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婧羽本來有些愧疚,便跟著唐浩然走過來,沒想到,一來就聽到海明灝和唐浩然的對話!
江婧羽突然就笑了,人真的特別會偽裝??!
江婧羽下到樓梯口時,剛好遇到趕過來的寧嫻。
寧嫻一見到江婧羽,便著急的說道:“婧羽,怎么回事,怎么海總和唐總都這么著急呀!”
江婧羽伸出手來,拍了拍寧嫻的肩膀,笑道:“我覺得關(guān)于這件事的來龍去脈,你應(yīng)該是最清楚的一個吧!
我今天做的這些,可讓你滿意?
我覺得,你應(yīng)該是滿意的,臉上的笑,真實了些!”
寧嫻聽著江婧羽說的說些,瞬間就呆住了!
“婧羽,在說些什么呀,我怎么聽不懂你說的話!”寧嫻抬頭看著江婧羽,心里不由得抖了一下。
江婧羽聳了聳肩,撇了撇嘴道:“你一直都很清楚的,不必要在我面前裝糊涂。
但是,我江婧羽的東西,除非是我不要的。不然,誰也不可能從我身邊搶走!”
江婧羽走之前,拍了拍寧嫻的肩膀,便直接離開了!
寧嫻一時間還沒有明白,江婧羽剛才說的話,到底是什么意思!
等寧嫻回過神來,突然意識到了一點,原來江婧羽一直都知道,知道自己告訴她的那些!
寧嫻突然癱坐在地上,目光呆滯,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計劃了這么久,在別人眼里只是一場游戲而已!
寧嫻突然發(fā)覺,江婧羽這個女人實在是太恐怖了。
明明知道所有的一切,卻裝作什么都不知道,而且還當(dāng)她自己是傻子!
江婧羽這樣做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唐浩然和海明灝下樓來,就看見寧嫻坐在地上。
唐浩然走上前來,看著寧嫻疑惑的問道:“寧嫻,你也在干些什么呀?你干嘛坐在地上?。俊?br/>
寧嫻抬頭看著唐浩然和海明灝,立馬爬了起來,搖了搖頭說道:“沒什么,地上太滑,我剛才摔倒了?!?br/>
隨后,寧嫻立馬就離開了公司,因為她現(xiàn)在腦子里面很亂,搞不清楚,江婧羽到底是演戲,還是有目的的!
海明灝去到辦公室的時候,發(fā)現(xiàn)江婧羽已經(jīng)走了,而且飯盒被扔在垃圾桶里!
唐浩然看著垃圾桶里面的飯盒,一時間不知道自己該怎么說江婧羽那個女人。
“明灝,既然你已經(jīng)決定要和江婧羽在一起,那就忘記以前的事吧!
反正,你一直期待的那個女人也不會回來的?!?br/>
唐浩然知道海明灝一直在惦記的是誰,但那個女人,不值得海明灝等下去!
相對于那個女人,唐浩然覺得江婧羽真的是不錯的選擇!
海明灝低著頭,毫無情緒的說道:“我欠她的,我已經(jīng)還了。你不用提以前的事,我忘了!”
江婧羽出了公司之后,便游蕩在大街上,剛好遇到出來兜風(fēng)的海炫瑞!
海炫瑞和江婧羽在咖啡廳坐了下來,海炫瑞看著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便問道:“婧羽,你是有什么不開心的事兒嗎?”
江婧羽抬頭看了海炫瑞一眼,搖了搖頭,笑道:“我能有什么不開心的事兒,只是有些事想不通而已。
不過,現(xiàn)在想通了!”
海炫瑞滿臉疑惑的看著江婧羽,總覺得眼前的江婧羽,好像變了,又好像沒有變!
“你有什么想不通的事兒,可以跟我說,我給你講解講解。”海炫瑞看著江婧羽,希望江婧羽能給自己講一講,關(guān)于她的事。
江婧羽看著海炫瑞,覺得海炫瑞應(yīng)該知道海明灝以前喜歡的那個女人是誰吧!
江婧羽很是好奇,海明灝以前喜歡的那個女人究竟是怎么樣的!
江婧羽突然湊近海炫瑞,神秘的問道:“海炫瑞,你老是告訴我,海明灝以前是不是有一段刻骨銘心的愛情。
以至于,到現(xiàn)在都還沒有忘記?”
“安?”海炫瑞愣了一下,關(guān)于那個女人的事,他知道的也只是這么一點而已。
“你問我這個,我也不太清楚。當(dāng)時我在國外讀書,回來的時候,我哥就想變了一個人似的。
關(guān)于他以前的那段感情,我也是才知道一點點。如果你想知道的話,可以去問我哥呀!”
江婧羽撅著嘴,無語道:“你覺得,我可能在他的口中,能了解出什么嗎?
你又不是不知道,海明灝悶葫蘆一個,半天都憋不出一句話來!
而且,他也挺討厭我的,怎么可能告訴我關(guān)于他以前的事兒。”
海炫瑞無奈的笑了笑,看著江婧羽說道:“既然你和我哥這么不合,你們當(dāng)初為什么要結(jié)婚呀?
還不如,你們離婚,和我結(jié)婚,我保證會讓你的生活,過得有滋有味?!?br/>
江婧羽嘴角一抽,這海炫瑞挖墻腳都不帶掩飾一下的。
“你對我我說出這些話,也不怕你哥打你呀!”江婧羽伸出手來,拍了一下海炫瑞的頭道。
海炫瑞噘嘴摸了摸自己的頭,表現(xiàn)很無奈的說道:“你和我哥有夫妻的樣子嗎?再說了,就你們現(xiàn)在的樣子,早晚也得離婚。
正好我不想花時間,去了解其他人。所以,也可以將就一下你的!”
江婧羽呵呵了一聲,不屑道:“我就算是離婚了,也不可能找你吧!
你覺得,再一次結(jié)婚,還要在你海家嗎?
就算我的腦袋被驢踢了,被門夾了,也不會重蹈覆轍吧!”
海炫瑞眨了眨眼睛,有些不可思議看著江婧羽。
“難道,你真有和我哥離婚的打算呀?”
江婧羽喝了一口咖啡,點了點頭,笑道:“我覺得關(guān)于這一天不太晚,應(yīng)該很快就到了。
你哥好像不待見我,我也不是那種受虐體質(zhì),一定要去找虐!
人生苦短,為什么要讓自己過得不快樂,快樂一點不是很好嗎?”
江婧羽抬起咖啡杯,對著海炫瑞敬了一下。
“海炫瑞,謝謝你的咖啡,我有事,先走一步了!”
海炫瑞見江婧羽起身,立馬問道:“婧羽,你有什么事,是急事嗎,要不要我送你一趟?”
江婧羽沖著海炫瑞笑了笑,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