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fā)現(xiàn)了什么?”注意到慕韶成神色的變化,陸七開口詢問道。
他感覺不到這里的怪異氣息,但是不代表他就不懷疑這里沒有問題。
慕韶成眸色復(fù)雜的看了陸七一眼,啟唇道:“傳言,高明的禁制可以有選擇性的禁斷人的神識?!?br/>
陸七一時沒轉(zhuǎn)到這件事上來,嘴快道:“那不是傳言嗎?”
古時留下的傳言可多了,還有一個版本說引發(fā)仙魔大戰(zhàn)的原因是魔王和神界的一位神君愛上了同一名神女,兩人相爭,最終神女選擇了魔王,卻引來了那位神君的不滿。于是,神君下令將神女囚禁在天界,不許她與魔王來往,然而神君的這一舉動徹底的觸怒了魔王,魔王震怒,領(lǐng)魔界千軍萬馬攻上神界,要求神君將神女釋放,成全了他們的那一段姻緣,奈何神君不允,這才引發(fā)了仙魔大戰(zhàn)。
然而,這樣的傳說,到底是沒經(jīng)過驗證的,所謂的傳說也就成了傳言說說而已。
所以,慕韶成說的選擇性禁斷人神識的禁制,他們從未見到過,應(yīng)當也不過是傳言說說罷了。
陸七這般想著,目光落在慕韶成的身上,等著慕韶成開口,然而回答他的卻是君拂的聲音:“七鬼王,你難道不覺得此處的氣息微妙,正符合要求嗎?”
聞言,陸七渾身一怔,目帶驚詫之意。
是的,他怎么就這般大意?這個地方的氣息,慕韶成和君拂兩個不止一次說有問題,但是自己卻丁點感覺不到,這不正符合那選擇性禁斷神識那一點嗎?
只是......陸七的目光在慕韶成和君拂身上來回的逡巡,就算這里真的有選擇性禁斷人神識的禁制,那也不對啊,憑什么就禁斷了他陸七的神識,而慕韶成和君拂兩個卻感覺得到呢?
若是光慕韶成一人也就罷了,君拂不過是慕韶成的一只靈寵,他陸七都被排除在外的事情,憑什么君拂卻可以感覺得到,這特么的也太歧視人了吧!
不過,陸七到底沒將心底的想法說出來,只不過被自己內(nèi)心里的想法所震到,所以嘴角抽了抽,幸而很快便平復(fù)了心情,開口時,他瞬間恢復(fù)到了那個冷靜睿智的七鬼王,“你打算怎么做?”他問著慕韶成道。
怎么做?
慕韶成輕笑一聲,“如果這里被下了選擇性禁斷人神識的禁制,你難道就不想知道為什么嗎?”
話音剛落,陸七已經(jīng)明白了慕韶成的意思。
既然是高明的禁制,那么,自然的也就應(yīng)該封印了什么了不得的東西,比如:魔王。
接下來的事情,不需要慕韶成開口,陸七已經(jīng)很默契地站到了慕韶成的右手邊,這是他們慣常的作戰(zhàn)方式,而君拂就站在慕韶成左手邊的位置。
兩人一獸快速的集合彼此的力量,然后朝著腳下這座最高的禿山山腹攻了過去,“轟”的一聲,因為幾人的神威,山腹上被炸了一個大洞出來??墒浅酥猓裁匆矝]有感覺到。
什么禁制,什么其他的東西,統(tǒng)統(tǒng)沒有。
慕韶成和陸七兩個互看了一眼,繼續(xù)出擊,如此反復(fù)幾次之后,兩人都已經(jīng)將那山腹打出了一個穿體而過的山洞來。
夜風下,除了滾滾沙塵朝幾人席卷而來,再沒了其他的。
“選擇性禁斷人神識的禁制,嗯?”陸七抖了抖自己的衣袍,將上面的沙塵都抖落了下來,語氣漫不經(jīng)心道,然而那態(tài)度,慕韶成和君拂兩個都是極為熟悉他的人,只覺得不是很好。
慕韶成:“......”
選擇性禁斷人神識的禁制,他那個不過也就是猜想好嗎,又不是確定了的事情,陸七他這是什么表情?
慕韶成一邊感受著陸七身上的嫌棄意味,一邊又在心里,為自己鳴著不平,不過至始至終卻沒有伸手阻止陸七接下來的動作。
也不知道陸七是碰觸到了哪里,慕韶成和君拂兩個突然覺得壓力陡增。那感覺,仿佛就是他和君拂兩個是兩名名不見經(jīng)傳的小修士,而此刻,卻有一位大神通修士站在離他們不遠的地方,正在施展什么了不得神通,然后在不經(jīng)意地情況之下影響了他們。
然而現(xiàn)在的慕韶成和君拂卻是明白,什么大神通的修士在附近施展神通,這些統(tǒng)統(tǒng)都不存在,唯一能造成這種感覺的,無非就是這座山上的禁制。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的目光中看到了驚訝之意,但驚訝也只是瞬間,兩人很快便恢復(fù)了冷靜,畢竟再經(jīng)驗,他們第一時間所要做的便是逃離掉這道禁制。
“怎么這樣弱?”低低地,恍然間似乎傳來了嘆息的聲音,隱隱的還夾雜著幾分無奈。
慕韶成和君拂兩個背靠著背,警戒地看著四周,莫非這禁制還會說話,“是誰?”慕韶成忍著腦門上大顆的汗珠,詢問道。
然而,他的聲音卻仿如泥牛入海,沒了回復(fù)。
臉上的戒備之色更濃,兩人也抵抗的更加吃力,偏偏行在兩人前面的陸七卻是對此一無所覺,就連剛剛發(fā)生的那些,陸七也是連頭都沒有回一下。
“陸七?!蹦缴爻沙粤Φ睾傲艘宦曣懫叩拿郑欢?,前面的那人卻依舊自顧自地走著,沒有丁點兒的反應(yīng)。
慕韶成:“......”
君拂:“......”
這特么的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
壓力越來越大,慕韶成甚至覺得腦海中一麻,隨即整個人失去了意識,而君拂也在他失去意識的那一瞬間,在他身邊倒了下去。
一直走在前面的陸七,終于在此刻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韶成,你有沒有感覺到什么不對勁的地方?”他一邊問著,一邊回過頭來看向兩人。
這不看不要緊,一看嚇了一跳。
“韶成,君拂,你們兩個怎么了?”陸七快速的奔至了兩人的身旁,然后伸手搭上了兩人的脈搏。
一切如常。
然而,兩人的面上,卻都顯露出了痛苦之色,仿佛正在經(jīng)歷著什么要命的事情。
陸七不敢亂動,只快速的布下一道結(jié)界,將三人都籠在結(jié)界之中。
作者有話: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