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連忙放下手中的蛋餅,慌亂地和我做著解釋:“我這么說夏著你了吧?沒關(guān)系的,大叔現(xiàn)在不做著缺德事兒了別害怕昂。”
我卻只是搖了搖頭,示意大叔不要激動:“我并沒有被您剛才的話嚇到,只是我習慣了您現(xiàn)在的樣子,聽您以前的事情總覺得您以前是在吹牛?!笔聦嵣衔抑苑搞叮月冻龀泽@的表情是因為我的思緒又飄向了那個人死前的場景。既然大叔之前如此了解這個城市,可以輕易地靠手里的消息賺取傭金,那么臨死前曾經(jīng)去找過大叔的他到底從大叔那里買到了什么消息。
大叔看我不再驚訝,長吁了口氣,也沒了吹牛的興致,揉了揉脖子,不好意思地笑了:“現(xiàn)在老了,經(jīng)歷了太多的事兒,本以為對之前的工作再也提不起興趣。可是誰知道,只不過是昨天看見了那一灘血跡,我這職業(yè)病就又犯了?!?br/>
大叔有些刻意避開這個問題,我便沒有繼續(xù)追問。快吃完早餐的時候,大叔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大叔看到來電提示后,本來笑意盈盈的表情瞬間凝了下來,知道掛斷電話,打叔臉上的表情依舊非常嚴肅。大叔沉思了一會兒才抬頭對我說:“禾智,我說一件事情你不要害怕,剛才老馮給我打電話,說在那條河里打撈出了一句尸體,法醫(yī)初步推測是死亡時間是昨天晚上十點到十二點之間??磥碓蹅冏蛱焱砩嫌龅降哪莻€男人,可能真的和這件事情脫不了關(guān)系?!?br/>
吃過早餐后,我和大叔繞路去了警察局,大叔還是想多了解一些情況。昨天的馮警官今天依舊值班,大叔邀請他晚上過來飯攤吃飯,他瞥了一眼大叔撇著嘴角問大叔有什么意圖:“你這老小子該不會是有像重操舊業(yè)吧?”
“哪能啊,我就是有什么謎團解決不了心里覺得膈應的慌。你也知道,職業(yè)病,一時半會兒改不了。”大叔打著哈哈,但是馮警官卻皺緊了眉頭,他深吸了一口煙,吐出來的煙氣熏的我咳嗽起來,他對我說了聲抱歉,又囑咐我一定要看好大叔:“丫頭,你替我看好了他,別讓他再走歪門邪道?!?br/>
大叔剛為自己辯解幾句,“我是良民”這句話還沒說完,馮警官就打斷了他:“算了,知道你老小子也折騰不出來什么,這樣吧,我今天晚一些的時候去你那里吃頓飯,給你說說也無妨。不過你老小子可別給我在你那兒設(shè)鴻門宴啊?!?br/>
大叔說著哪能啊,卻笑著答應下來,之后便拉著我去了菜市場。
因為大叔冰箱里的能吃的東西實在太少,在賣好飯攤的晚飯食材后我又拉著大叔再次按市場里逛了好久,買了些東西想要填滿發(fā)生的冰箱。我們走到了熟食攤位前,我和老板打了招呼,轉(zhuǎn)過頭對大叔說起了這家店做的招牌紅場:“這家做的熏紅腸特別好吃,和上回咱們從東北帶來的味道一樣?!?br/>
這家熟食攤兩個月前剛換了老板,價格公道,味道也好吃。之所以和這家店老板熟悉,是因為兩個月前從東北來帶回來的紅腸很快被我吃完了,嘴饞的我心心念念想要找到和她一樣的美味。那時適逢這家店重新開業(yè)促銷,紅腸大促銷,我便買了一些這里的特色紅腸常常味道,發(fā)現(xiàn)和我在東北吃的一樣贊,后來我便經(jīng)常在饞了的時候光顧這家店。還把這家店介紹給了小米,讓她以后來菜市場的時候不會覺得不知道買什么。
這次我拉著大叔又買了一些,以前也和大叔說過這家店的紅腸好吃,但是總找不到機會到大叔過來嘗嘗。新來的老板高鼻梁深眼窩笑起來很好看,為人熱情豪爽,關(guān)鍵是這里的紅腸味道很贊。我和大叔介紹著,又讓老板幫我稱了十根紅腸。
熟食攤的老板聽到我的話笑了起來,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很驕傲地介紹這是他奶奶的看家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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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祖母?”大叔是第一次見到這熟食攤的老板,不免職業(yè)病再犯,好奇起人家的家事。
熟食攤老板將紅腸裝進袋子地給了我,轉(zhuǎn)過頭對大叔豪爽的笑了:“我奶奶是俄羅斯人,這是她家世代相傳的手藝,我奶奶最喜歡我,手把手地教會了我這門手藝。這手藝我練了二十多年了,味道絕對有保證,你嘗過了我家的,保準再也不會像別家的。我家是正宗紅腸,不摻假的,瘦肉多肥肉少淀粉也是剛剛好,吃起來絕對是純正的肉味,比外面那種打著肉腸名義實際上全是淀粉的粉腸可是好吃多了。”
熟食攤老板一邊說著一邊切了一片紅場遞給大叔讓他嘗嘗:“覺得好吃下回再來買。買了我家的保準不后悔。”熟食攤前來了其他食客,他連忙招呼去了。大叔嘗了剛才老板遞過來的紅場露出了驚艷的表情。
“以后還是拿這些好吃的東西當下酒菜吧,冰箱里的那些醬菜實在是太咸了。”想著那些腌菜我沖著大叔做了個鬼臉。
“好。”
回到飯攤,我們兩個開始準備今天的晚餐,因為今天是周日,來飯攤的食客不像平常那樣多,我們并沒有很快地進入工作狀態(tài)。大叔拿了根紅腸切片,又到了杯白酒,和我分享了一下剛剛在熟食攤發(fā)現(xiàn)的美味。在味蕾的享受中,我們兩個慢慢放松了一直緊繃著的神經(jīng)。
我們慢慢收拾著今天買來的食材,正準備開火做飯的時候,門外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