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是因為寧側(cè)妃的經(jīng)商能力?!?br/>
許大夫人繼續(xù)說道:“銀子再多也有用完的一天,寧老側(cè)妃繼承她父親的經(jīng)商能力。
她成為側(cè)妃之后,利用郡王府的招牌做生意,她在短短的時間內(nèi)就替順郡王府重新攢下家業(yè),并且恢復(fù)郡王府的盛況,還能暗暗用銀子支持當今圣上。
否則現(xiàn)在的順郡王恐怕已經(jīng)降爵為侯爺或者是國公,豈能有今天的榮耀和權(quán)勢?!?br/>
“娘,我明白了?!?br/>
許靈薇輕輕點頭,“不管別人的身份是什么,只要有能力就值得尊重,說不定哪天就靠人家翻身。
現(xiàn)在孫姑娘跟寧老側(cè)妃很相似啊!”
“確實是很相似。”
許大夫人含笑點頭,“不過現(xiàn)在的她更了不起,靠著自己成為郡主。
也許在各大世家人眼里,她這位郡主的身份沒什么分量。
但是郡主就是郡主,在普通人眼里還是很尊貴的身份。
她要是真的成為睿王側(cè)妃,只要聰明的正妃都不會與她對敵。
否則正妃定會輸?shù)煤軕K!”
……
明沁殿。
“娘娘,您在擔心孫姑娘?”
瞧見主子一副頭疼的模樣,周嬤嬤趕緊安慰,“其實孫姑娘成為郡主是件好事,以后別人也不會輕易拿她出身攻擊王爺?!?br/>
“既然是好事,也是令人頭疼的事?!?br/>
淑妃娘娘苦笑道:“圣上交代給霄兒定正妃,偏偏圣上又給她郡主的封號,叫我怎么挑合適的人選。
恐怕那些驕傲的嫡女們都不樂意。”
“娘娘,她們不樂意是她們自個兒的事情。”
周嬤嬤回應(yīng)道:“娘娘只挑出合適的人,圣上親自賜婚,難道她們還能抗旨不遵。
只要她們嫁進睿王府,就是娘娘的兒媳婦,聽從娘娘的教導(dǎo)。”
淑妃娘娘無奈地笑了笑,“婚姻大事,還是自愿比較好?!?br/>
周嬤嬤眼珠子一轉(zhuǎn),立刻提議,“娘娘,如今孫姑娘是郡主身份,可以參加宮宴,不如叫孫姑娘也來參加下個月的賞花宴。
到時候娘娘可以看看各位小姐對孫姑娘的態(tài)度怎么樣。”
“不妥。”
淑妃娘娘輕輕搖頭,目光落在她身上,“嬤嬤,孫姑娘不是普通的農(nóng)女,或者是一步登天的幸運兒。
她有能力,又有恩于霄兒,我們不能把她當成是普通女子。
像她這種人,不合適任何人用身份去欺負她?!?br/>
周嬤嬤一臉不解,“娘娘,每個人身份地位存在又不可逾越的存在……”
“你好好想想,為什么圣上一直沒召見她?!?br/>
淑妃娘娘輕輕嘆了一聲,“有些人,一直放在外面才合適,我也不知道她和霄兒將來如何。
如今我們不合適做太多,給予尊重即可。”
“尊重?”
周嬤嬤怔住了,喃喃說道:“她一位姑娘家,怎么不是她尊重娘娘嗎?”
“你怎么知道她不尊重本宮?”
淑妃娘娘笑了笑,又道:“她年紀還小,有些事情不著急做決定,到時候再說也不遲?!?br/>
……
宗人府。
禁閉在某間房的葉凌霄自在下棋。
坐在他面前的長輩正是宗人府宗令—敬親王,身份是皇帝的堂叔。
他年紀比皇帝小幾歲,看上去只不過四十歲左右。
“小四,你準備繼續(xù)呆在這里?”
敬親王隨口而問,“你的小恩人又折騰出什么玉米,她已經(jīng)成為郡主了。”
“玉米成熟了?”
葉凌霄愣了一下,隨即笑了起來,“這個時候玉米確實是差不多成熟了。
皇叔爺,不知您品嘗玉米了沒有?”
“吃了,確實不錯?!?br/>
敬親王笑道:“可惜太少了,吃不過癮,你小子又呆在這里不出去,沒人給本王送玉米。
出去記得把你小恩人帶來見本王。
回頭本王送點見面禮,好叫這丫頭有好東西的時候記得送給本王?!?br/>
“皇叔爺,玉米去年她只弄了一點點,我有吃過?!?br/>
葉凌霄笑著解釋,“今年她應(yīng)該種了不少,你派人去找她,應(yīng)該能拉一輛回來?!?br/>
“你叫我一個長輩去搶人家小女娃的東西?”
敬親王白了他一眼,“既然人家去年已經(jīng)種過玉米,你小子怎么沒在皇莊種玉米?”
“她手上的種子也不多,不愿意給我?!?br/>
葉凌霄邊下棋邊回應(yīng),“這次她種了不少肯定有種子,待到秋種時分,再安排種植也不遲?!?br/>
“沒出息的東西。”
敬親王笑罵了一句。
拿起棋子放在棋盤上,又道:“這丫頭不簡單,你可清楚?”
“不簡單也正常?!?br/>
葉凌霄平靜地回應(yīng),“只要她不背叛我們皇家,一切不必在意。”
“你小子這樣想沒錯?!?br/>
敬親王收斂起臉上的笑容,“如果本王沒有猜測的話,東宮和康王私庫丟失,與她有關(guān)系,對不對?!?br/>
葉凌霄毫不猶豫反駁,“皇叔爺,沒有證據(jù)的事情別瞎說?!?br/>
“哼!”
敬親王冷哼了一聲,“有些事情不需要證據(jù),我們只要認定就行了?!?br/>
“叔爺,世上沒有絕對的事情。”
葉凌霄展顏一笑,“也許就是您誤會了。
我相信天下奇人異士少見并不是沒有,您老不能把什么事都栽到她頭上去,小心她找您老的麻煩?!?br/>
“你這小子護短的性子本王喜歡?!?br/>
敬親王輕瞥他一眼,又捏起了一個棋子,“你小子說得不錯,世上確實有不少奇人異士,不過他們都不會輕易踏入京城,更不會輕易動手。
只有你那個小恩人似乎不太懂得這個圈子的規(guī)則,為了幫你出口氣弄出這種動靜。
幸好你父皇有點腦子,知道給她郡主身份。
繼續(xù)放任她折騰,遲早出問題。”
“皇叔爺,瞧您說的……假的都成事實了?!?br/>
“你小子少在這里給我胡攪蠻纏,真把本王當傻子糊弄了?!?br/>
“沒有,絕對沒有?!?br/>
“你小子看似裝傻充愣其實最狡猾,你那些兄弟根本不是你對手……”
“皇叔爺,您老別說了,我這輩子就想逍遙自在過日子?!?br/>
“呵呵,說得比唱還好聽?!?br/>
……
次日。
三位大小姐不約而同來到孫家。
最有趣的是她們的馬車同時來到孫家門前。
孫謹嵐匆忙趕來,意外又驚訝,“你們是約好一起來找我?還是說發(fā)生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
“沒有的事?!?br/>
蘇心語擺手,“我也是下馬車才知道她們來了?!?br/>
“怎么,謹嵐姐不歡迎我嗎?”
杜婼馨笑盈盈而問,“要是這樣的話,我可要傷心了。”
旁邊的許靈薇含笑著打趣,“第一次上門做客,要是不歡迎我,那么這回面子丟大了。”
“歡迎,當然歡迎?!?br/>
孫謹嵐笑著回應(yīng),“都快進來,難得有美女主動來陪我,哪有不歡迎之理。
今天咱們好好玩一天,定叫你們樂不思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