墨出關(guān)。而言水君一直在思考,他在回憶一切所接觸過的東西,試圖從這些記憶中找到石墨此時的答案。
最后得出兩種可能,一種是妄境,但不太可能。
是生靈便有妄想,無論是人還是動物,都有其得不到卻想得到的,有的僅為一口飯,有的希望得到全世界,但想化妄入境卻非常人所能企及,先不說石墨,就是那些修行三五十年的老人,也并非人人可以化妄入境,到這一步只要能夠破妄而出便可以成就大成真人之境,達到身心無二,內(nèi)外無別的境界,試問石墨怎么可能達到這種境界呢?
那么只有另外一種可能,那就是天生異稟!但這種事大多存在于妖修身上,比如龔秋怡,她的爪子與牙齒非常堅固且銳利,若有一日參破世間妄境,成就玄牝妖丹大成之境,那時他的爪子與牙齒會有所變化,具體變化成什么樣有什么玄妙還要等她達到那個境界再說。
再比如黃鼠狼,它的天賦便是放屁!通過法力運轉(zhuǎn),這種屁的臭氣可以覆蓋非常廣的范圍,具體能有多廣要看法力有多強。
總的來說,天賦這種能力與妖修原身的生存手段有關(guān),但石墨是人!言水君很肯定,石墨身上沒有任何妖類氣息,但他肯定有某種天賦在不知不覺中覺醒,這種天賦很可能與某種境地或者某人強加施為有關(guān),這也能解釋為什么石墨在入定后不能出定的緣由。
佛法中有的高僧一旦入定再出定時很可能過去幾十年,但他們在入這種定境之前都會有所愿心。比如清辯論師沒身于南印度阿素洛宮,以待彌勒出世?;蛘呤芊鹬敢钊攵ň?,據(jù)《大唐西域記》載,摩柯迦葉受佛遺囑,入定于雞足山中。
石墨并非高僧,自不必入定待彌勒出世,也不用尊佛遺囑入山定坐。
這世間有一種法術(shù),稱為“回夢仙蹤”,據(jù)說在定境中可以回首自身所歷之種種往事。其實這種法術(shù)是天生體質(zhì)特異所引起的一種精神障礙,長此以往很可能導致精神分裂或者精神崩潰,但修行人可以通過法力的運用讓身心具足之后,可以承受這種特異的精神力量,具體怎樣去運用此種法術(shù)沒有記載,也許并非沒有記載,只是言水君只能想到這么多。
想到這里,言水君恍然大悟,想起天珠在石墨身上的效用,再看到此時此地此景,言水君猜了個大概,只是還不能確認,但既然有線索就可以幫助石墨修行。
言水君問龔秋怡詳細經(jīng)過,包括一塵子說了什么,石墨做了什么準備,拿了什么法器。
龔秋怡很肯定地回答:“石墨哥哥只拿了師父手中的兩顆石子?!?br/>
言水君點點頭,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走到石墨身側(cè)坐下,不見他有什么動作,四周的氣息變的混亂,陣陣微風圍著三儀鐵尺的范圍不住打旋。
半晌后,言水君睜開雙眼道:“我們回去吧!石墨不愿意出來?!?br/>
龔秋怡睜大了眼睛問:“為什么?石墨哥哥怎么了?有沒有危險?他沒說什么時候才出來么?”
言水君嘆道:“我的法力也只能做到如此,他說暫時不會出來,那就隨他去吧,我們強求不得,若強求很可能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不過如果他真走不出定境我便將他強行拉回來!放心吧?!闭f完想了想又說道。
“我不方便總陪著他,還要麻煩你,這幾日每天以清水化開清靈丹給石墨飲用,你我的修為一周無食無礙,但他不行,今日你回去辦,辦完便回來按此法送服?!?br/>
龔秋怡聽到這里,迫不及待起身便行,卻被言水君叫?。骸鞍?,我還沒說配方呢,你怎么這么著急?。 ?br/>
龔秋怡:“石墨哥哥如此緊要關(guān)頭,秋怡怎么能不急呢?”
言水君:“這種事可不是關(guān)心能辦成的,關(guān)心則亂你不知道么?我的傻妹妹。”
龔秋怡歪著腦袋,柔順的長發(fā)從一側(cè)筆直垂立:“那我應該怎么做呢?”
言水君從兜里拿出一個葫蘆,葫蘆只有手掌大小,模樣晶瑩剔透甚是好看。有些不忍的說道:“這是我家種出來的翠玉葫蘆,你拿著!我看到無名山莊之中有缸五口,你以一缸之水化一枚清靈丹,一個時辰后也就是兩個小時后,用此葫蘆只裝一缸水表面的一層便可,五缸水平均裝滿此葫蘆為好,剩下的或澆花,或倒掉,總之不可給石墨服用。”
龔秋怡也不羅嗦,回了聲好便飄然離去。
龔秋怡走后,言水君掏出天珠看了看,心中在推衍自己的猜測,正在這時,言水君的大哥大響了起來。
言水君表情嚴肅地說:“有消息了?”
言水君:“恩好。”
講完電話,言水君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重新將天珠收入囊中,靜靜坐在那里等龔秋怡回來……
……
幾分鐘前,石墨在定境中想方設法聽清晰那段聲音,漸漸地,聲音沒有變化,畫面卻再一次出現(xiàn),但也像聲音一樣重復重復再重復,這種事情簡直就像在折磨一個人的思想,考驗一個人的耐性,還好石墨常年自己習武與每日的靜坐修習養(yǎng)成了很好的耐性,這些都不能擾亂石墨的心性,反而成為了石墨修行入門的一種修行,或許一旦完全打開這個場景,石墨也將明悟某種境界也說不定。
正當石墨沉寂在其中時,腦海中聽到了言水君的聲音:“石墨!你搞什么!”
石墨遲疑了片刻,差點以為言水君的聲音并非真實的,但轉(zhuǎn)念便想明白了,這個聲音是言水君的,若不是在香山時已對言水君有了一定的了解,對于他的語氣與聲調(diào)有了一定認識,那么此刻石墨一定會認為是虛幻的,甚至會認為自己精神方面有了問題,但事情就是如此巧合。
石墨有些疲憊的開口說道:“言水君,你怎么來了。”
言水君:“我觀你入定境之中不能自出,問明事情始末之后,便借助石碑的靈轉(zhuǎn)之氣,以共情之術(shù)深入你內(nèi)心,果然發(fā)現(xiàn)你還在?!?br/>
石墨:“為什么說我還在呢?”
言水君講了高僧入深定有所愿心的故事,最后說道:“若你果真深入定境不能自拔,可不是共情之術(shù)可以尋到的,所以我說你還在,并非人在,而是人的靈覺神識還在,廢話不多說了,你跟不跟我出去?”
言水君為什么要問石墨愿不愿意出去呢?共情之術(shù),顧名思義,是一種可以體會對方心情,能察覺對方內(nèi)心中的細微改變的一種神通之術(shù),此時言水君已經(jīng)知道石墨沒事,也感覺到了石墨的心境轉(zhuǎn)變,隱約有所得的樣子,所以才問石墨愿不愿意跟隨他出去。
石墨果然答道:“不,我還需要時間,言水君求你個事?!?br/>
言水君:“說!”
石墨:“我在定境中的思想無比清晰,也想明白一些事,那日徐智的死一定是有內(nèi)情的,師父拿出的瓷碗恐怕就是事情關(guān)鍵所在,而聽高瘦星的語氣明顯是沖著小妹來的,但好像有所誤會,我想求你的事便是保護好小妹,不要讓他受欺負?!?br/>
言水君道:“你這不是廢話么,秋怡已認我為哥哥,我哪能不保他周全?再說我此次便是為此事而來,可沒想到你深入定境也不愿出定?!?br/>
石墨沉默了。
言水君道:“目前我的線人還沒給我消息,所以你可以安心修行,直到我得到消息之后,到時你想不出定我都會拉你出來,你沒意見吧?”
石墨笑道:“自然沒意見,水星君,你什么時候當警察了?”
言水君:“哦?查小爺?shù)准毩耍隙ㄊ歉呃项^多的嘴!我走了?!?br/>
這是言水君以法力出離本身,進入石墨定境中時的事情,但言水君沒想到自己的線人此時已有生命之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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