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劍客點頭道:“正是在下。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扶翼子神se恭敬,身子微微一躬。
沈琢玉對楚家之人無甚好感,當(dāng)下只是隨意抱了一拳:“幸會了?!蹦抗鈪s望向那邊正在收拾戰(zhàn)場的劍客們。
眼下,他們正在將一口口木箱抬上馬車,又用麻繩捆綁結(jié)實。
沈琢玉心頭一動,忖道:他們似乎在搶奪亂軍的東西……
扶翼子順著沈琢玉的目光回頭一看,當(dāng)即醒悟,輕笑道:“閣下不必奇怪,那些木箱內(nèi)所裝的都是杭城內(nèi)的財富,摩尼教那群反賊yu將它們運往別處,以供亂軍之需,幸好我家公子早就料到此事,特命我等前來阻截。”
“原來如此……”沈琢玉點頭道。
他只是想尋方臘報仇,對于這場戰(zhàn)爭并不關(guān)心,韁繩一振,便要離開,不料扶翼子橫跨一步,擋在了馬前。
“閣下留步!”扶翼子叫道。
沈琢玉眉頭微皺,奇道:“還有事嗎?”
“找我?”沈琢玉更加奇怪,“楚軒找我何事?”
扶翼子道:“公子沒說,只讓我們邀你前往福建一聚,說有要事相告,如今公子就在杭州,福建倒也不用去了……不知閣下能否移步,隨我去見公子呢?”
沈琢玉不想耽誤行程,一時有些猶豫,可是轉(zhuǎn)念一想,楚軒既然在此阻截摩尼教,興許也知道方臘如今的所在,既然如此,去上一去,倒也無妨。
他如此一想,當(dāng)即拱了拱手,“也罷,前面帶路吧?!?br/>
扶翼子面露喜se,“太好了,閣下請隨我來!”說罷轉(zhuǎn)身邊跑,飛快地翻上了馬背。
此時,馬車上的木箱也已安置妥當(dāng),扶翼子一聲令下,眾人立刻上路。
沈琢玉不緊不慢跟在隊伍最后,扶翼子陪在一旁,一路無事,便隨口說起了如今兩浙的形勢。
原來,方臘自攻下杭州以后,實力大增,卻也徹底激怒了朝廷。方臘原先估計的形勢的確不錯,一般來說,朝廷想要派軍出征,所需時ri甚久。
沈琢玉聽到此處,接口道:“難怪他們要將杭城內(nèi)的財富轉(zhuǎn)移,恐怕是底氣不足了?!?br/>
扶翼子笑道:“正是如此,我家公子也是這么說的!”
沈琢玉看他一臉崇拜的神se,不由問道:“你家公子光憑這一點,就讓你們到此阻截嗎?”
“那倒也不是,”扶翼子道,“公子說,杭城內(nèi)糧草充足,即便大軍來攻,也是必守之地,反倒金銀珠寶留在城內(nèi)毫無用處,方臘為求穩(wěn)妥,定要將其轉(zhuǎn)移。公子猜到此事,早早派了探子混入城內(nèi),監(jiān)視亂軍動向。前幾ri探子發(fā)覺異常,公子方才派我們到此埋伏。我們七駿來了四人,各領(lǐng)一組人馬,分別守住幾條必經(jīng)之路,就等他們自投羅網(wǎng)。”
沈琢玉若有所悟道:“不錯,金銀珠寶藏在杭城內(nèi)并無大用,如果不趁現(xiàn)在盡快轉(zhuǎn)移,等到朝廷奪回杭州,便要后悔莫及。這些東西對于守城而言確無大用,可是放到以后,無論是招兵買馬還是打造兵器,都是多多益善……唔……換做是我,也會和方臘一般做法!”
扶翼子現(xiàn)出佩服之se,驚道:“閣下的分析,當(dāng)真和公子說的一模一樣!”
沈琢玉心里略有些得意,轉(zhuǎn)口道:“咦,你把這些告訴我,不怕我宣揚出去?”
扶翼子尷尬一笑,抱拳道:“閣下有所不知,公子早就交代過楚家上下,大會之后,神劍的主人便是楚家的朋友。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無論何時,楚家都不該對閣下有所隱瞞?!?br/>
沈琢玉聽得此話,倒是有些意外,心下忖道:這個楚軒的心胸,倒是比我想象的寬廣些……轉(zhuǎn)念又想:其實也不奇怪,當(dāng)ri他贈劍于我,足見此人是個坦蕩君子……
二人聊著聊著,自然親近了不少,扶翼子不再開口閉口“閣下”、“在下”,沈琢玉也不再像起初那般冷眼相向了。
說了一陣,漸漸進入山區(qū),沈琢玉看這荒郊野嶺,不像有人煙的樣子,心里有些納悶,正想詢問,忽見前方出現(xiàn)一條石橋。
扶翼子提醒道:“大伙兒小心,先讓馬車過去!”
眾人齊聲應(yīng)是,扶翼子這會兒轉(zhuǎn)頭對沈琢玉道:“過了石橋就到了?!?br/>
沈琢玉仰首望去,但見對面是塊十幾丈見方的坪子,其上零零落落安置著十來間木屋。雖然相距尚遠,仍能隱隱聽到呼聲自對岸傳來。
“第三式,雪落天山!”
——“嘿!哈!”
“第四式!冰凍千尺!”
——“嘿!哈!”
沈琢玉跟著車隊走過石橋,瞧見最大的木屋前,一群衣衫各異的男子正在練劍,聲勢雖大,劍招卻是不怎么高明,而領(lǐng)頭的那名白衣劍客一邊喊口令,一邊演示劍招,顯然是教授之人。
“那些練劍之人似乎不是楚家的?”沈琢玉隨口問道,扶翼子笑答:“當(dāng)然不是,他們都是南武林的豪杰義士,此次他們聚在此地,便想跟隨公子討伐方臘。公子胸懷天下,在這時候毫不藏私,這不,絕地子正在教他們習(xí)練劍陣呢?!?br/>
“劍陣?”沈琢玉吃了一驚,心道:劍陣應(yīng)是楚家的不傳之秘,楚軒竟然如此輕易地傳給旁人,端是好大的氣魄。
他親身面對過楚家的劍陣,威力如何,心里十分清楚,正因如此,他才會這么驚訝。
扶翼子看出他的心思,笑著補充道:“這只是《山河》里最簡單的十人劍陣……若說厲害的劍陣,一來習(xí)練困難,不適合這些來自各門各派的豪杰,二來排演極費時間,如今大戰(zhàn)將至,就算公子有心傳授,也是來不及的?!?br/>
沈琢玉聽出扶翼子話中的意思,看來,這些練劍的豪杰本身武功不高,就算楚家把家中的秘技教給他們,也算不得什么,何況,只是《山河》中最簡單的劍陣。如此一來,既顯得楚家大方,又能增強己方的實力,何樂而不為呢?
走到近處,那教授劍陣的白衣劍客發(fā)現(xiàn)了二人,不禁停住,看了看扶翼子,又看了看沈琢玉,突地驚道:“扶翼,你怎么找到他的???”
他快步走到二人跟前,向著沈琢玉抱了一拳,恭敬道:“能夠再見神劍之主,實乃絕地之幸?!?br/>
正在習(xí)劍的南武林人士也都紛紛停下,好奇地望著沈琢玉,悄悄議論開了。只因這些人中,許多都參加了那ri的神劍大會,自然看著沈琢玉眼熟。
沈琢玉總覺得楚家的人,對他都出奇地親熱,不覺有些別扭,當(dāng)下回禮道:“多ri不見,絕地兄的傷勢可好些了?”
絕地子笑道:“多謝閣下掛念,那次傷得雖重,但是我皮糙肉厚,過了幾月也就痊愈了。”
“那就好!”沈琢玉真誠笑道。
扶翼子從旁插道:“絕地,公子如今在哪兒?”
絕地聞言,四下一望,臉上閃過一絲落寞,輕嘆道:“半ri沒見到他了,可能又去后面山坡了吧?!?br/>
扶翼子一聽,亦是面se微沉,“是么,公子總是這樣,也不是辦法……”
“怎么,你家公子……”沈琢玉看出不對,忍不住問道。
扶翼子強笑道:“無妨,我知道他在那里,這就帶你去見他!”(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