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留夏荷抱著醫(yī)箱,進也不是、退也不行。百無聊賴之下便看著衛(wèi)淵和阮玉發(fā)呆。
“不過這兩位殿下怎么一點動靜都沒有呢?”夏荷發(fā)起了悶,其中原因也正是因為她在這里面的修為實在不高。
畢竟一個化形之后就開始跟著自家?guī)煾祵W(xué)了文章、學(xué)了醫(yī)術(shù)的夏荷,根本也就沒被葉知秋再往其他的方面上培養(yǎng)。像什么變化之術(shù)、交流之法、瞬移的本領(lǐng)啊之類的,根本就是一知半解。而像平時要是真的遇到了什么難事,也有葉知秋找工匠給她做的小物件幫著她走。
真可謂是無比方便啊!
所以一臉懵的夏荷自然也不能理解她這位閉著眼睛聽蘇笑念書的師傅,又花了多少時間去屏蔽這兩位殿下常見的“腦電波”式交流。
衛(wèi)淵:“軟軟,你不去?”
阮玉(無奈嘆氣):“不是我不想去,實在是……唉,這件事情我本來你就不該出面。這要是讓秦負知道了,我又不好解釋了。
都怪我!”
衛(wèi)淵(鄙夷地點了點頭):“確實是這樣的,軟軟你可真是個渣男?!?br/>
阮玉:“.…..”
阮玉一時納悶,不過想來衛(wèi)淵整天和蘇笑待在一起。偶爾罵點不一樣的也是正常的。
可是他阮玉怎么就沒有一點像平常一樣看著衛(wèi)淵學(xué)到了新知識的喜悅感呢?
相反還有些惆悵是怎么回事!
于是他又突然之間問到:“你就不去?”
衛(wèi)淵(身為好朋友但是我還是鄙視你狀):“那笑笑怎么辦?我去找那個不負責(zé)任的桑仁,你幫我照顧笑笑?”
……
聊到這里,這兩個自私的一批的老妖精終于獲得了短暫的安寧。而葉知秋的眉頭似乎也更舒展了些。
只是沒想到這樣的日子還沒過去一盞茶的功夫,這兩位又開始了。
而蘇笑卻也正好念到了必要的地方。于是葉知秋上前輕輕按住了蘇笑的書,示意她可以等一下嗎?
蘇笑點了點頭。
葉知秋便“心平氣和”地對著這兩位有些生氣的喊到:“閉嘴!再打擾我就麻煩兩位殿下出去好嗎?
像這樣一直竊竊私語,要是出了事情請問兩位殿下能幫我昭告天下說不是我葉某人的責(zé)任嗎?
要是我的一世英名毀到兩位身上,兩位就也請自便吧?!?br/>
說著,葉知秋便是開門、請出去、關(guān)門。一系列動作如同行云流水,回來之后還不忘一邊走一邊說道:“煩死了,這種不幫忙還添亂的我可是有幾百年光景沒見過了?!?br/>
葉知秋的牢騷發(fā)的快去的也快。不過幾步的功夫,這在門口還發(fā)不完的牢騷等走到了屋中的時候,就已經(jīng)又恢復(fù)了平靜。
他頭也不抬的對著蘇笑說到:“蘇姑娘你可以繼續(xù)了?!K姑娘?”
終于,他有些驚奇的抬起了頭。迎面便對上了夏荷的一雙眼睛。“怎么了?”他問到。。
“誒?”夏荷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過了半晌才說到:“師傅你也太…….嗯,帥了吧!我也想下次被人打擾的時候這么把人請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