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水只是上次下雨時積起來的——本來這么多年早就應該干了,只是他——女子看了看身邊的男子道:他利用植物的吸收水份和一些植物的發(fā)達根系,我也可以從空氣中吸收少量的水分,所以才維持著這水量減少的速度,好維持到下一次下雨……。
這里的植物也需要水,我們很節(jié)約才可以保持這樣——女子道所以你說大量種植植物是不可能的!對于我們來說,這世界上最珍貴的東西就是水!所以,朋友,我們不能把你留在這里……
誤會了……阿凱道:我沒有留下來的意思,只是路過而已。
哦!不好意思?。∨佑行┍傅氐溃何覀冇龅竭^來搶地方的變種人,所以有點戒備……
這時代變種人多嗎?阿凱問道。
不少!女子道:據(jù)說在一個叫德克蘭的城市附近有一個變種人聚集地,具體多少我也不清楚……
這樣啊……阿凱沒想到居然有變種人聚居地,他又問道:我正是想去德克蘭,那里還有人類吧?
沒去過——女子答道:我只是聽父母說起過這個地方,我從來沒到過。
那你見過幸存的人類城市嗎?
見過!在下雨的時候我可以到處走動。不過也只見過二個幸存的人類城市,里面人都很少的。而且他們都不收留我們變種人……女子道:人類與變種人都很有敵意!好象是我們搶了他們的界,不過我聽我父親說這世界完全是人類自己破壞成這個樣子的!
父親?你父親現(xiàn)在呢?他也是變種人?阿凱想這時代的變種人的父母,應該也是變種人吧。
他們也是變種人,已經(jīng)不在了……女子道:在現(xiàn)在這樣的世界里,一個變種人很不容易找到同類的……,我的父母便是從德克蘭附過的變種人聚居地認識的。我長大后他們也帶我去那里,不過沒找到就不在了。幸好我遇到了他!
哦!還沒問你們的名字呢!阿凱這才想起還不知道二人叫什么名字。
沒有名字……女子道:因為一生都不一定會遇到什么人。小時候父母管我叫小乖,現(xiàn)在只有我們二個人,一說話就知道是對誰說的,都不需要名字!據(jù)說到了德克蘭的聚居地才會起一個名字。
對了!前些日子我遇到了一個人類城市,那附近有一個有水的深窟,也許你們可以到那里去,那里面的水看起來是連到地下水的,很多的!阿凱想把他們介紹到那里去,因為這男子的能力可以培育植物,對整個世界的環(huán)境改善都有好處。整理發(fā)布于如果有足夠的水,也許他便可以開辟一片綠洲出來。
多遠?剛才一直沒說話的男子問道。
大概……阿凱回憶了一下路程道:走有半個多月吧——
男子轉臉望向女子。女子眉頭微皺,好象在計算什么:不行!這點水不了那么遠……
下次再下雨吧!那時候我們再過去。對了……女子轉臉沖阿凱道:你說的那水源是屬于人類城市的嗎?
……也不屬于。阿凱突然想起那些人類對于自己的態(tài)度,如果他們二個去了恐怕不會受到歡迎,只怕兩下里可能還會發(fā)生沖突——真讓人頭疼!
不屬于就好,那些人類對我們的態(tài)度……女子道:如果是屬于人類的那我們就不過去了。
不過他們知道……阿凱有點后悔自己說這事干嘛,現(xiàn)在讓自己感到作難。如果他們二個過去和人類發(fā)生了沖突,傷到那一邊都不好,但現(xiàn)在總不能告訴他們說是自己把洞窟的事告訴那里的人類的,讓他們不要去了吧!這時他想到了呂浩,呂浩對人還不錯,對變種人也沒有敵意,也許他可以從中周旋一下……于是阿凱道:那人類城市里有一個叫呂浩的人是我朋友,對變種人沒有什么偏見,人也很熱心,如果你們到那里有什么需要可以找他,也許能幫得上忙……
阿凱在這里待了一天,從二人那里了解了一些關于這世界和變種人的事情?,F(xiàn)在這個時代,世界上的變種人據(jù)說主要聚集在德克蘭附近,另外還有些分散在世界各地。根據(jù)女子從父母那里得到的資料,德克蘭城市中的人類的附近的變種人之間很不友好。
德克蘭中的人類似乎生活不錯,而附近的變種人生活卻非常艱苦,所以以前變種人經(jīng)常攻打德克蘭的城市,雖然沒能打破防護,但也大耗德克蘭的能源。所以變種人經(jīng)常用這種方法得到德克蘭的物資。據(jù)女子的父親說后來變種人曾經(jīng)快要將德克蘭的防護摧毀,里面的人類沒辦法,威脅說要將整個德克蘭炸掉,雙方來個魚死破,變種人才停止了攻打。從此以后雙方各有顧忌,維持著微妙的平衡狀態(tài),德克蘭會接濟變種人,而變種人也不再攻打德克蘭。
既然這樣,那你的父母為什么還要離開那里?阿凱問道。
是這樣的……女子介紹了一個變種人聚居地的情況。
原來在變種人中也不是人人都可以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中自由生活的,有很多變種人自己無法在現(xiàn)在的世界中生存下來,只能依*那些有著特殊能力的變種人才可以生存下來,這就使得那些具有空氣和水控制能力的人居于聚居地變種人中的較高地位。而人與人之間永遠都不缺乏矛盾沖突,因些在聚居地也形成了一個一個的小團體,團體之間由于利益沖突也常發(fā)生斗毆事件。而女子的父親因為具有控水能力,所以常被人拉攏,但他厭倦這種爭斗,所以才帶了女子的母親離開了聚居地。
聽女子講了這些,阿凱感覺到這殘破的世界也并不太平,人類的自私和好斗仍然在阻礙著人類的進步,即使生存環(huán)境如此惡劣,但仍然在相互傾軋,沒說好好團結起來,共同把這個世界改變得更好一些。
離開二人后,阿凱繼續(xù)向著德克蘭的方向前進,在路途中他遇到了在這時代第一只會飛的生物。那是在一座嶙峋的高山旁,阿凱正穿過山崖,頭頂上傳來風聲,阿凱感覺有東西在迅速接近,心念動間,金黃色的鎧甲透體而出,同時抬眼望去。
一只小小的通體白到如玉一般的梭形物體電馳而來,撞向自己頭頂。
阿凱忙伸臂去捉,以他現(xiàn)在的速度,仍是沒能抓到那東西,那東西突然之間就轉向了,襲向阿凱胸口。阿凱沒想到在速度如此之快的情況它還會轉向,沒能及時擋住,不過那東西一撞上鎧甲便被彈了開去,沒有一點力道。
這東西仿佛也有智慧一般,一擊不中之后也明白阿凱并不是它能對付的獵物,狹長的梭形身體一扭向山頂之上飛去。這次阿凱看清了,這東西并不是鳥,它沒有翅膀,而只是那么一個光滑的梭形身體,倒象是一只什么蟲子,真不知道它為什么會飛,而且飛得這么快。
阿凱豈能容它這么就輕易走脫,手臂一伸,射日弓便到了手上,張弓便準備將它射落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