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這師徒兩都是一副渾渾噩噩不明所以的樣子,還都懷疑自己,錢宏倒是納悶了,這起事件的源頭很簡單,制裁域陀的理由同樣也很簡單,為什么這兩貨到現(xiàn)在都沒能想明白呢!虧了這兩人都有一身變態(tài)的本領(lǐng),腦子居然還不如自己好使!
這么一想,錢宏倒是有些沾沾自喜,雖然自己沒有那些超凡脫俗的本事,但是腦子還是比較靈光了,見紫云道人和王進都有些不耐煩了,錢宏也就不敢再賣關(guān)子,畢竟這事拖的越久就越麻煩,于是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除了故意殺人和殺人未遂罪名外!還有個最基本的罪名你們都沒有想到么?”
“什么罪名?”紫云道人和王進下意識的問道!他們從一開始就抓住最重的罪名想制裁域陀,哪里能想到什么其他的最基本的罪名!此時聽錢宏提到這個,更加迷茫起來!難道還有什么罪名自己漏掉了么?
錢宏白眼一翻,自己已經(jīng)說的這么清楚了,這師徒兩居然還不明白,不過他也懶得再吊他們胃口了,接著說道:“綁架??!你們難道都忘了么!這起事件最基本的罪名就是綁架性質(zhì)?。∪绻皇俏冶唤壖芰?,王進又怎么可能來救我,如果不是因為這個,又哪來后面的故意殺人和殺人未遂?。∵@不是很簡單又明顯的實質(zhì)問題么!”
錢宏話音剛落,紫云道人和王進就恍然大悟!對??!綁架罪??!這個罪名可是在故意殺人和殺人未遂前面就已經(jīng)定下的啊!如此顯然的問題!他們居然都忽略了!自己怎么就沒想到這茬呢!
錢宏可謂是一語驚醒夢中人,域陀之所以犯下故意殺人和殺人未遂罪的前提,都因為他是這起綁架案里面的主謀之一,甚至擔任了最重要的角色,如果不是他在這起綁架案中,憑李利和他的小弟的能力,哪里能控制住王進,又談何發(fā)生后面的一系列殺人事件,這里面最關(guān)鍵的就算他參與其中,這才有了后面的一系列事件!
既然故意殺人罪和殺人未遂罪都不能成為制裁域陀的理由,那么這個綁架主謀的罪名他可逃不了,更沒有任何理由來反駁!
忽然被點通的紫云道人和王進都忍不住露出會心的笑容,錢宏提出的這個理由很簡單也很合理,最關(guān)鍵的是很正當!而且域陀不管怎么解釋都沒辦法將自己從這起案件中摘出來!因為他確實擔任了這起案件中最重要的環(huán)節(jié)角色!
這么一點通,紫云道人也就可以放心的制裁域陀了,而王進則變得無比開心,隨即一拍叫連聲叫好!
“好小子!真有你的!這也能被你想到!嘿嘿,還算你有點腦子!”王進情緒激動的拍了拍錢宏的肩膀說道!
錢宏嘴角一咧,被王進拍的肩膀生疼,不過他也很開心,不僅撿回了條命,還能將犯罪者繩之于法,看起來,沒有比這個更好的局面了!緊接著他就笑哈哈的說道:“吶,現(xiàn)在理由也有了,道長可以動手了吧?”雖然他沒有遭到那域陀的蹂躪,但畢竟和王進同是這起案件中的受害人,自然對域陀沒有任何好感,同時因為自己的女朋友下午也被這伙人綁架了,肯定有無限的怨恨產(chǎn)生,這下子能一舉報復(fù)回來,他又如何不興奮呢!
而王進則更加笑瞇瞇的對紫云道人說道:“師傅,理由有了,咱們可以開干了吧?”
紫云道人哪里不知道這兩人肚子里的那點恩怨,不過他也懶得戳破,畢竟就這么放走域陀,他同樣是很不甘心的,也就隨即笑罵道:“你小子,這理由可以,走吧,現(xiàn)在師傅就帶你找回場子!”說完就施施然走向倉庫門口外的域陀,瞧那腳步看起來無比散漫,不過卻掩飾不了他那威棱十足的氣勢!
“嗷嗚!”王進興奮的吼了一嗓子,就攬著錢宏跟在紫云道人的后面,按捺住激動的心情,想著待會肯定要好好蹂躪一下域陀,把自己之前受的罪都給好好報復(fù)回來!
很快,三人就走到了域陀面前,只見域陀依然保持著那個定格在起跑動作的姿勢!全身僵硬,表情驚怖,只有眼珠子可以活動,目光中流露出的是無限的害怕!
血族的人體構(gòu)造和普通人大有差異,所以紫云道人和王進以及錢宏在倉庫里說的話,他都聽的一清二楚,耳朵雖然不能動,卻不妨礙他的聽力,只是不聽還好,這一聽,他的心可瞬間沉到了谷底!他怎么也想不到,之前被他忽略的默默無聞的錢宏居然能想到這么一茬,用一個綁架罪名把自己定的死死的!
一想到接下來可能就要身首異處,和來到自己面前不懷好意的三人,域陀別提有多恐慌了!他死死的睜大眼睛看著眼前的三人,似乎想要透露出強烈的不甘和不愿!
誰又能甘愿這樣憋屈的死在這種荒涼的地方,估計死了都沒人給收尸,更何況域陀可不想死!雖然活了兩千年的時間,但對于生命這種事,誰又會嫌長?至少域陀巴不得自己活的越久越好,所以當死亡真真降臨的時候,他還是忍不住的膽戰(zhàn)心驚起來!
王進跟在紫云道人來到域陀面前,是左打量一番,右打量一番,臉上浮現(xiàn)出居心不良的表情,開口說道:“嘿嘿,這下你可跑不了的吧,我說過,你一定會后悔,現(xiàn)在怎么樣,死亡即將到臨的感覺不好受吧?”說道這,他停頓了下,接著嘴角勾勒出一抹殘忍的笑容說道:“放心!我不會讓你這么痛苦的去死的,我會慢慢蹂躪你,打得你體無完膚,最后再割開你的喉嚨,慢慢放血,直到你血竭干涸而痛苦的死去!哦對了,這還是跟你學(xué)的哦!”
王進話音剛落,配合他那殘忍的笑容,看上去宛如一尊從地獄里走出來的死神,令人不寒而栗,錢宏直接打了個激靈,心想王進這小子表面上那么無害,內(nèi)心卻如同魔鬼,我的個乖乖,以后還真得好好跟他相處,別一不愣神就步了這外國佬的后塵!
而紫云道人皺了皺眉,顯然對王進的做法有些不同意,畢竟他的身份是道家高輩分的修真人,王進這種殘忍的手段是不為他所認可的,也就開腔說道:“徒弟,你這種想法不太好,身為修真者,一定要保證心境清明,殺人這種事不但要有正當理由,而且手段也要干凈磊落,像你這樣的心思,不可取?。 ?br/>
王進本來就是半路子出家的修真人,完全沒有一副道家鬼道一門傳人的自覺,而且向來睚眥必報的他哪里聽得下紫云道人這番語重心長的教導(dǎo),隨即不滿的嚷嚷道:“師傅,你徒弟剛才差點沒被他折磨死,你又不是沒看到,就這么干脆利落的殺了他,未免太便宜了點,這規(guī)矩也不是一層不變的,有時候還得變通!”
紫云道人一愣,有些哭笑不得,沒想到教導(dǎo)徒弟不成反被教導(dǎo),不過這種規(guī)矩上的事情他可是固守的很,旋即開口說道:“你這小子,我這是為了你好,殺該殺之人是沒有錯,但是你如果一旦有了這樣殘暴的想法,那么就說明你體內(nèi)的戾氣太重,而戾氣太重之人,對修真之路不利,所以有時候最好還是收斂點!”紫云道人說出這番話,事實上也是默認了他接下來想做的事情,因為自己畢竟也是親眼看到這個域陀是如何虐待自己的徒弟,他這個師傅即使再不稱職,也還是要護犢子的,不然還做哪門子師傅!
王進是個聰明人,哪里聽不出紫云道人的話里有話,也知道他確實是為了自己好,不過既然連師傅都默認了自己想要做的事情,他嘴上還是要恭敬一番的!
“是,師傅,徒弟記住了,以后一定注意,不過這次,這個域陀可是該死的不能再死!你知道么,他不僅殺了倉庫里那些人??!”王進忽然想到了什么,咬牙切齒的說道!
紫云道人眉頭皺的極緊,對王進的話有些好奇,難不成這個域陀還殺了什么人么?倉庫里那群家伙以他的眼力自然識得,都是一群為非作歹的小混混,死了也就罷了,但是此時聽到王進說著域陀還殺了其他什么人!使得他有些心動,也就問了出來:“怎么?他還殺了什么人?”
王進冷笑道:“前不久江蘇境內(nèi)發(fā)生過一百個童年少女被吸光精血而亡,就是這個域陀所為!”
紫云道人當場一驚!被王進說的話給震住了!這域陀還殺害了一百個童男少女?還是在江蘇境內(nèi)發(fā)生的?他怎么沒有聽說過?隨即正色問道:“徒弟,你不是在糊弄我呢吧,這事我怎么不知道,而且發(fā)生如此驚駭民眾的事情,政府媒體方面怎么沒有報道過?”事關(guān)人命,紫云道人當然不會只聽王進片面之詞,畢竟一百個童男少女的性命不是玩笑,如果真的是真事,那么域陀的罪孽可就大了去了!
王進哪里敢糊弄紫云道人,一五一十的將王心怡講給自己聽的事情全盤托出!
紫云道人聽的是又驚又怒!沒想到這個域陀居然如此膽大妄為!來到華夏生事也就罷了!還殘害這么多祖國的花朵!身為華夏規(guī)則掌控者,幾十年來華夏都沒有發(fā)生過這樣的命案!現(xiàn)在到了他這一代,如果不是王進說出來,估計還被蒙在鼓里!對自己沒能好好在意過他國異能者越界的事更加自責起來!
要不是他這個華夏規(guī)則掌控者平日內(nèi)太過散漫,只知道游歷人間嘗盡百態(tài),而自得其樂中忽略了職責,恐怕也不會造成域陀如此慘無人道的在華夏釀成這等駭人案件!隨即他就暴怒起來,無比憤恨的大喝道:“如此賊子!當受千刀萬剮!”
錢宏在一旁聽的是一愣一愣,他同樣沒料到眼前這個域陀居然還是一百條人命的罪魁禍首,出于一個華夏公民的道德心,他一樣憤慨起來:“道長,可不能這么輕饒了他??!”
而王進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他放出這個政府封鎖的消息自然不是說出來玩玩,就是想激怒紫云道人,好待會狠狠的虐這域陀,畢竟這在場的三人,他對域陀的恨意是最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