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就要撲街,突然從旁邊伸過來只手扶了她一把, 宋飛鳥穩(wěn)了穩(wěn)低聲道:“謝謝?!?br/>
體能消耗過多,姚若魚的臉色也不怎么好,胸口劇烈地一起一伏, 空氣劉海也被汗水打濕黏在額上變得不空氣了。
聽到宋飛鳥虛成氣音的道謝聲,姚若魚睨了她一眼,嘴角扯了扯到底沒說出聲,但宋飛鳥覺得那兩個字應(yīng)該是辣雞。
宋飛鳥剛想說她也好不到哪里去,就聽見前面有人扯著嗓子吼道:“你倆怎么回事?跑起來??!”
見她二人自說自話地停下來,坐在監(jiān)視器前頭的導(dǎo)演登時火冒三丈:“短短30秒的短片,30秒!這一個跑步的鏡頭你們要拍幾遍?你們是十六歲不是六十歲!還想不想收工了,重來!”
四周鴉雀無聲。
烈日當頭, 滾滾熱浪夾雜著強烈的紫外線撲面而來,灼得人身心俱疲。
姚若魚有些難堪,抿了抿發(fā)干的唇:“我感覺狀態(tài)不是很好, 可以休息一下嗎?”
導(dǎo)演還未來得及表態(tài), 倒是被人扯著嗓子截了話, “不行啊, 堅持一下!”
導(dǎo)演臉色一黑, 看向旁邊這個替他做指示的男人, 聽他哄道:“飛鳥若魚啊,你倆再堅持一下,收工了我們今晚回洛杉磯吃大餐啊~”
導(dǎo)演聽罷一言難盡地看了他一眼,那表情仿佛在看壓什么黑心工頭。別的工作人員不知道,他可是很清楚。
宋飛鳥和姚若魚是在結(jié)束完國內(nèi)的行程后一刻不停地坐了十幾個小時的飛機趕來加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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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說倒時差了,兩人還沒緩上一緩就被急吼吼地塞進車里,又一路顛簸了三個多小時被送到了這個沙漠區(qū),按照品牌商的要求,以“救贖山”為背景拍攝新一季的產(chǎn)品畫報以及針對中國市場的宣傳短片。
在拍攝短片之前,兩人已經(jīng)出色且順利地拍攝了幾套畫報,這會兒體力不支休息一下不要太正常,中暑了可就不好了。他對兩人的表現(xiàn)其實挺滿意的,說到底,還是行程安排的不合理,但看經(jīng)紀人這態(tài)度,倒是一點都不擔心。
他就奇怪了,這個成立半年就爆紅的超人氣少女組合看著似乎待遇不太好啊。
在旁邊喊完一嗓子的丁喆察覺眾人看他的眼神不對,趕緊打哈哈:“哎喲,不是不讓我的兩個寶貝兒休息,主要是我們feeyu的暑期行程排太滿,半點耽擱不起吶,我這不是想讓她們一鼓作氣完成工作后再好好歇一歇嘛…”
丁喆邊解釋邊在心里默默翻了個白眼,宋飛鳥可是天凰寵上天的小公舉,誰敢壓榨她啊!不過如今她的經(jīng)紀人不在,她再能耐都得聽話不是?
“喆哥…”姚若魚還想再說什么,冷不防被人扯住胳膊往后拉了拉。
宋飛鳥慢慢抬頭,一直對準她的鏡頭中跟著呈現(xiàn)出一張?zhí)貙懛糯蟮哪槨?br/>
這是張極其漂亮的臉,巴掌點大,鼻梁秀挺,唇珠飽滿,尤其是那雙烏黑的眼睛,又圓又亮,似春水朝露般明凈。
她的頭發(fā)束成了高高一個馬尾,額發(fā)間露出絨絨一小簇美人尖,并不明顯,卻憑添了一種難以言喻的古典氣息,如玉似雪,又揉雜著少女獨有的甜美靈動。
此刻的這一抬頭似一楨楨慢放,顯得她幾乎就在眼前,不能再近的距離,卻莫名給人一種冷淡的感覺。
這樣的沖擊力,讓心浮氣躁的導(dǎo)演奇異地冷靜了下來。他立馬揮手示意機器走位,過了片刻點頭道:“拍到了!表情不錯。好了,大家都歇會兒。”
丁喆一愣,怎么就不錯了呢?剛剛宋飛鳥是不是…瞪了他一眼?
“導(dǎo)演…”他皺皺眉。
“怎么,連補妝的時間也不給?”
說是補妝,然而宋飛鳥一下場就癱倒在躺椅里頭,兩條瑩潤纖細的腿就這么直挺挺地伸著,以手覆眼一動不動,似乎分分鐘就已經(jīng)睡過去了。
跟過去的化妝師捏著刷子愣了好一會兒,然后輕手輕腳地繞道姚若魚身邊給她先補妝。
“呀,粉全都被汗水沖掉了!好在你皮膚好,光一照,鏡頭里也看不出什么瑕疵?!?br/>
姚若魚笑笑沒說話,閉著眼任憑化妝師在臉上動作。
到底年輕就是本錢,化妝師只給她補了薄薄一層粉就收手了,這么熱的天氣反而不易上太多妝,一旦花了會顯得很黏膩。
收拾完一個,她看了看旁邊另外一個,有些猶豫地跟姚若魚商量:“你方便叫她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