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頓時就見被張守道握在手中的盤古令開始了一番激烈的抖動,似乎是在以此回應(yīng)張守道的請求。
然而,令張守道沒想到的事,任憑手里的盤古令抖動的再兇,都只是干打雷不下雨,房間里并沒有發(fā)生任何變化。
見此一幕,別說張守道,就連他身后的周自行都是一個箭步主動上前,來到張守道身旁開口疑問道:“師兄怎么回事?”
“不清楚,盤古令明明有了反應(yīng),但就是不見有地府的人前來。”張守道回復(fù)道。
聽到這話,周自行先是皺了皺眉頭,便立即沖著周易、張陵說道:“小易、小陵,現(xiàn)在就宣誓,簽下衛(wèi)道令,執(zhí)掌盤古令?!?br/>
此言一出,周易、張陵沒有絲毫遲疑,就照著周自行吩咐做了起來。
之所以沒有遲疑,不只是由于周自行是周易的父親,張陵的師叔,更多的是出于一種信任。
只見周易、張陵十分默契的同時掏出他們藏在懷里的令牌,并且將兩個令牌相對一吸,頓時又成了完整的一塊令牌。
做完這些還不算完,只見周易、張陵頓時咬破自己的右手食指,待鮮血流出,他們一并滴到了合為一體的令牌正面。
一時間,只見幾行碩大的古文字從令牌當(dāng)中投出,直接映到令牌上方的天花板。
雖然那些文字周易、張陵并不相識,不過他們二人并未在意。
二人十分認(rèn)真的跪到了地上,并且虔誠的望著天花板上的幾行古文緩緩說道:“吾張陵/周易,今既得盤古令牌,便自愿秉承大神盤古之意志,以守正辟邪為根本,以維持人間秩序為準(zhǔn)繩,恪守天地人三界和諧,以血明志,自薦衛(wèi)道之人?!?br/>
說罷,二人隨即將流著鮮血的右手食指抵到了盤古令背面,并且各占一邊,寫下了自己的大名。
一時之間天地有感,一股無形的威壓瞬間以周易、張陵為中心,向四海八荒擴散而去。
例如陳叔這等普通凡人頓時便感受到一股壓抑之感,而這種壓抑之感就好似胸悶憋悶的感覺,雖然令他們不適,卻并未讓他們深究。
只有諸如張守道和周自行一般的衛(wèi)道人,才能真切感到了這股威壓。
一時間,只見神州大陸上無數(shù)衛(wèi)道人都朝著周易、張陵的方向望去。
雖然他們并不知曉此時此刻是誰在宣誓,不過他們卻能感知到大概的方位。
就在這個時候,位于神州大陸西南地區(qū),一名身著長服,腳穿黃色登山靴的青年,忽而用一雙深邃的雙眼望著周易、張陵的方向笑著說道
“呵,真沒想到,還真然那兩個人老小子找到多余的盤古令了,看來以后周易、張陵再用他們靈寶派的術(shù)法,就不用擔(dān)心會有什么懲罰了?!?br/>
這位青年邊說,雙眼還不時超天空上瞥。
再說會周易、張陵那邊,就在他們用鮮血在盤古令背面簽下自己的名字過后。
原本在天花板投影的那幾行古文旁邊,也多了兩行字跡,仔細(xì)看去,正是周易、張陵的名字。
禮成,盤古令當(dāng)即開始了一番劇烈晃動,最后投影在天花板的古文印記頓時回到了盤古令內(nèi)。
完成了這一系列的動作,周易、張陵才算徹底成為了衛(wèi)道人。
周自行見此,沒有絲毫拖沓,當(dāng)即叫著周易、張陵說道:“小易,把盤古令的掌控權(quán)交給小陵,讓小陵配合你師伯,一起喚出本地判官?!?br/>
周易聞言當(dāng)即便明白了自己老爹周自行,先前為何會急于讓自己和張陵趕快認(rèn)主盤古令了。
這是因為自己和張陵成為衛(wèi)道人之后,就能幫著師伯張守道一同召出沈文等人了。
周易也知道時間緊迫,所以他不敢有絲毫拖沓,所有這些思索不過轉(zhuǎn)瞬即逝。
周易主動向后退出一步,留給了張陵和盤古令單獨的空間。
接下來,之間張陵十分默契的于張守道一般,雙手握住盤古令,緊接著一臉虔誠的跟著張守道一同念道:“衛(wèi)道人張守道/張陵,現(xiàn)持盤古令,求見本地地府判官?!?br/>
然而這次,盤古令除卻抖動的幅度較之先前那次大的許多之外,周易他們依舊沒能見到沈文和那兩名鬼差的蹤跡。
見此一幕,周易等人頓時發(fā)出了一聲驚咦。
這盤古令對天界和冥界的影響力可不能鬧著玩的。
一塊盤古令象征著召見,而兩塊盤古令就意味著強行拘來了,這根本不是沈文這一級別能躲得開的。
可是張守道和張陵兩塊盤古令齊出,都不見沈文三人的蹤影。
會出現(xiàn)這種結(jié)果無異于兩種情況,一是沈文被困在了某地,以盤古令的威能都不能將其拘來。
二則是沈文他們已經(jīng)神形俱滅,根本不可能接受盤古令的召見。
不過周易他們不過想想,就自然而然的否決了第二種可能。
先不說沈文他們是地府之人,隨隨便便殺害地府的公職人員可不是小事。
主要是沈文身為本地判官,不僅定期向上他的上司做匯報,上面的人時不時也會下來主動檢查他的業(yè)績。
所以說,若是沈文和兩名鬼差真的遭遇不測,那地府定然會有所行動。
而這個后果,可不是能誰都能承擔(dān)得起的。
不過若是第一種結(jié)果,再結(jié)合他們昨天要去的地方,那沈文一行人很可能被困在了學(xué)校某處。
一想到學(xué)校竟然連地府的人都能困住,張守道和周自行的臉都止不住的猛抽了一下。
不過盡管如此,他們也只能心里想想,卻絕對不能讓兩個孩子知曉他們心中的想法,以免挫了他們的銳氣。
隨即,就見周自行用手捋著那撮山羊胡插話說道:“看來那幫陰陽師還真有些門道,連地府的人都被他們困住了,既然如此,新立高中一行,咱們可是事不宜遲了?!?br/>
張守道聞言,也當(dāng)即點頭回應(yīng)“不錯,不管就算是為了地府那三人的安全,咱們也要盡快行動了?!?br/>
“小易、小陵,你們盡快休養(yǎng)身體,把狀態(tài)調(diào)整到最好,辦完那些瑣事,咱們就立即去學(xué)校!”周自行字立鏗鏘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