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市郊一所復古式別墅,在夜色中更加顯得莊嚴厚重,冷冷的月光照在上面,給人一種透不過氣來的肅穆之感。
誰也不知道這所別墅的主人是誰,也沒有人見過這所別墅的主人,可是任是誰也不敢低估此人背后的勢力和財力。
此時別墅閣樓內,一個清冷絕色的男人坐在沙發(fā)上,冷冷地盯著躺在地上的人,周圍的氣息危險而沉重。
一個黑衣人上前,“主子?!?br/>
慕辰生擺手,“把他弄醒?!?br/>
“是。”黑衣人領命,拿過旁邊桌子上的一盆水,猛地往地上躺著的男人頭上潑去。
“咳咳……?!币魂嚳人?,安起山緩慢睜開眼。
一排黑衣勁裝戴著墨鏡的男人,身上散發(fā)著來自地獄修羅的氣息,對于他這么一個沒見過什么世面的平民老百姓來說哪見過這么大陣仗。
周圍很暗,他不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只記得自己從醫(yī)院出來還沒到家就被人敲昏過去,然后就什么事都不知道了。
安起山心里不由咯噔一聲,難道是賭場里的人來要債了?可是一看也不對,雖然在賭場里也有一些看場子的保鏢,那也就是些小混混,哪能和這些人相比。
除了欠賭場里的錢,他也沒和什么人結過仇啊,到底他們是誰,安起山想破了腦袋也想不出個所以然。
不由得膽戰(zhàn)心驚地問:“你……你們……是誰……這兒是……是哪?”他覺得自己的牙齒都在顫抖。
沒有人理他,周圍那些黑衣人面無表情地站著,像一座座大山巍然不動,這樣的氣氛壓抑地令人恐懼。
就在安起山覺得自己快要崩潰的時候,前方突然傳來一道低沉的聲音:“知道你為什么會在這嗎?”聲音冰冷不含一絲溫度,令原本就極度害怕的安起山背脊更是一陣陣發(fā)涼。
“不……不知道?!卑财鹕筋濐澪∥?。
接著昏暗的光芒,他只能隱約看見前面坐著一個男人,在夜色的包裹中愈發(fā)神秘危險,他極力想看清男人的面貌,卻怎樣都看不見。
“你是誰……我……哪里……得罪你……你了?”
“你說呢?”他千不該萬不該試圖傷害他在乎的人。
“我……我不知道。”安起山都快哭了,這種大人物借給他一百個膽子他也惹不起啊,怎么可能無緣無故去得罪他們。
“你不知道?”慕辰生鼻子里哼出一個單音,懶得再和他廢話,抬頭給身邊的黑衣人一個眼神。
黑衣人會意,走過去,沖著安起山的臉就開始打。
“不要……唔……?!卑闯谅曄胍?,可是卻被強硬地塞上嘴巴。
等黑衣人打完,按沉聲已經眼冒金星,意識也開始有些模糊,黑衣人打得特別用力,下手又快又狠,臉已經腫了起來,嘴角眼角都流出了血。
堵住嘴的東西掉落下來,安起山求饒:“不……不要……打了……我錯了……錯了?!?br/>
“哪里錯了?”
安起山:“……。”他怎么知道啊,他壓根就不知道這是怎么回事。
慕辰生冷哼,這么一個見錢眼開,懦弱無能的男人,他覺得和他在這里浪費時間純屬降身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