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姜芃芃才回過頭來看蕭銘的傷勢。
原軌跡上,蕭銘并沒有變成喪尸,但前提是,他們得盡快找到抗毒血清,否則也難說。
畢竟她來了這個位面之后,某些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細微的改變,甚至更多的事情就不會按照原軌跡發(fā)展。
“你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姜芃芃冰涼的語氣,讓蕭銘也不懂到底是為什么要救他?
“沒什么感覺?!笔掋懤淅涞膽B(tài)度并沒有給多大的回應,更沒有因為姜芃芃收留了他就感激。
“喂,你這臭小子什么態(tài)度啊,姜小姐救了你,知道吧?”
年輕氣盛的唐可,看著蕭銘的態(tài)度不對,直接在他的頭上拍了一巴掌。
蕭銘上霎那間火氣一上來,直接就站起身來要和唐可干仗。
“你再碰我一下試試?”
“你那態(tài)度還有理了?”唐可也不是一個好惹的主。
“行了行了,都別再鬧了。”性格比較成熟穩(wěn)重的唐周及時勸住了他們。
“嗯,你不回答我也可以,等會要是你變了喪尸之后,我就一槍打死你?!?br/>
姜芃芃點點頭,漫不經(jīng)心的說著。
“我也沒有求你收留我,怎么?還想讓我感激你?”
蕭銘也是一副放 蕩不羈的性格。
姜芃芃當即啐了一口痰,“我呸?!?br/>
“你哪來的自信會讓我覺得,得到你的感激是有多么的榮幸?”
姜芃芃這樣的態(tài)度,更是讓面前的蕭銘有些捉摸不透。
這個女孩子看起來明明脾氣就很臭,到底為什么要把他帶上?
“行,既然如此的話,那咱們橋歸橋路歸路,就算是我變成喪尸,也與你無關?!?br/>
蕭銘說完話之后轉過神就要走。
但是姜芃芃一個眼神,又讓面前唐周和唐可攔住了他。
他很無奈的對著姜芃芃吼道:“你究竟想怎么樣?好像也沒有哪里得罪過你吧,我們素不相識的。”
“你剛剛就已經(jīng)得罪我了呀?!苯M芃冠冕堂皇理直氣壯地說著。
蕭銘:“……”
好像還確實是這么回事兒!
“把他帶上車,咱們現(xiàn)在去Y城?!?br/>
姜芃芃就是一副淡漠的態(tài)度,但是她做什么,沒有任何一個人敢質疑她。
蕭銘畢竟是受了傷,再怎么掙扎也拗不過這三個成年男子。
終究還是變得老老實實了起來,況且姜芃芃好吃好喝的伺候著。
他一上車之后,吃的喝的都放在了他的面前,已經(jīng)很久沒有吃飽飯的他,這一次終于可以好好的心疼一下胃。
一開始各種的硬脾氣,此時吃飽喝足之后倒是沒有再多說話了。
車子一路向前行駛著,因為下過暴風雨的原因,路面坑坑洼洼的,不太好走。
他們只能走山路,公路上全部都是喪尸,除非不要命了才能走公路。
在姜芃芃坐著坐著的時候,就感覺到一個人突然間靠靠在了她的肩上。
她身旁坐著的人除了蕭銘還會是誰。
她下意識的就想推開他。
【宿主,這可是讓他愛上你的好機會,男女之間少不了親密接觸,否則還怎么產(chǎn)生感情?】
腦海里面?zhèn)鱽砹?,只有她一個人聽得到的某金魚的聲音。
她咬牙切齒的收回了想要拍打蕭銘的手。
不過說一句公道話,長的這么好看的男孩子靠一下似乎也不吃虧吧。
思及此,姜芃芃的心里面也就平衡了一些。
“我說臭金魚,讓他這么一個倒霉蛋,身上怎么可能會有氣運值?”
姜芃芃用意念和金魚交流著。
【宿主,請接收蕭銘的資料?!?br/>
某金魚懶的和姜芃芃解釋太多,干脆直接把關于蕭銘的個人檔案都傳在了她的腦子里。
蕭銘,在末世之前家世很好,并且自身的能力也十分優(yōu)秀。
在學校里的時候成績優(yōu)異,憑個人的本事已經(jīng)獲得了博士學位。
追他的女孩子都排成了長龍,但是這貨就像不食人間煙火,一個也沒看上眼。
但是這一切,從末世開始之后,就已經(jīng)全變了。
他從上學的地方趕回家,父母已經(jīng)失蹤不見。從此整個人的性子就變得比較孤僻,不愛與人交流。
后來聽說他父母躲過一劫,很有可能在S城,而就是在去S城的路上,他所在的小隊遭遇了喪尸。
為了救同伴,他被喪尸抓傷了被拋棄,也就發(fā)生了之前的事情。
接收完關于蕭銘的資料,姜芃芃努努嘴,看來也是一個可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