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穩(wěn)穩(wěn)地落在了樹梢上的一出樹杈上,“坐好了,手可以抱住這根最粗的樹桿,你只負責(zé)聽就可以?!?nbsp;因為要隱蔽,所以,倆人貼得很近,彼此說話幾乎都是咬著對方的耳朵在耳語。 或許什么都不記得的歐陽壹南此刻并沒有什么非分之想,腦子里只有任務(wù)。 而馮雁鳴卻不這么想,這么久了,終于可以和南哥哥單獨在一起了,還距離這么近。 某大小姐惡魔因子已經(jīng)開始泛濫了,好想親他一口怎么辦? 可馮大小姐還算是矜持,硬是把內(nèi)心那個好不矜持又壞壞的馮大小姐給制止住了,免得自己犯錯侵犯了歐陽大少而被他一腳踹下樹梢那可就慘了。
魏鐘鵬暴露了,那么程嘉略手里基本沒人什么人了吧! 魏鐘鵬對顧超和拉姆林子不了解,對失憶后的歐陽壹南一時半會兒也沒發(fā)現(xiàn)他有什么過人之處。 畢竟失憶了的人,不接觸,大多數(shù)人會覺得基本是廢了的。 而杜飛的本事都是聽說,魏鐘鵬跟著程嘉略混了這么多年,對于那些各個地方的大人物還算是了如指掌的,可這么些消息他一個都沒來得及傳給美惠子,畢竟他一開始就被顧超盯上了的。 此時此刻,美惠子還是亂了方寸的,軍犬死了,等于斷送了他們太多機會了。 歐陽壹南扛的是程嘉略他們帶來的最好的狙擊槍,只要瞄準(zhǔn)基本是一槍斃命。
馮雁鳴“……” 馮雁鳴氣的鼻子都要歪了,可一想,反正天黑,他也看不清楚她此刻的臉,臉皮厚就厚唄! 再說了,反正又沒人看見,不丟臉,在他面前怎樣都不覺得丟臉。 須臾,馮雁鳴和歐陽壹南的耳朵同時一抖動,兩人對彼此同時說了句,“有情況?!?nbsp;歐陽壹南的狙擊槍瞄準(zhǔn)那樹林的方位,馮雁鳴的耳朵抖動了幾下,“不是那邊。”下一瞬,馮雁鳴的心突突的跳個不停,是拉姆林子的那個方位動靜有點大,現(xiàn)在烏漆嘛黑的他倆也搞不清楚有沒有自己人跟著拉姆林子。 很明顯,馮雁鳴已經(jīng)感覺到了歐陽壹南的緊張了,他此刻的心情應(yīng)該和她一樣,甚至比她還要擔(dān)心拉姆林子。 這個時候也不從在什么吃不吃醋了,人之常情都是能夠理解的,可就是摸不清楚對方的情況??!
忽然,歐陽壹南渾身一個抖動道,“不好,拉姆林子被抓了?!?nbsp;馮雁鳴,“你是如何確定的?” 歐陽壹南,“現(xiàn)在不是給你解答疑惑的時候,而是如何救人,她有危險?!?nbsp;此時,下面動靜已經(jīng)很大了,似乎雙方面對面打斗起來了。 畢竟,都在殊死一搏。 馮雁鳴急得不行,他們本來就沒有幾個人,剛才還死了幾個呢,現(xiàn)在怎么辦? 這一著急,馮雁鳴什么都聽不出來了,近距離聽都是打斗聲。 這個時候狙擊槍的聚焦光一旦打開,徹底暴露,他倆也就距離死亡不遠了。 “那,現(xiàn)在怎么辦?”馮雁鳴緊張道。 歐陽壹南,“你呆樹上別動?!?br/>
馮雁鳴拉住歐陽壹南的衣服,“你要干什么去?” 歐陽壹南,“去救林子,她被美惠子抓走了?!?nbsp;馮雁鳴,“你冷靜,我知道你現(xiàn)在很擔(dān)心她,可萬一不是呢?你下去不等于送死是什么?” “我聽到她叫我名字了。”歐陽壹南咬牙切齒道。 馮雁鳴急得不行,她也擔(dān)心拉姆林子出事,可歐陽壹南一旦落地,肯定被發(fā)現(xiàn)。 “你放心,我一個人落地是不會引起任何人注意的,你別動乖乖呆這里?!睔W陽壹南拿出哄小孩子的口氣哄她,其實這就是之前他沒有失憶的時候哄她的口氣??! 馮雁鳴急得直咬手指頭,揪著歐陽壹南的手也不松開。 “你再不松手,她若是出事我讓你全家陪葬。松開,坐著別動。
馮雁鳴忽然就笑了,他是誰呢? 他是歐陽壹南??! 他本就有飛檐走壁的本事的啊! 此時,樹底下已經(jīng)全是打斗很兇殺混合成了一團,從起初的不出聲到明面上打殺了起來。 馮雁鳴納悶的是為什么沒有人開槍呢? 歐陽壹南落地的地方非常隱蔽,他聽的沒錯,拉姆林子是被美惠子的人給逮住了,可就在對方夾著她的脖子朝后拖拽的時候,被拉姆林子身上的自制粉末武器把對方的眼睛給弄瞎了。 此時的情況是,對方在眼睛徹底看不見的情況下也沒有放開拉姆林子,此時,倆人還在搏斗。 拉姆林子已經(jīng)受傷了,此刻已經(jīng)打不過對方了。
對方也是個超級高手,他很聰明一旦松手,那死的就是他了。 雖然美惠子有令要抓活的,可是,萬不得已的情況下也是可以直接殺了對方的。 眼看著那人的刀尖就要刺入拉姆林子的心口時,“砰”的一聲,那人的額頭冒出了一股液體,倒地了。 巨獸一般的山體一下子就沸騰了,因為這一槍聲而沸騰了。 此時,好像忽然間天就亮了似的,視野所到之處都是可以看清楚的人影子在晃動。 歐陽壹南幾步過去將拉姆林子從地上拉了起來,“林子?” 拉姆林子傻了似的看著歐陽壹南,“安文哥哥,你沒事吧?”說著就去摸他的身上。 沒有受傷就好,本該死的人是她,可她卻擔(dān)心這個人有沒有事。
安文?!蹦俏皇勘ЧЬ淳吹挠萌A夏語回美惠子道。 美惠子了然的點點頭,剛才還在故作熱情笑容的臉色一下子就收了起來,一揮手,“帶走?!?nbsp;拉姆林子此時本就受了傷的,可她還在極力去護歐陽壹南,被男人一把扣到身后。 “你就是傳說中的魔女,美惠子?日本娘們?”歐陽壹南始終都是那種中氣不足的平音調(diào),帶著及其的不屑一顧道。 美惠子多么傲嬌的女人了,那股子怒火蹭蹭從腳底躥到了頭頂。
與此同時,歐陽壹南的槍也抵在了美惠子的眉心,男人劍眉一挑,雖然語氣不夠太大的殺傷力,但是,他的眉眼里全是攝人的戾氣。 美惠子再次笑道,“歐陽先生這是要和我比試誰的槍更快嗎?還是誰的槍法更準(zhǔn)呢?” 現(xiàn)在程嘉略的人本就不多了,還被幾個日本人兵給纏住在面對面的搏斗。 多虧剛才拉姆林子搶先一步上了那道山梁,已經(jīng)解決掉了幾個日本兵了,否則,他們此刻估計更加被動了。 現(xiàn)在等于是拉姆林子和歐陽壹南的身后是沒有美惠子的人,暫時觀察來看是沒有。 可是,美惠子的身后和左右全是她的人,一旦動手,歐陽壹南和拉姆林子必死無疑。
因為,歐陽壹南那一槍,已經(jīng)使所有人都在朝這邊聚集,從馮雁鳴的角度是可以看清楚雙方的情況的。 很明顯人數(shù)上還是有很大懸殊的,不能硬碰硬,只能智取。 可是,都在爭分奪秒,如何智取呢? 她馮大小姐此刻也是上不占天下不著地了好么!她可沒有歐陽壹南那幾把刷子,無影無聲的從樹上神不知鬼不覺的落在一個隱蔽的地方,她手里確實有一把小手槍,可是如此距離射殺美惠子的本事,她幾乎是零把握。 馮雁鳴對于槍而言,只能說會用,僅此而已。 眼下,程嘉略的人沒有暴露的也就程嘉略本人和守密道的杜飛,還有樹上的馮雁鳴了。 美惠子怎么會真的愚蠢到對歐陽壹南開槍,這個男人可是她心心念念了很多年的獵物之一了。
沒想到南城一戰(zhàn),他卻在城池即將被他們攻下的那一刻駕駛飛機上天,對他們的地面部隊進行轟炸,給南城的地面部隊和老百姓撤離拖延時間。 歐陽壹南的壯舉,讓日本高層都為之震驚不已,同時被震撼到的也有美惠子。 今日再見,如她所說,英雄,一表人才,一點都不為過。 即使她處于對手出言有嘲諷之意在其中,那也只是因為看到他都自身難保,失憶了還護著身邊的那個姑娘時起的醋意罷了! 其實,從高手對決出發(fā),美惠子對歐陽壹南的每一句話都是發(fā)自內(nèi)心由衷的言辭。 他配得起一表人才和英雄這些個稱謂。
此時,歐陽壹南和美惠子的槍口還在對視中。 即使,美惠子還在嬉皮笑臉的挑逗歐陽壹南,可歐陽壹南的眼底是冰冷的殺心,此刻,他腦子是停滯的,但是,耳邊是程嘉略那些話。 今晚是射殺美惠子那女魔頭的絕佳機會,否則,過了今晚,這里再也沒有寧日了,且,這里所有人都會進入美惠子的暗殺名單。 美惠子當(dāng)然不甘心就這么把歐陽壹南給殺了,可她也看出來歐陽壹南不是拿槍指著嚇唬她的,他的眼底滿是殺氣。 心下一緊,美惠子下令讓人把拉姆林子綁了帶走。 如此一來,歐陽壹南的方寸就亂了,從他的表現(xiàn)來看,他很緊張那個女人。 可現(xiàn)在的問題明顯是美惠子占優(yōu)勢。
歐陽壹南收槍的同時盯著美惠子,“不要動她,我跟你走?!?nbsp;美惠子先是一愣,而后仰頭哈哈哈大笑,那笑聲聽著特瘆人。 而歐陽壹南的話也落入了樹上的馮雁鳴耳朵里,畢竟她的聽力特殊,聽的比其他地方隱藏著的幾個人都要清楚。 而其他人幾個人也都聽到了歐陽壹南的話。 此時,歐陽壹南已經(jīng)收起了對著美惠子的狙擊長槍,舉起另一只手的同時盯著美惠子,聲音和眼神冷的沒有任何溫度,“美惠子,讓你的人放開她。聽說你一直都沒有放棄過對我的暗殺,今天,我跟你走,滿足你所有要求,前提是放了她。 她只是個普通姑娘,抓她對你和你們的上層沒有任何意義?!?nbsp;美惠子又是一聲驚得人毛骨悚然的仰頭大笑,而后才道,“她,對于我們而言用處只多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