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分,斜陽微醺。
谷中,白霧朦朧,妖氣濃郁,某處隱蔽的洞穴中,悄悄地探出了一只腦袋,膽怯地在四周張望了一番,方快速鉆出。
夕陽的余暉,照耀著這名身材妙曼的小女妖,那挺翹的小屁股上裹著一條豹紋小短裙,走起路來,一搖一擺,青春洋溢。
然而沒待她走出洞穴多遠,旁邊卻突然傳來一聲大喝:“兀那小妖精,還不快快站?。】茨阈厍肮墓纳砗舐N翹一臉驚慌,身上定然是藏了什么稀世寶貝兒,快快脫下衣裙讓本公子檢查一番,本公子可以饒你不死!”
一名身穿黑衣的少年猛然從旁邊的一塊大石頭后面跳了出來,手持狼牙棒,滿臉陰笑地攔在了她的身前。
小女妖一看到這人,立刻就慌了,哭喪著臉道:“羽辰少爺,昨晚你不是才脫光我的衣服檢查的么,我現(xiàn)在真有事要出去一趟,求少爺放過我……”
陳羽辰冷哼一聲,把狼牙棒抗在肩膀上,斜睨著她道:“不行,我今天的壞事還沒有做呢,昨晚你只是脫光外衣,里面的小褻-衣還沒脫呢。今天我也不為難你,你只用把小短裙掀起來讓我摸一下就行了,就摸一下,絕不多摸?!?br/>
小女妖滿臉通紅,咬著嘴唇掙扎了一會兒,卻不敢反抗,只得低著頭,親自把遮著半截大腿的小短裙掀了上去。
陳羽辰喜滋滋地走到近前,伸手在她那光滑的大腿上摸了摸,嘖嘖贊嘆了幾句,然后就作罷,大發(fā)慈悲道:“算了,今天就摸摸大腿,其他的下次再說吧?!?br/>
小女妖聞言,如蒙大赦,慌忙放下裙子,匆匆離去。
…
這里是壞人谷,一處受到上古玄圣詛咒的地方。
在這里出生的人和妖,每天都必須要做一件壞事,如果任務沒有完成,輕者重病纏身,重者,一命嗚呼。
陳羽辰覺得自己倒了八輩子霉,才會穿越到這個鬼地方。
他只不過是逃課玩了一晚上的英雄聯(lián)盟而已,并且還被小學生坑的連跪八把排位。
第九把禁人的時候,他再次遇到了那個“代打中單不給就送”的小學生,他終于對這游戲徹底絕望,直接選了個寒冰進去掛機,然后就黑屏。
再然后,他就穿越到了這個群魔亂舞的世界……
如果上天能夠再給他一次機會,他決定洗心革面,從此以后即便是被小學生坑成青銅組的,他也絕不掛機。
掛機可恥,掛機可怕啊。
經(jīng)過一個多月的適應,他也大概了解了這個地方。
這里的妖怪和人類大多都在修煉一種叫做玄氣的東西,他們做夢都想要成為一名真正的玄者。
而在這座壞人谷中,能夠感悟玄氣,從而成為玄者的,只有區(qū)區(qū)三人和一妖,其中一名幸運的人類,是他這個身體的姐姐。
所以在這里,他即便只是個凡人,也生活的很滋潤。
但是,這里是壞人谷。
從古至今,無論是人是妖,只要在這里出生,每天都要想法設法做一件壞事,在谷里做也好,在谷外做也好,只要你能做成。
陳羽辰覺得這個詛咒真心比那些小學生還要坑爹。
他本是二十一世紀的好學生,心地善良,為人正直,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美女見了就發(fā)呆,可是這該死的詛咒,竟要逼良為娼,害人成魔!
你不做,也可以,等死唄。
“能活著,也是一種幸運,做壞事,就是我的命運?!?br/>
他這般安慰自己。
剛剛的任務并沒有完成,昨天才摸的那位小妖精,今天再摸,已經(jīng)沒有效果了,如果能把那位小妖精按在地上嘿咻一番,應該可以。
不過他對不講衛(wèi)生渾身臭烘烘的妖怪并不感興趣。
眼看黃昏斜陽,夜幕將要降臨,今日的壞事還沒有完成,他只得扛著木頭制作的狼牙棒,走出了壞人谷,準備到外面的山里找些壞事做。
比如嚇一嚇砍柴人,打擾一下交配的動物,這些都可以。
不過他不敢走的太遠,畢竟是壞人谷出來的,外面那些玄者或者凡人,要是知道他這臭名昭著的身份,絕對會讓他知道天邊的夕陽為何那樣的紅。
剛走出壞人谷,迎面行來了一名身材高大滿臉邪氣的男子,只是見他扛著一根長矛,嘴角微裂,渾身散發(fā)著一股陰柔邪魅的氣息。
陳羽辰自然認識他,這人就是壞人谷中成為玄者的三人之一,名叫欒康。
他修煉天賦極其不錯,半年前成為玄者,短短一個月的時間,就從玄士一品到達了二品,是谷中實力最為強大的一個。
不過陳羽辰并不喜歡他。
聽人說,這人是靠著一種邪惡的功法修煉突破的,每天都會出去尋找良家女子,采陰補陽,山外那些村落的女子,幾乎都遭過他的毒手。
他不僅是壞人,而且是個臭名昭著的采花大盜。
最令陳羽辰氣憤的是,這人竟然還把主意打到自己的姐姐頭上了,若不是姐姐在一個月之前突破,成為了玄士,就已經(jīng)被他強行擄走了。
雖然那位姐姐跟他并無血緣關系,但卻是跟他的這個身體在壞人谷從小相依為命的親人,感情非常深厚。
即便他只是一個陌生的穿越者,每天也能感受到那位女孩濃濃的關愛和照顧。
所以對于眼前這個想要欺負姐姐的人,陳羽辰自然沒有好臉色,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也未打招呼,便要從旁邊過去。
欒康卻淡淡一笑,攔在了他的前面,道:“陳羽辰,對長輩越來越?jīng)]有禮貌了啊,怎么,就因為你姐姐成為了玄者,你就開始狐假虎威,目空一切了?”
陳羽辰知曉他的實力,也得到過姐姐的叮囑,所以也并不想太過得罪他,目光看向了別處,沒有回話。
欒康臉上露出了一抹玩味,輕蔑一笑,道:“放心,你就是一個吃軟飯的小東西,在我眼里就跟螻蟻一般,我也沒那個閑工夫為難你。我只是想讓你幫我給你姐姐帶個話,過兩天我會去向她求親,不管她答不答應,這門親事都會定下,我也跟其他兩位玄者打過招呼,所以你回去告訴她,她沒有任何反抗的余地?!?br/>
陳羽辰一聽,滿臉憤怒:“欒康,你欺人太甚!我姐姐才不會嫁給你這種人渣的!”
“人渣?”
欒康聞言一怔,隨即淫-邪一笑,點了點頭,道:“你說的也沒錯,我的確就是個人渣。山外的那些女孩基本上都被我采完了,我就快突破三品了,所以得找個新鮮的女孩。你姐姐身材和相貌都是咱們谷中一絕,更兼玄者之氣,我若是采補,定然會事半功倍,所以……”
“所以臥槽尼瑪!死你屋里全家!”
陳羽辰頓時氣的胸口劇烈起伏,破口大罵起來。
欒康一愣,顯然沒有聽過這些罵人的詞匯,不過就算聽過,也不會跟這連玄氣都沒有感悟的小蝦米一般計較。
他伸出白慘慘的手,拍了拍陳羽辰的臉蛋兒,目光中充滿了戲謔:“叫你姐姐準備好,明天給我答復,如果她不愿意,不僅她會死的很慘,你這小東西,也會立刻受到牽連,這死人谷里可沒有能為你們做主的人?!?br/>
“當然了?!?br/>
他目光隱隱泛起一抹妖異的紅芒,舔了舔嘴唇,道:“陳羽辰,如果你能夠勸服你姐姐心甘情愿地伺候我的話,那么等我采補完她后,也可以大發(fā)慈悲讓你玩一玩,她那嬌滴滴柔嫩無骨的身子可是極品啊,咱們壞人谷那個男人不是朝思暮想?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這個做弟弟,恐怕每天晚上都在偷偷對著她那個吧,哈哈哈哈……”
他一邊張狂地大笑著,一邊扛著長槍大搖大擺進了谷。
陳羽辰站在原地,死死握住雙拳,全身因憤怒而顫抖不止,目光中更是充滿了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