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了,肖男把陸僉拉來去找窈娘。
“明天陪我去個地方?!?br/>
“去哪兒?”
“南市n軍分區(qū)717師部?!毙つ杏幸淮顩]一搭地跟陸僉聊著。
“去那兒干嘛?”陸僉有些不解。
肖男只得將尹雪嬌向她發(fā)出挑戰(zhàn)的事大致說了一遍,陸僉皺了皺眉頭,沒說話。
“怎么了?對我沒信心?”肖男忍不住問了一句。
陸僉搖了搖頭,看了她一眼,漫不經(jīng)心地說了一句:“你知道尹雪嬌的叔叔是誰嗎?”
“知道,尹劍峰。”
“咦,你怎么知道?”
“廢話,人家都殺到警局要人了,我能不知道嗎?”又把剛才尹劍峰氣勢凌人來童振山辦公室要人的事說了一遍。
“那你知道為什么尹雪嬌的槍法那么好嗎?”陸僉又問了一句。
肖男搖了搖頭,這個,她還真不知道,想來,跟天賦和后天的努力都分不開。
“那你肯定不知道尹劍峰是干什么出身?”
肖男有些詫異地看了陸僉一眼,“我說你一個法醫(yī)怎么……”
“法醫(yī)怎么了,就不能有點個人愛好嗎?”
“那你說尹劍峰是干什么出身?我洗耳恭聽?!?br/>
“尹劍峰曾經(jīng)是服役于某特種部隊,打過越戰(zhàn),他的代號叫黑鷹,曾經(jīng)是一名出色的狙擊手。據(jù)記載,他曾經(jīng)擊斃掉敵軍三名高級軍官,成功干掉對方超過十名王牌狙擊手?!?br/>
肖男目瞪口呆,張嘴便問:“這些信息你是從哪兒知道的?”
“書上看來的。”
肖男又是一呆,“看來我得多看看書了?!辈唤洁炝艘痪?。
“很多人都說,尹家出了兩個槍王,兩代人,兩個槍王。尹雪嬌的槍法有可能不光是平時訓練的結(jié)果,尹劍峰肯定沒少教她。”
肖男一聽,咯噔一下,對明天的比賽更沒信心了。一想起對方的要求,深深看了陸僉一眼,心生愧疚,希望這家伙不知道,自己明天要把他賣了。
“那么看著我干嘛,我說的都是事實。你明天要跟人家比槍,總得做到知己知彼,百戰(zhàn)不殆不是。”
突然想到尹雪嬌說的那句“把你的男人讓給我”,肖男沒由來臉一紅,這尹雪嬌還真是神通廣大,怎么會知道自己跟陸僉的關(guān)系的?還好自己跟他沒正式開始。
窈娘家快到了。
窈娘其實姓林,問了好幾個人才遠遠看見幾棟嘈雜的農(nóng)民房,林窈娘就住在第三棟706室,七樓就是頂樓。
幸好兩人身體好,爬上七樓也沒喘。
來到706門前,肖男正要敲門,一個人走了出來。
是個大男孩,大約十四五歲的樣子。
見肖男要敲門,張嘴問了一句:“你們找誰?”少年不禁多看了肖男一眼。
“我們找林窈娘?!毙つ幸泊蛄苛艘谎勖媲暗纳倌?。
少年眉清目秀,看上去很干凈,穿了一件有些單薄的外套。一張臉微微發(fā)紅。
“媽,有人找你。”少年轉(zhuǎn)頭朝屋里喊了一句。
“來了,誰找我呀?”林窈娘從屋里走了出來,一見是肖男,臉上微微變了變,手在身上的圍巾上擦了擦,趕忙說道:“肖隊長,屋里坐吧?!闭f著,把肖男和陸僉讓進屋。
“這是我同事陸僉?!毙つ泻唵谓榻B了一下。
陸僉沖林窈娘點了點頭,后者也沖他點了點頭。
“林林,去給兩位警察同志到外面買點水果?!?br/>
名叫林林的男孩一聽,臉色瞬間大變,看了肖男和陸僉一眼,趕忙應(yīng)了一聲哦,轉(zhuǎn)身,快步朝樓道走去。走的太急,不小心撞了一下門框。
肖男心頭一驚:這少年這么慌張干嘛?林窈娘不是說晚上要接孩子嗎?還說晚托,這么大的少年還需要晚托嗎?她接的是誰的孩子?
她不著痕跡地朝少年的背影望了望,又轉(zhuǎn)頭對林窈娘說了一句:“不用麻煩了,我們說幾句就走。”
“不麻煩,不麻煩,家里比較簡陋,你們不要嫌棄。”
肖男沒想到,林窈娘跟在店里判若兩人,現(xiàn)在的她明顯很熱情,也沒有之前的唯唯諾諾和緊張。
“林大姐,真的不用麻煩了。我們就是有幾個案子方面的問題想跟你了解一下,白天人多,怕你不太方便,所以就沒問。”
不知道為什么,肖男總有種錯覺,剛才那少年沒有走遠,那腳步聲出去沒幾下就消失了。按說,臺階在走廊的另一頭,林窈娘家是最頂頭的一家,應(yīng)該能聽見那少年的腳步聲才對??墒牵]有。
他是躲在屋外偷聽嗎?
肖男不能肯定。
“好,肖隊長,你們有什么問題,盡管問就是了,我知道的都會說的?!?br/>
“你們老板是什么時候沒來店里的?”
“大概十天以前吧。十天以前,她給我打電話,說是要出趟遠門,讓我照顧好店里的生意。沒什么事也不用給她打電話?!?br/>
“那你這中間給她打過電話嗎?”
“打過呀,大概在她離開以后兩天吧,店鋪的房東來催租,我就給她打了個電話提醒?!?br/>
“那她接了嗎?”
“她接了,不過,當時聽聲音有些奇怪,里面滋滋地在響個不停,而且,還有……還有……”林窈娘沒往下說,有些不好意思看了肖男和陸僉一眼。
“你直說沒事的?!毙つ须[隱已經(jīng)猜到了,但需要證實。
“還有人喘息的聲音?!绷竹耗锬樢患t。
肖男故意裝作沒坐穩(wěn),朝陸僉那個方向靠了一下,眼睛不著痕跡朝屋外瞄了一眼,果然,在對面的墻面上,有一截黑影。三棟和二棟是挨在一起的,兩個樓是握手樓,所以看得很清楚。
她伸腳輕輕踢了一下陸僉。
陸僉有些莫名其妙,老臉驀然一紅,想起林窈娘剛才的話。心想:肖男什么意思,該不會……
一顆心莫名地跳了幾下。
肖男的手悄悄伸到身后,在他背部寫了“外面”兩個字。
陸僉猛地一驚,下意識朝屋外掃了一眼,從他的角度,剛好看到一個黑影映在對面的墻上。
有人偷聽!
陸僉剛想站起來,被肖男一腳踩住了一只腳,痛得他一嗞牙。
肖男又作了稍等的手勢。
門外是那個少年在偷聽嗎?他究竟想干什么呢?為什么躲在外面偷聽?還是他害怕林窈娘說什么?
肖男猜不出來,屋外那個人到底想干什么?所以,只能靜觀其變。
林窈娘似乎覺察到了肖男的變化,神情變得有些緊張起來。
“林大姐,你在花店工作多久了?”
“有三年了?!?br/>
“你們老板人是不是很漂亮?”
“對,你怎么知道?”
“你看看手機上,是不是她?”說著,肖男拿出手機,遞給林窈娘。
林窈娘接過手機,抬頭一看,手輕輕抖了一下,聲音略微有些顫抖地說了一句:“不是,不是她?!?br/>
屋外,一個黑影飛快朝樓道另一頭跑去。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