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殺父之仇,奪妻之恨,這都是不共戴天的,
對一個男人來說,被人給撬了墻角,是最無法接受的事情,
楊總這會兒看著白云帆之時,目光里竟然流露出了無比憤怒的眼神,看上去只恨不得把白云帆給碎尸萬段一樣,
這就讓我對白云帆和他身邊的這位濃妝艷抹的大媽的身份有了一個猜測,
果然,我的腦海之中剛剛閃現(xiàn)了楊總和這位濃妝艷抹的大媽的關(guān)系,就聽見萍姐在那里說道:“顧姐,有句話叫一夜夫妻百日恩,楊總跟你在一起那么多年,他從來都沒有做過一件對不起你的事情,你又何必說這樣的話呢,”
這幾天和陳婉秋在一起,她把楊總和萍姐的情況全部都告訴了我,讓我對楊總和萍姐也非常的敬重,
對于那位和楊總不能共患難的前妻,我是非常的鄙視的,
然而此時此刻的這位濃妝艷抹的大媽,正是楊總的前妻顧玉蘭,
而聽到萍姐所說的話,顧玉蘭的雙眸之中竟然閃爍出了兩道寒光,
只見顧玉蘭瞪著眼睛對萍姐厲聲說道:“你有什么資格說他從來都沒有做過一件對不起我的事情,”
“他要是沒有花錢在你這個臭婊子身上,你會在我和他離婚之后,第一時間就嫁給他嗎,”
聽到顧玉蘭這話,萍姐竟然無言以對,因為顧玉蘭說的沒錯,楊總確實在她身上花了錢,
而楊總見萍姐有些尷尬,就主動挽住了萍姐的胳膊,然后對著顧玉蘭說道:“我楊迦天做事,只求問心無愧,我可以對天發(fā)誓,在我們兩個離婚之前,我沒有做過任何一件對不起你的事情,”
聽到楊總這話,顧玉蘭把頭低了下去,畢竟在一起生活了那么多年,對楊總的為人她還是有一定的了解的,
這時楊總繼續(xù)說道:“但你和我在一起的時候,卻和白云帆勾結(jié)在了一起,侵吞了我公司的資產(chǎn),造成了天龍娛樂賬面上的虧損,讓股東們撤出了資金,”
聽楊總說到這里,我基本上已經(jīng)弄清楚了是怎么回事,
看來這白云帆以前應(yīng)該也是天龍娛樂的人,他和顧玉蘭狼狽為奸勾結(jié)到了一起,才把天龍娛樂給弄的差點兒倒閉關(guān)門,
不過站在白云帆的角度,對楊總所說的這些,他是打死都不會承認的,
只見白云帆看上去有些得意和囂張的對著楊總說道:“楊迦天,你不要在這里胡說八道,誹謗人是犯法的你知道嗎,你要是能拿出證據(jù),你就到法院去告我,你要是拿不出證據(jù),再胡說八道的話,我就讓我的律師告你誹謗,”
“到了那個時候,你不僅要向我公開道歉,還要賠償我一筆不小的精神損失費,”
“聽說你們兩口子為了給婉秋辦這場演唱會把房子和車子都抵押了出去借了高利貸,如果我告了你的話,你能拿出錢來賠償我的精神損失費嗎,”
說完這話之后,白云帆咧著嘴就在那里狂笑了起來,把我和陳婉秋絲毫都沒有放在眼里,
而白云帆和顧玉蘭帶來的幾個記者,在那里錄像的錄像,拍照的拍照,忙著把這一場景記錄下來,準(zhǔn)備作為花邊新聞報道出去,
楊總和萍姐雖然氣的半死,但他們卻拿不出任何證據(jù),根本就奈何不了白云帆和顧玉蘭,
當(dāng)時顧玉蘭是楊總的妻子,以她的身份和白云帆聯(lián)手,自然是可以做的神不知鬼不覺,不會留下任何證據(jù),
而就在楊總和萍姐被氣的身體發(fā)抖,對白云帆和顧玉蘭卻無可奈何之時,有點兒不敢面對楊總的顧玉蘭卻把頭抬了起來,對著陳婉秋露出了一臉殷勤的笑容,
作為天龍娛樂曾經(jīng)的老板娘,顧玉蘭自然是認識陳婉秋,只見顧玉蘭對著陳婉秋道:“婉秋,天龍娛樂都快要倒閉了,楊迦天欠了一屁股的債,他給你百分之八十的股份,就等于讓你幫他承擔(dān)債務(wù),你可千萬不要上他的當(dāng),”
顧玉蘭的話音剛落,白云帆立刻就在一旁隨聲附和著道:“婉秋,我和玉蘭成立了一個名叫天蘭娛樂的公司,前段時間那位天后的演唱會,就是我們天蘭娛樂一手承辦的,”
“你知道那位天后靠那場演唱會賺了多少錢嗎,”
“她至少賺了三千萬啊,”
雖然我對娛樂圈的消息很少關(guān)注,但聽白云帆這樣一說,我隱隱約約的好像想到了一個娛樂版塊的新聞,
據(jù)說有一位歌壇的天后級人物好幾年沒有開過演唱會了,但這一次開演唱會之時門票卻賣了一個天價,完全把她的那些粉絲們當(dāng)豬來殺,
位置最不好的門票,一張也要幾千塊,位置好的門票,據(jù)說要賣到一張幾萬塊甚至幾十萬,
原來那位天后的演唱會是白云帆和顧玉蘭承辦的,看來真是什么樣的人做什么樣的事啊,
同樣作為娛樂圈的人,對那位天后開演唱會坑粉絲的行為陳婉秋很不齒,以她的性格是絕對做不出這種事情的,
所以當(dāng)面對著白云帆的那副嘴臉之時,陳婉秋卻流露出了滿臉的厭惡之色,
這時見陳婉秋的臉色不是很好看,顧玉蘭就直接向陳婉秋開出了她們的條件,
只見顧玉蘭說道:“婉秋,股份這東西沒有什么用處的,那有真金白銀實惠,”
“只要你愿意成為我們天蘭娛樂的簽約歌手,我立馬就可以給你十個億,”
“當(dāng)然,作為天蘭娛樂的簽約歌手,你要配合公司進行全國巡演,在一年內(nèi)至少開十場演唱會,”
顧玉蘭和白云帆早就打好了算盤,以陳婉秋現(xiàn)在的人氣和粉絲數(shù)量,就算是給陳婉秋十個億的報酬,只要一年能開十場演唱會,那以他們兩個的市場運作能力,絕對是有賺無賠的,
如果再加上廣告收入,發(fā)行視頻的收入這些,天蘭娛樂絕對會賺的彭滿缽滿,
在顧玉蘭和白云帆看來,一下子就進賬十個億,陳婉秋絕對不會拒絕他們所開出的這個條件,
甚至不要說顧玉蘭和白云帆了,就連楊總和萍姐都這樣認為,
不過以楊總和萍姐對白云帆和顧玉蘭的了解,如果說幾千萬或者一個億,他們可能拿的出來,但十個億的巨款卻不是一筆小數(shù)目,他們兩個又怎么能拿的出來,
于是楊總對陳婉秋道:“婉秋你不要相信他們,他們拿不出來十個億的資金的,他們肯定是在騙你,”
然而楊總的話音剛落,白云帆就從他的手包里拿出了一張十億的支票,用雙手舉了起來,把支票正面的數(shù)字展現(xiàn)給了楊總和萍姐,
在這同時,白云帆一臉囂張的道:“看清楚沒有,這是一張十億的支票,只要婉秋跟我門天蘭娛樂簽了合同,這張支票里面的錢,她隨時都可以承兌,”
作為生意場上的人,楊總和萍姐經(jīng)常和銀行打交道,白云帆拿出來的這張支票是真是假,他們兩個只需要看一眼就能分辨出來,
而以楊總和萍姐的眼光來看,白云帆所拿出的這張支票,確確實實是真的,
這一下子就讓楊總和萍姐壓力山大,有些六神無主,手足無措了,
“你,你,你們從那里弄來了十個億的資金,”
在楊總看來,在天龍娛樂的百分之八十的股份和十個億的收入之間,陳婉秋肯定會選擇十個億的收入,所以說這話之時,楊總的聲音在顫抖著,他基本上已經(jīng)處在了即將崩潰的邊緣,
楊總問白云帆和顧玉蘭是怎么弄來的這十個億的資金,只是有些不甘心而已,
而看著楊總那蒼白的臉色,搖搖欲墜的身體,白云帆就表現(xiàn)的更加得意了,
只見白云帆一臉得意的笑著說道:“老楊,雖然你走在了我的前面,打算用天龍娛樂百分之八十的股份收買婉秋,但你還是低估了婉秋的人氣和粉絲數(shù)量,”
“只要我能保證讓婉秋和天蘭娛樂簽約,讓天龍娛樂以前的那些股東們湊十個億出來,豈不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
聽白云帆這樣一說,楊總和萍姐兩個人頓時就面如死灰,就連站都站不穩(wěn)了,
而就在這時,陳婉秋扶住了萍姐,我扶住了楊總,
在這同時,陳婉秋對著顧玉蘭說道:“不好意思顧姐,作為天龍娛樂的股東,我是不會和你們天蘭娛樂簽約的,”
陳婉秋的這話一說出口,白云帆和顧玉蘭兩個人全都被雷成了狗,
這兩個人根本就無法理解,陳婉秋放著十個億不要,卻要接收天龍娛樂的爛攤子,
楊總和萍姐則一下子來了精神,看著陳婉秋的目光里流露出了滿滿的感激之色,
片刻之后,萍姐的聲音哽咽著道:“婉秋,謝謝你,”
顧玉蘭在這會兒也反應(yīng)了過來,瞪著眼睛對陳婉秋道:“婉秋,你傻了嗎,那可是十個億啊,”
白云帆在那里自作聰明的道:“婉秋,如果你嫌十個億少的話,我們還可以給你加一個億,但你要多開一場演唱會,”
白云帆的話音剛落,一個十來歲的小男孩,穿著一身牛仔服,脖子上系著一個紅領(lǐng)巾,從外面走進了會議廳,
這個小男孩一看見我,就向我撲了過來,伸開了雙手,
而且這個小男孩還說道:“爸爸,你很長時間沒有來看我了,我想死你了,”
聽到這個小男孩對我的稱呼,但她卻從來都沒有見過這個小男孩,陳婉秋凌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