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上一片死寂,被抽嘴巴子的親衛(wèi)茫然的翻身下馬,一臉的不知所措。
惱怒的咒罵了幾句,華服老者托著袍子,跌跌撞撞的下了馬車,小跑著沖城門口那輛灰撲撲的馬車趕去。
“爺爺,您這是干嘛?”
半路上,瘦弱青年莫名其妙的拉住了華服老者。
“啪!”
反手就是一巴掌,華服老者怒吼道:“這里輪得到你說話嗎!還不給我去大人面前跪下,祈求大人的原諒!”
作為金盾家族的嫡系繼承人,青年傻眼的捂著臉,心中一陣驚慌。
他雖然囂張了點,但能在大家族里長大成人,就絕對不是個傻子!連家主都這么忌憚的人,捏死他,簡直易如反掌!
臉色一片死白,青年身子晃了晃,連忙追上家主的步伐,到馬車面前后,干脆的跪下自抽嘴巴。
“剛才是我有眼無珠,冒犯了大人,請大人高抬貴手,原諒我這一次!”
嘴巴抽的啪啪響,晏莊目瞪口呆,扭頭看著同樣愕然的吳籟道:“不是說,這些大家族的子嗣,都是要面子不要命的嗎,怎么慫的比我還快?”
“呃……或許和末日的影響有關(guān)吧,識時務(wù)才能活的更好?”吳籟弱弱道。
兩人在上面聊天,青年在下面聽的真切,以為是大人物不滿意自己的道歉,心中一凜,嘴巴抽的更響亮了。
“行了行了,你這弄的我都不好意思發(fā)飆了……”
苦笑著叫停,晏莊看著青年已經(jīng)滲血的嘴角,心里瘆的慌。
反倒是華服老者,對自己這個孫子能屈能伸的表現(xiàn)相當滿意,丟過去一個贊賞的眼神。
然后恭恭敬敬的候在車邊,諂媚道:“不知市長大人叫我過來,有什么吩咐?”
撓撓臉,晏莊茫然道:“能有什么吩咐?我這不是剛好駕車進城,就被你們給撞上了嗎……”
老者臉皮一跳,恨不得把開路的那幾個騎士拖起來鞭尸!好端端的,怎么就招惹上這個煞神了!
“不過既然遇上了,那就隨便聊兩句嘛?!?br/>
晏莊盤腿坐在馬車上,用街坊閑聊的語氣道:“這么大陣仗,是去哪兒呢?”
老者小心翼翼的抬頭,說道:“大人,金盾家族舉族脫離法薩國,我們這是準備出國呢?!?br/>
“咦?讓你們離開的信不是早送出來了嗎,怎么磨蹭到現(xiàn)在才走?”晏莊奇道。
“呵呵,家族的固定資產(chǎn)要拍賣、整理,所以耽擱了幾天?!崩险哔r著笑臉道。
晏莊探頭往車隊里掃了一眼,咋舌道:“我去,這么多馬車拉著的,全是錢?”
見老者點頭,晏莊眉開眼笑的道:“這感情好,我正愁錢不夠用呢。”
“這都要中午了,你們快走吧?!?br/>
沖老者揮揮手,晏莊一臉肉痛的道:“出國路費還是要的挺多的,我也不小氣,所有錢財,你們帶走五分之一,剩下的,幫我拉去首都軍部的倉庫放好?!?br/>
“……???”老者掏了掏耳朵,一副沒聽清楚的表情。
突然變臉,晏莊陰森森的道:“怎么,金盾家族都叛國了,還想把搜刮的民脂民膏帶出國?”
“給你們留五分之一已經(jīng)算我大方了,別給臉不要臉!”
金盾家主一口氣沒上來,差點翻著白眼厥過去。
“留下五分之四的財產(chǎn),我可以修書一封給你帶走?!?br/>
老者馬上精神了過來,一雙渾濁的眼睛閃著亮光:“那就謝大人栽培了!”
嘖,果然是懂行的老狐貍。
撇撇嘴,晏莊翻出紙筆,快速寫了封推薦信,把金盾家族推薦給準備起兵謀反的喪尸指揮,當財政官。
這種識時務(wù)又有眼力勁的家族,雖然容易中飽私囊,但他們要狠下心幫忙摟錢,軍隊的用度也少不了。
接過推薦信,金盾家主意氣風發(fā)的沖已經(jīng)呆住的青年道:“去,留下五分之一的物資,剩下的,全給大人運去首都軍部!”
青年腳下發(fā)飄的回頭安排財產(chǎn)分割,幾個躲在馬車上沒敢下來的旁系子弟一聽財產(chǎn)要被取走五分之四,紛紛大鬧起來。
見后面吵的熱鬧,晏莊似笑非笑的看著臉色鐵青的老者道:“你們金盾家族的管理,也不怎么樣嘛?要不要我?guī)兔γC清這些渣滓?”
老者沉著臉搖搖頭,咬牙道:“這么點小事,怎么敢勞煩大人親自出手?!?br/>
回絕了晏莊的建議,老者揮手招過親衛(wèi)統(tǒng)領(lǐng),狠辣道:“你過去幫著少爺,一切敢抗令胡鬧的,殺!”
“遵命!”
冷酷鐵血的親衛(wèi)統(tǒng)領(lǐng)策馬過去,二話不說,抽出佩劍就把幾個鬧的最兇的中年人來了個斬首。
剩下的噤若寒蟬,連滾帶爬的回馬車了。
由于物資是早就清點好的,要分出五分之四也方便。
載著“晏莊”所屬財產(chǎn)的馬車,調(diào)轉(zhuǎn)馬頭趕往軍部,老者也樂呵呵的摸著懷里的信,準備轉(zhuǎn)身離開時,肖睿出聲了。
“剛才那個射擊的狙擊手是誰。”
老者一愣,看向滿身血氣歸來的親衛(wèi)統(tǒng)領(lǐng)。
統(tǒng)領(lǐng)馬上轉(zhuǎn)身打了個手勢,一個抱著破舊的狙擊槍,身材瘦弱的年輕人跑了過來,臉色稍白,但表情十分平淡。
“手法不錯,身子骨弱了點?!毙ゎ|c評了一句,問道:“能連續(xù)射擊多少次?”
年輕人眼睛微閃,低聲道:“極限,十八次?!?br/>
以這種營養(yǎng)不良的身體素質(zhì),用這種后坐力爆炸的破槍,還能保持精度的連射十八槍,這人,有前途!
要他也是玩家該多好,他們就缺個靠譜的遠程??!晏莊一陣扼腕。
肖睿也有點遺憾,但還是問道:“替我們效命兩個月,我讓你再上一個臺階,如何?!?br/>
年輕人臉上露出淡淡的懷疑,這是對肖睿實力的質(zhì)疑。
干脆的奪過年輕人的狙擊槍,肖睿動作利索的舉槍射擊。
槍響,空中飛過的鴿群一陣混亂,領(lǐng)頭的鴿子,垂直墜落。
用第一次碰的槍,沒進行精度校準,連瞄準都只在舉槍的兩秒內(nèi)完成……
年輕人瞳孔收縮,再看向肖睿時,眼神炙熱。
“嘖,英雄惜英雄的戲碼真惡心?!?br/>
晏莊和吳籟同時怨念出聲。(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