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安祿山軟軟的坐在大廳的椅子上,不想再多動。
到不是真的沒力氣了,實在連驚帶嚇,外加那一番激烈的運動,讓他感覺心力有點承受不過來,最后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宮門的。反倒是那個武惠妃,身心同時受到安祿山傷害,卻在換上了那套自己設計的訶子后,就像沒事人一樣。
擦干凈軟榻上的污穢,換衣服梳妝重新打扮,撒香粉掩蓋歡愛后的氣味,隨后還能一本正經(jīng)的和安祿山一起,商談具體如何幫助壽王、以及教授李清武藝兵法的事情。
當最后出宮門時,除了那個雷宦官對于安祿山身上的淡淡香味嗅了嗅外,暗笑安祿山,就算和惠妃這么一個香人兒相處半天,也還是帶有濃郁的酒味,并沒有對安祿山的其他表現(xiàn)感到奇怪。
踏著關坊門的梆子聲,安祿山回到了自己的將軍府。
呵呵!安老弟!怎么了,是哪個女人這么強,竟然能把你榨到腿軟?李白笑著從堂后面走出來。
你怎么……呵呵!胡說什么呀!安某從來都是讓女人怕的,怎么可能會被女人榨干!安祿山差點把疑問脫口說出來。
咦!好香!這應該是女人身上的脂粉香吧?李白微微的嗅了嗅。
什么脂粉香!這是宮中宦官的香粉,惡心的要死,那可能是什么脂粉香!安祿山匆忙掩飾。
雖然大唐男子對找到情婦毫不掩飾,甚至有些女人也是這樣。但今天的事情實在是太特殊了,安祿山就連自己的兒女都肯定不敢告訴。
呵呵!剛才回來的時候,就聽說你被宮中的那位召進去了,怎么樣,她沒提什么過分的要求吧?
李白也就是隨便問問,對安祿山的狀態(tài)并沒有真的懷疑。此時聽了安祿山的回答,也就安心的坐下來,商討一下安祿山此行的成果。
過分的要求當然有不少,不過沒有過分的時間限制,所以到也還算可以!甚至還有一點小便宜!安祿山搖搖頭,將自己和武惠妃達成的一些協(xié)議說出。
不過內(nèi)心卻是暗暗慶幸,能玩了皇帝的老婆后還能完完整整的,這樣的人可不多。雖然唐代皇帝歷來有唐烏龜這個稱號,但今天的事情,實在是太玄了點。
當壽王的武學師傅,當然沒什么不好!只是這樣一來,安老弟還準備完全支持忠王嗎?李白摸摸胡子。
這個……當然!忠王比較溫和,是一個好的君主人選!壽王現(xiàn)在雖然溫文爾雅,但是畢竟……畢竟他的母親太強了!如果現(xiàn)在立他為太子,很難說惠妃會展成什么樣子!所以我還是準備私下支持忠王,明面上支持壽王,不過不再暗中動作,而是兩面都支持,安祿山皺了皺眉。
和武惠妃生了那樣的關系,再加上惠妃的承諾后,他確實對是否還是支持忠王產(chǎn)生過動搖。不支持是不行的,武惠妃哪兒占了這么大的一個便宜,不好好利用一下怎么行,但是想到萬一真的讓壽王當上太子,還有可能再喜歡上楊玉環(huán)的話,自己恐怕就不能和這個小子抗衡。到時候難道自己還能拿他母親去威脅他不成?安祿山對難免有點猶豫。反倒是忠王浚,他的耳朵根軟是出了名的,非常容易被自己控制。只要自己暗中使點力氣,就能得到較大的回報,所以目前還是準備兩面支持。
不錯!武氏之人,確實不再適合執(zhí)掌后宮!李白點點頭。
只是太白兄還得幫我想個辦法,應付一下后宮那位才行,不然要是我活動不夠積極,現(xiàn)在的官位難保呀!安祿山恢復了一點精神,開起了玩笑。
武惠妃最多派人來和自己談條件,或者突然暗害了自己全家。想其他正規(guī)的途徑害自己,完全不可能,甚至就算有人要對自己不利,她還得出來勸阻一下,防止自己懷疑到她身上。當然,其實安祿山自己也不敢亂來,現(xiàn)在他和武惠妃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一動之下,誰也跑不了。
這有什么,安老弟只要堅持一個‘拖’字就行!李白無所謂的道。
拖?
對!把廢太子這件事情往下拖,把立太子這件事情也往下拖,對你具體支持那位皇子,更是要往下拖,最好是拖當今陛下不愿重設太子,或者是你可以重新出長安到地方展!到時候,一切就聽從天意吧!反正你現(xiàn)在兩邊吃香,無論誰當了太子,對你的影響都不會很大!李白隨意的出了一個主意。
呵呵!高見!安祿山贊同一笑。
這也是自己的打算,本來還擔心李瑁當上太子后,武惠妃會清除了解內(nèi)部的人,但現(xiàn)在自己的情況完全不同,只要李隆基不死,自己的安全暫時就沒什么問題。這些事情,拖的越久,自己的官位就會越高,權(quán)力就會越大,到時候影響力自然也是越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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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兩個月,安祿山的日子就比較忙活了。
先是玉真這邊的兩個女人即將生產(chǎn),他經(jīng)常得回來探望,還好兩女現(xiàn)在的脾氣雖然很敏感,對他還算溫和,即便安祿山有時候因為公務繁忙,沒法經(jīng)常趕來,也會稍稍嬌嗔一番,一旦對面的女人稍微有點寬容,這邊就不再追究。
再來則是忠王那邊要應付,李隆基關于清查太子所作所為的行動也還得進行。安祿山也確實如同李白建議的那樣,對于查證太子及六率的事情,是能拖就拖。偏偏文官那邊,對于清查太子結(jié)黨的查證,并不足以定李瑛的罪,所以全部的重點,就放到了安祿山身上。拖了兩個月,下面是再也拖不下去了,馬上就得出正式結(jié)果。
還有就是后宮那位武惠妃,雖然不至于再找安祿山相歡,但催催打打,讓他加緊查證太子,以及盡量幫助李清,卻是還是難免。不斷召見安祿山,安祿山卻盡量想辦法顧左右而她言。其中有一次被逼急了,安祿山就用上次拿走的兜巾作威脅,結(jié)果惹得武惠妃格外生氣,瘋狂嘶咬安祿山,同時也激得安祿山興起,不客氣的再騎了一回李隆基的女人,那次后,武惠妃就再也沒單獨見過安祿山。
不過從此以后,安祿山到也不是太敢馬虎,畢竟這個女人太瘋狂了。難保逼急了她,會做出什么不擇手段的事情,對李清的支持加大了不少,邸報上本來偶爾間雜批評的報道,也全都變成了贊揚。在行了拜師禮之后,李瑁正式師從安祿山,學習拳腳兵法。安祿山也時常在李隆基面和群臣前贊揚贊揚李清,讓李清的名聲上升了不少。
當然,這期間的趣聞也不少。安祿山幫武惠妃遮胸做的訶子,在第二天,就正式公開亮相。因為惠妃的特殊地位,這種訶子很快就在宮中流傳開來。剛好是炎熱的夏天,一大幫的宮女后妃,穿著兜胸露腰的訶子,那景觀確實是非常動人。連續(xù)有好幾大臣,因為在進宮時目光太不莊重,遭到李隆基的斥責。不過大臣們畢竟還是人,只要再次進宮,這樣的錯誤就還是會不斷,李隆基罵不勝罵,后來漸漸習慣,也就不再追究。如果是換成別的朝代,估計這些個大臣,早就被打入天牢了。
開元十九年(辛末年,西元七三一年)十月底的一天,玉真觀中緊張得不得了。
先是李靈兒在縫制小孩衣物的時候,突然喊痛,匆匆被送進臥房,裙褲已經(jīng)全濕了。隨即因為緊張刺激,楊怡也開始大叫要生了。
當安祿山半路接到消息,匆忙趕來的時候,入耳聽到的卻是一陣咒罵和呼叫。
天殺的安祿山!我今后再也不讓你碰了!嗚……這么狠的,當然是楊怡。
用力……用力……再用力……聲音蒼老,那是接生婆。
安哥哥!你在哪里!快……嗚??!靈兒的聲音比較動人。
快用力!就快出來……哎!再來一次!接生婆好像換了地方。
仙兒!里面怎么樣?安祿山一把拉住正端了一盆熱水,準備進屋去的金仙公主。
安郎!你快進去!靈兒一直叫你呢!金仙公主趕忙將手中的銅盆往他手里一塞。觀中其他外人都被隔離了出去,現(xiàn)在就我們幾個人在,忙死了!
噢!安祿山應了一聲,趕忙走了進去。
里面的情形,確實比較緊張。兩張大床面對應,李靈兒和楊怡分別躺在上面,不過現(xiàn)在兩人都汗津津的,雙眼微閉,叫聲連連。中間是一個接生婆,因為當初根本沒想到兩人會一塊兒生產(chǎn),現(xiàn)在她一個人正忙得手忙腳亂呢。
哎!將軍你怎么進來了!快!快出去!生孩子時男人進來不吉利!快出去!眼尖的接生婆,此時竟然還有空看到安祿山。
安祿山在上次心蕓生產(chǎn)時就有過體會,不過既然已經(jīng)進來,看到兩女凄慘的樣子,哪里還能再出去。
冷聲喝道:
你盡管接生好了!不必管我!
匆忙走到李靈兒面前,抓住小手道:靈兒!我來了!別怕!我來了!
安哥哥!我要死了!李靈兒急切的抓住安祿山的手。
不會的!沒事的!安祿山連聲安慰。
安祿山!你這個混蛋!對面床的楊怡開始罵人了。
怡兒!你怎么樣?安祿山又連忙到她那里安慰一番。
李靈兒這邊又叫一聲安哥哥,他便匆忙回到這邊。
其實兩女都沒什么問題,不到兩個時辰,李靈兒和楊怡兩女就先后產(chǎn)下了一個男嬰。
接生婆剛把楊怡生的孩子包裹好,就聽到楊怡一聲大叫:
不對!我肚子里好像還有一個!
沒事!沒事!剛生完的時候,都會有這樣的感覺!其實沒……
嗚……又出來了!楊怡騰的抓住了旁邊安祿山的大腿。
呦!真有一個!還又是個男的!接生婆趕忙伸手抓起,一拍粉紅色嬰兒的小屁股,嗚哇……的洪亮哭聲就在室內(nèi)響起。
哈哈哈!我竟然一下子多了三個兒子!哈哈哈!安祿山一陣大笑。
低下頭親了親楊怡的額頭,再跑過去親了親李靈兒。
恭喜將軍!賀喜將軍!接生婆安放好三個孩子,由兩個公主照看,自己也趕忙過來向安祿山道喜。
哈哈哈!給你的賞!安祿山隨身沒帶零錢,直接取出一根金條送給了接生婆。
謝謝將軍!謝謝將軍!接生婆忙不迭跪下來準備磕頭。
這樣一根金條,都可以讓自己全家十幾年衣食無憂了。
呵呵!不必如此道謝!安祿山不愿意讓老人家行禮,連忙伸手扶住。
只是隨即又目帶狠厲的說道:不過如今你得了這樣的橫財,最好不要在附近用,帶上家人,到別的地方去生活吧!
為什……接生婆剛準備問,但一接觸安祿山狠厲的目光,立刻識趣的沒有再說話,而是趕緊低頭道:
老身現(xiàn)在就走!現(xiàn)在就走!
恩!安祿山點點頭,目送著接生婆離開。
輕輕的在李靈兒身邊坐下,這個小妮子,剛才竟然說以后還要給自己生孩子!真是的!這樣的痛苦,一次就夠了,怎么可能再來一次。
安祿山撫mo了一下李靈兒的額頭。
你們……你們是什么人!啊……
一聲凄厲的慘叫在外面響起。
那不是婆婆的聲音嗎?玉真公主回過頭來。
安祿山一皺眉,他也聽出來了。
你們小心!我出去看看!
嘩……
砰
窗戶和門同時被人從外面撞開,三個人影隨即飛躍進來。
小心!安祿山冷喝一聲。
他已經(jīng)看清,那是三個各持一把橫刀,目露兇光的蒙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