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地訓練場。
這里不知何時已經聚集了烏壓壓的人群,他們全都是營地居民,前來觀看最近鬧得沸沸揚揚的一場格斗的。
訓練場內有一塊足足數(shù)畝地大小,完全由堅青石鋪成的格斗擂臺。
那名為古曼的披發(fā)白人就站立在擂臺中央,此人身高足足有兩米,身板挺拔,銀白的眼瞳顯得冰冷沉靜。
他身邊圍繞著一群形態(tài)彪悍,孔武有力的營地自由戰(zhàn)士,各個光看眼神就能知道幾不好惹。
不過這群人對于中央獨立的古曼都顯得十分敬服,連同與他說話都小心翼翼,帶著幾分討好。
“頭兒。你不用站著等他吧,他算哪根蔥,人來了我們通知你就好了嘛。”
“就是就是,這里可是我們的地盤,黃系勢力再大也不和我們一樣,都是活在大教會陰影下的可憐蟲么,也不用將他們看得太高?!?br/>
古曼聽到這句,猛然看向說話的人,冷冷道:“可憐蟲?你真這么認為的?”
那名自由戰(zhàn)士尷尬地道:“這……這是事實呀?!?br/>
“我們若是看不起自己,就沒人會看得起我們,明白么!”古曼捏緊拳頭,目光掠過對方,落在一個遠遠走來的身影上。
不僅是克曼,此刻無論是擂臺上的還是圍聚在擂臺下看熱鬧的人群都將目光投向姍姍來遲的這道身影。
即便不認識此人,也能輕易從對方身體特征上得知對方黃系人的身份。
在大多數(shù)人眼里,這個黃系男子身材算不上魁梧,也沒多少軍人特有的彪悍氣息,就是神情淡了些,就好像對周遭事物漠不關心的那種冷淡。
古曼看對方信步走來的樣子,眉頭不經意地皺了下。
他并沒有擺出居高臨下的姿態(tài),而是率先步下擂臺,朝著來人指點眉心,行了個自由戰(zhàn)士特有的軍禮,然后才開口道:“徐先生是么,本人哈斯多克?古曼,你叫我古曼就行,我是抵抗組織五十七宗的大兵長,不知先生是哪一宗的,可方便告知?”
徐煒掃了一眼周圍,說道:“是不是我表明身份,就可以握手言和,不用打了?”
周圍的人轟然而笑,各個都以目光奇怪地望著對方。
古曼嘿嘿一笑:“徐先生愛說笑,既然你接下來挑戰(zhàn)書,我們之間就必有一戰(zhàn),你不說身份也沒關系,該有的禮節(jié)都到了,我們擂臺見吧?!?br/>
“稍等,我想問下,假如我贏了可有什么好處?”徐煒緩緩問道。
他的話是通過捕語器說出的,聽到這話,大家還以為是翻譯系統(tǒng)壞掉了,詫異地望著徐煒。
不等古曼有所表示,他身邊那同徐煒有過一面之緣的光頭壯漢墨菲已忍耐不住喊道:“看吧,我沒說錯吧,這家伙根本就沒有榮譽感,居然還提什么好處!”
其它自由戰(zhàn)士望向徐煒的目光頓時變得有些不滿,就連擂臺下的營地居民也竊竊私語。
古曼臉上露出一絲不解,旁人也許對此人持有懷疑態(tài)度,但他卻不太相信一個強大的戰(zhàn)士會沒有榮譽感。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響起:“無論誰贏了,我都答應送對方一管強化劑,你們覺得這個好處怎么樣?”
隨著聲音,大家將目光投了過去,待看清對方模樣,人群頓時躁動起來。
“是領主大人,是領主大人?!?br/>
“領主大人居然也來了,這場比斗還能進行下去么?”
“廢話,你沒聽見領主大人都給出獎品了么!”
說話的人自然是領主,于他同行的還有那紅胡子胡恩以及他女兒艾米麗。
胡恩一如既往,滿臉不爽看著徐煒,而艾米麗眼神平靜,也不知想些什么。
徐煒也有些意外地看著來人,對方將他從冰原救回來就沒再沒出現(xiàn)過,現(xiàn)在卻突然冒出來,不知有什么打算。
“是你將我從冰原救回來的對么,謝謝你?!毙鞜樣行┍孔镜乇磉_謝意,也不知接下來該說什么。
領主反而無所謂地擺擺手:“各系互助是理所當然的事,不用客氣。這次你接受了古曼挑戰(zhàn),我不過是來看熱鬧的,友軍之間互相切磋也是約定俗成的規(guī)矩,我不會打攪你們,有話等你們比完再說?!?br/>
古曼在旁邊微笑道:“領主真打算拿強化劑作為花紅么,那屬下就敬謝不敏了?!?br/>
領主拿手指點了點他:“你的意思是不會給我丟臉羅?”
四周自由戰(zhàn)士紛紛大笑,顯然沒人認為克曼會輸,這次比斗是克曼的一次自我洗禮。
徐煒不知強化劑是什么,遲疑了下,才道:“我需要不受限制使用重力室,你們可以提供這個權利么?”
“你要這個權利干什么?頻繁使用重力室會讓身體受損的。”古曼奇道。
“這是條件,如果答應的話,我可以接受挑戰(zhàn)”徐煒說道。
“就這樣么,我答應你,只要你贏了不僅強化劑歸你,也允許你一個月內不限次數(shù)使用重力室?!鳖I主見徐煒不像說笑,大方許諾下來。
很快,偌大的擂臺上只剩下徐煒和克曼。
四周的喧嘩平息下來,克曼脫去披在外面的獸皮衣裳,僅穿著貼身的緊身戰(zhàn)斗背心和不知什么質地的黑色短褲。
他身高一米八五,皮膚如同凍土般泛著陰寒光澤,裸露出來的肌肉層層隆起,筋脈如青色樹藤蜿蜒,體內仿佛蘊含著驚人的力量。
相較之下,徐煒那一米七五的體型就遜色太多了,他身上穿著營地居民的獸皮背心,雖然經過半個月自我調理,他身體機能完全恢復,但身體肌肉生長還跟不上,裸露的部分骨瘦如柴。
假如徐煒沒有黃系戰(zhàn)士這個身份,兩者一站,勝負已分。
徐煒并沒畏戰(zhàn)之心,相反他也頗為期待,他自幼接觸過自由搏擊,泰拳、截拳道,沒少參加擂臺性質的比賽,可以說他骨子里就有著武者的烙印。
冰封歲月他身體無法動彈,可對于國術卻有過億萬次分析和思考,說是無聊也罷,愛好也好,這種思考像是一種錘煉,結合他對身體結構的了解,讓他對武術有了更深層次的領悟。
如今連他自己都不清楚自己到底擁有怎樣的實力,他需要一個對手來激發(fā)自身,這才是他接受挑戰(zhàn)的主要原因。
徐煒取下翻譯器放在擂臺一角,身體微微前傾,腳下一虛一實,雙手做了一個起勢,居然一副等待出擊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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