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暖魚咬了口草莓尖尖,微微皺了下眉。
“這個季節(jié)的草莓沒有冬天的甜。”
“是嗎?我嘗嘗。”
墨北梟將姬暖魚手中吃了一口的草莓吃掉,略嘗了嘗,就搖了搖頭。
“不會啊,我吃著就覺得很甜?!?br/>
姬暖魚又拿起一個草莓咬了一口,還是草莓尖尖的位置。
“那肯定是因為你忘記了冬天吃過的草莓的味道了?!?br/>
墨北梟仍然搖了搖頭。
“不是因為這個?!?br/>
“是因為這個草莓是你吃了一口喂給我的。”
“因為有你的參與,什么都會是更加甜蜜的?!?br/>
墨北梟臉上的神情柔和了一些,面不改色地對姬暖魚說出這些話時,倒讓姬暖魚紅了臉。
“哎呀,梟哥哥,你突然這么肉麻......”
姬暖魚將墨北梟給她剝好的荔枝含進(jìn)嘴里,也許是因為甜絲絲的荔枝味,她心里都甜滋滋的。
“我去接杯水,這些水果含糖量高,等會兒你就口渴了?!?br/>
姬暖魚看著墨北梟忙忙碌碌的身影,低下頭笑了笑。
墨北梟也在嘗試著和她以平常人家中的恩愛夫妻相處模式相處呢。
不用管是什么身份,兩人身價幾何。
......
姬暖魚快要生產(chǎn)了,為了避免一路上會發(fā)生的各種突發(fā)情況,姬暖魚原本是不能長途跋涉去姬家參加兩人的婚禮的。
但是姬暖魚想到這是姬無和沈澄的婚禮,硬是軟磨硬泡說服了墨北梟。
“那必須要讓姬霆提前做好應(yīng)對突發(fā)情況的準(zhǔn)備才行?!?br/>
姬暖魚身邊離不開人,墨北梟需要留在姬暖魚身邊照看著她,原本也并不打算到姬家去。
現(xiàn)在因為姬暖魚堅持要參加沈澄的婚禮,開始著手準(zhǔn)備。
而答應(yīng)暮光的事情,墨北梟也一直想在心里。
“這是以我作為姬家長老的名義,給姬無和沈澄的賀禮,你把它帶上,和我們一起到姬家去。”
“你要記住,哪怕是失敗了,或是被姬家的人發(fā)現(xiàn)了,你也不能提到小魚一絲一毫。”
茲事體大,墨北梟最后又囑咐了一句。
“梟爺,我明白的,和你和小太太無關(guān),是我在和沈澄的接觸中,生出了不該有的妄念?!?br/>
暮光拿著包裝精美而古樸的木質(zhì)禮盒,對墨北梟點了點頭。
姬家并不是一個好進(jìn)的地方,如果僅憑暮光一人之力,恐怕窮盡一生也找不到去往姬家的方法。
憑借著墨北梟和姬暖魚的身份,暮光得以輕易就進(jìn)入了姬家。
姬暖魚和墨北梟到達(dá)姬家時,沈澄和姬無的婚禮就在第二日。
姬家已經(jīng)來了許多客人,包括暮光在內(nèi),姬家都安排了住宿。
這些客人會在明天參與沈澄和姬無的婚禮。
墨北梟扶著姬暖魚在床邊坐下,手腕上纏著的小白蛇從墨北梟的袖口探出小腦袋。
“你把小白蛇也帶過來啦?”
姬暖魚抬起食指輕輕點了點小白蛇的頭。
“嗯,留在你身邊,萬一我不在你身邊的時候發(fā)生突發(fā)事件,它也能很快做出反應(yīng)。”
墨北梟將自己的手臂靠近姬暖魚的手,小白蛇慢吞吞地從墨北梟的手上爬到姬暖魚的手上。
明明是個小動物,姬暖魚卻從它身上看出些不情不愿的委屈意味,不禁有些失笑。
姬家上上下下都張燈結(jié)彩的,卻不是像暮光印象中那樣到處貼上大紅喜字。
無處不在的淡藍(lán)色光屏,為了接待客人顯現(xiàn)了文字和圖畫,讓姬家上下更顯出一種暮光難以形容的高級感。
暮光坐在客房的床邊,聽著外面走廊中的動靜,低頭捏了捏手指上的戒指。
這是暮光第一次來姬家,這些世外古族根本不是他能接觸到的階層。
他即使是說服沈澄和他一起離開,他們又真的能從這個地方離開嗎?帶著沈澄一起離開,這本是暮光這幾天來的執(zhí)念,現(xiàn)在卻讓暮光感到有些迷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