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來給劉元柏治病的時候,也正是到的這個地方。
“你是?”看著輕車熟路走進來的史晨,門口站著的守衛(wèi)直接伸手攔住。
“這是我的證件,你看一下?!笔烦磕贸鲎C件,在守衛(wèi)面前晃了一下,“里面的人,是叫秦川嗎?”
“沒錯,是叫秦川,昨天晚上剛剛送到,一送到就進行了手術,兩個小時前被推回到病房里休息。”看著史晨的證件,守衛(wèi)老老實實的敬了禮,然后回答道。
“嗯,抽根煙吧?!笔烦砍槌鲆桓鶡?,遞給守衛(wèi)。
“領導,我們不能抽煙的?!笔匦l(wèi)看著史晨手里的香煙,他很想抽,但這可是在上班的時候,一旦被發(fā)現(xiàn),不光要罰錢,還要受到處分。
“那就等休息的時候再抽?!笔烦繉⑾銦熑搅怂亩渖希_向著病房走進去。
走進病房,史晨一眼就看到了躺在病床上的秦川,剛剛動完手術,身上的麻藥勁沒有徹底消失,還處在昏迷中。
病房中,兩個醫(yī)生正在處理著病床旁邊的儀器,忙著監(jiān)測秦川的身體狀況。
“小神醫(yī)?你怎么來了?”看著走進門的史晨,兩個醫(yī)生相視一眼皆是上前問道,他們可認識史晨,先前劉元柏在這里接受治療的時候,正是面前的年輕人用一副銀針和一劑湯藥,讓處在危難中的劉老爺子渡過難關。
從那個時候,史晨的名聲就已經(jīng)在軍區(qū)醫(yī)院里打響,甚至連護士和保潔人員,都知道有一個年輕神醫(yī)的存在。
“我過來看看他的情況?!笔烦恐噶酥覆〈采匣杳缘那卮?,說道。
“他啊,剛剛從手術室里推出來,狀況不是特別好,肺部淤血傷口化膿,不過好在送來比較及時,現(xiàn)在經(jīng)過手術,已經(jīng)沒什么大礙了?!贬t(yī)生看著秦川,將情況告訴了史晨。
“估計多久能恢復?”史晨走到床邊,伸手搭在了秦川脈搏上,淡淡問道。
“得需要兩三個月的時間了,小神醫(yī)你知道的,他傷口是二次感染,情況要更加復雜一些,我們也不敢確保什么時候能徹底恢復,但最起碼,也得在這張床上躺兩個月?!贬t(yī)生露出了難為的表情。
“麻煩你們看住他,再沒有徹底治好之前不準讓他離開醫(yī)院,就說是我下給他的命令,他要是敢提前從醫(yī)院里出去,你們就聯(lián)系我,知道嗎?”史晨咧著嘴角笑了起來,兩個月的時間,恐怕假期已經(jīng)過去了。
“沒問題,沒問題?!贬t(yī)生連忙同意。
“隊長……你怎么來了……”正當史晨準備離開的時候,原本還處在昏迷中的秦川緩緩睜開了眼睛,見到站在門口那熟悉的人,便準備從床上坐起來。
還沒來得及動,就被醫(yī)生給按了下去。
“你現(xiàn)在剛剛動完手術,最好在床上休息著,萬一活動導致你的傷口再次感染,那可不是簡簡單單動手術就能恢復這么簡單了!”醫(yī)生指著床邊的那些儀器,說道。
“我沒事啊?!鼻卮ǖ皖^看著胸口的紗布,然后抬起頭對著史晨開口,“隊長,你跟他們說說,我沒任何問題,在醫(yī)院住著還不如回營地舒服一些。”
“沒用,就是你隊長讓你在這里休息的?!贬t(yī)生還是按在秦川的肩膀上,“你要是再不老實的話,信不信我給你打一針鎮(zhèn)定劑,讓你再睡一天兩天?”
“隊長,我得在這里住多久?。俊甭牭结t(yī)生的話,秦川也只能無奈問向史晨。
“保守估計兩個月吧,但究竟什么時候離開還是要看你恢復的情況,在這之前,我要是從醫(yī)生口中聽到你從病房里逃出去,那你就不用再回到隊伍了?!笔烦克菩Ψ切Φ恼f道,話音落下,就直接離開了病房。
“隊長,咱們假期一共就兩個月時間?。 笨粗烦康谋秤?,秦川連忙大聲說道。
然而史晨并沒有回他的話,從病房中走出后,史晨到了隔壁的病房,陳曉龍正在里面輸液,用藥物將體內的神經(jīng)毒素排出。
“秦川怎么樣了?”見到史晨進來,陳曉龍連忙坐正身子。
“還不錯,就是需要住院觀察?!笔烦繉⒎块g的門關上,生怕秦川那小子聽到自己的聲音后,會直接沖過來。
“哈哈,我剛剛都聽到他的聲音了?!标悤札埿α顺鰜恚瑥氖烦亢褪匦l(wèi)說話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知道史晨到了這里,“昨晚我在這里輸液,江老的警衛(wèi)員小張就帶著他到這里辦手續(xù),秦川一直在說他自己沒問題,到后來還是強行打了一陣麻醉,才推去手術室的?!?br/>
“龍哥,你呢,身體還有不適嗎?”看著陳曉龍旁邊桌子上拜訪的藥物,史晨問道。
“昨天到這里輸了兩瓶,今天這是第一瓶,感覺身體輕松了不少,不過醫(yī)生說最好還是觀察觀察,咱們華夏對神經(jīng)毒素并不是特別擅長,這次還要看我的臨床反應,才能確定下一步的藥物靶向?!标悤札埬樕弦恢倍紥熘θ荨?br/>
能從實驗室中撿回一條命,就已經(jīng)不容易了,身體真要因為神經(jīng)毒素而產生什么后遺癥,那也在可以接受的范圍內。
“那還不錯?!笔烦奎c點頭,有些自己在南極實驗室將他體內大部分的神經(jīng)毒素逼出,剩下的那一些,也就不足為慮了。
“那什么,史晨兄弟,我要給你道個歉?!标悤札埬樕系男θ菥従徬?,他到現(xiàn)在都感覺非常愧疚。
“道歉?道什么歉?”陳曉龍的一番話讓史晨有些摸不到頭腦。
“在維拉克魯斯州實驗室的時候,如果不是我執(zhí)意要讓他們去救你,宋青就不會被實驗室守衛(wèi)抓到,我們也不會被迫投降,落入那么危險的狀況?!标悤札埖椭^,這是他自從成為特種兵之后,唯一后悔做出過的決定。
“你說這個啊,其實你并沒有做錯,如果當時我們不被迫抓住的話,根本沒有辦法解決掉那些守衛(wèi),到最后還是只有被俘虜這一條路可以走?!笔烦繐u頭笑了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