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理會部落狗們臨終前的悲鳴,話說我仔細看了下視頻,某部落大垃圾臉色那叫一個蒼白,還噴血來著,看來是小命要不保了,唉,可惜現(xiàn)在不讓放鞭炮了,不然我去樓下放一掛也好避避邪?!?br/>
“頂這位兄弟,我這里沒人管,一會放幾掛去,某個礙眼的異類牲畜終于要消失了。”
“就是,囂張個屁呀,現(xiàn)在有本事還到處嘚瑟去呀!他奶奶個熊!”
“話說部落大號垃圾還真幾個月沒一點消息了,到底出什么事情弄成這樣半死不活的鬼樣子了?誰知道?”
“有小道消息這個異端擅長走歪路的家伙被困在一個任務里面出不去了,不知道真的假的,現(xiàn)在看來是真的,都不見消息了,也不升級了現(xiàn)在更是被氣的入院了可不就是明證?!?br/>
“頂真相帝?!?br/>
“你們確定不是腎虧或者是馬上風之類的毛?。繐?jù)我所知此人某些方面很不檢點?!?br/>
“這樣的理由太便宜他了,我看是腦中風或者羊羔瘋之類的病癥,沒救了,就算救活了也是廢人一個了?!?br/>
“就是,聯(lián)盟的妹紙是我們的,部落的妹紙也是我們的,那里有垃圾的份?!?br/>
“鄙人就是一位醫(yī)生,此人看癥狀應該是瘋狗病無疑,大家以后離瘋狗都遠一些,另外部落狗們大多都有病,大家千萬小心,會咬人的?!?br/>
“我咬你全家年輕女性了!聯(lián)盟豬!報地址!咱們練練!”
“部落狗何其多,怎么不滿了是吧?還炸毛了!有用?來來來,我給你報地址,你過來吧,話說前頭,我們一宿舍樓全聯(lián)盟的?!?br/>
“唉,大家都別吵了,該干什么干什么去,我怎么感覺一個時代就要過去了?!?br/>
“我呸!還一個時代?就他也配???”
“就是,繼續(xù)在墳墓里腐朽去吧!”
“頂,本來就是僵尸一具,最好的結果自然只能是焚尸爐化成灰的節(jié)奏了?!?br/>
……。
李銳短暫的醒來一回,只是虛弱的告知月姬和彩虹,讓她們不要給自己家里打電話就又昏睡過去了。
事情網(wǎng)上越傳越廣,想不知道都不可能了,李銳的電話差點被打爆掉,月姬不擅長處理這些事情,彩虹和安靜也不可能都守在這里,既然李銳沒多大事公會還是要繼續(xù)自己的活動的,省的會長恢復了卻知道公會亂糟糟的心情更不好,因此自愿替補的小詩詩承擔起了看護的重任,小詩詩說的人五人六的,很是嚴肅的保證讓大家都放心,會長要是出什么事情了她抵命都可以的話都說了,于是人群排了班后漸漸散去。
等沒人時小詩詩一腳丫就把李銳踢一邊去了,大刺刺的自己盤踞在病床最舒服的位置上公費叫了最好的外賣享受美食時猛烈的在電話里八卦著。
其他的電話也就算了,小詩詩說了一番李銳死不了沒多大事就是了,主要是白大小姐想知道這到底怎么回事?怎么好好的一個人說倒下就倒下了,以前不是逞強的厲害嗎?
小詩詩大肆吹噓了一番,說李銳肯定是陷在某處迷宮里面了,里面還有吃人的惡魔,笨蛋會長傻傻的走了幾個月也走不出來,還老是死,一直被吃來吃去的,于是精神脆弱的受不了倒下了,還吐了好多的血呢,另外還有,醫(yī)生說了雖然現(xiàn)在看起來腦子沒事但還需要看后效,說著還差點把李銳給扒光了猛拍了一堆李銳虛弱凄慘的照片發(fā)給了白大小姐。
小詩詩的話白大小姐一點都不信,但李銳看起來是真的悲慘,無助的臉色蒼白的在病床上癱著,白大小姐還真想不明白到底出了什么事情讓李銳成了這個樣子。
把手機照片讓花想容也看了看后,看著花想容皺起的眉頭白大小姐也是好笑,但在言語上白大小姐也沒去取笑自己的心腹嫡系,只是問了句:“網(wǎng)上的結論是此人已經在某種意義上死去了,你怎么看的?”
“網(wǎng)上說壞話的聯(lián)盟只是因為李會長的優(yōu)秀讓他們無地自容這才抓著機會攻擊李會長的?!被ㄏ肴輬远ǖ恼f著。
這話倒是讓白大小姐詫異了好一會,但想想還真有那么點道理,因此白大小姐大笑,揉揉花想容的腦袋夸到底是長大了,不是小女孩子一個了,不過白大小姐心底的想法就是另外一回事情了,以前可能確實還有點能入眼之處,可現(xiàn)在的種種情況下,怎么看李銳都成了沒了毛的禿狗一條了,還自帶傷殘的,剁碎了下鍋都會被嫌棄的貨色……。
沒有了一點利用價值的土狗一條,還曾經冒犯過主子,能得到這評價算是高看了,至于李銳知道了認可不認可那是另外一回事了。
李銳的韌性還是有的,現(xiàn)在這般只是首次遇上這種事情氣急攻心而已,徹底清醒后知道都過了一天一夜后李銳立刻就辦了出院,當然,藥還是要吃的,并且拒絕了任何人的好意。
重新回到窩子里的李銳毫不猶豫的上線,再次睜開雙眼時身處一個不大的山洞,威娜不在,廖拉中將在,小山洞中央升起了一堆不大的火焰,看起來憔悴了很多的中將盤坐在火堆前看著火焰出神。
聽著山洞外尖嘯著吹過的北風李銳坐起了身并拿掉了裹著的兩層毯子。
“醒了?”廖拉中將平靜的聲音。
看著廖拉中將猛然間花白的頭發(fā)李銳心里一酸,但還是盡量保持平靜的說:“醒了。”
“沒事了?”
“嗯,沒事了?!?br/>
“你確定?”
“是的,閣下?!?br/>
“那我再親口告訴你一些事情也沒問題嗎?如果你覺的自己不行的話你可以重新躺下,然后你會被想辦法送回幽暗城,這是給你的選擇,好好想想再回答?!?br/>
“您可以告訴我任何事情,閣下,都沒有問題?!?br/>
“很好,到底還是我們的優(yōu)秀族人,勇氣是不缺的,缺乏的只是鍛煉而已,那我就說了,拉里少將戰(zhàn)死了,死無葬身之地,那晚的戰(zhàn)斗是他負責斷后的,本來是我要斷后的,但拉里少將強迫海軍軍官掉頭沖向海邊,自己則跳上了另一艘戰(zhàn)艦迎向了敵軍,他傷都還沒好……,當時戰(zhàn)局千鈞一發(fā),我不可能再去和他互換位置了,耽誤一秒鐘的時間都是對大軍的不負責任,我最后看到的是拉里少將被巨龜咬碎了半截身體,但他依然奮戰(zhàn)不休,最終巨龜被重創(chuàng)下沉,拉里少將的努力最少讓大軍少損失了一千族人,不然的話目前我們連攻克因度雷城的兵力都不夠了?!?br/>
李銳聞言低著頭,但片刻之后他再次抬頭,高昂著自己的頭顱,拼命張著嘴眼淚橫流沙啞到無聲的悲憤嘶吼著,然后他緩慢而堅定的、穩(wěn)穩(wěn)的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