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禹這話說得其實挺狡猾。
他就仗著司酒沒了記憶才這么說的。
要是換了從前的司酒,那當然一句話就能回答:圖謀我這個人啊還不夠?
但現(xiàn)在的司酒,emmmmmm……她想了半天,覺得確實好像自己身上沒有什么好值得這幾個一看就功力深厚的‘大妖’圖謀。
她好歹在特事辦上班,對于那些登記在冊的‘大妖’或者‘大人物’的了解多少還是有的。
到了他們那樣的程度,不論是財富地位還是權(quán)勢美女等等……都是唾手可得的東西。
所以,他們圖謀自己什么呢?
司酒竟一時有點點迷茫了。
謝禹見她模樣,心知她總算聽進去了。
“我先前就說過了,我們之間有誤會。
當然,這責任在我們。
要不是修方式用錯,讓你誤會,我們,本來能以更平和愉快的方式重逢。”
司酒注意到他用的是‘重逢’這個詞,她剛剛還有點被說服了的心又開始起了逆反。
“我從小到大,自己認識的,哪怕只是打過照面的每一個人我都有印象。
我根本不認識你們?!?br/>
“這輩子不認識……”前幾輩子認識啊。
可惜楚弋才嗶叨了半句話就被謝禹冷冷的眼神制止了。
也是,小酒兒現(xiàn)在對他們成見那么大,他這么說,估計她更不信了。
楚弋狠狠磨了磨牙。好氣啊,為什么這么晚才找到小酒兒的行蹤。要是從小就能陪伴在她身邊,哪兒還有今天這種讓人氣得嘔血的事。
“你會記起來的?!敝x禹只說了這么一句。
司酒其實很想套他多說點,但是他的神情表示,他不會再就這個話題多說什么了。
而司酒也注意到了楚弋那半句話,心里暗自思量,難不成真的是什么前世今生?
這會不會有點扯?
但是……這個世界上連吸血鬼,鳥人……還有眼前這兩只看不出品種的妖怪都活生生出現(xiàn)了,就算……前世今生什么的,也,不是沒可能吧?
她一時有些心亂,等感覺嘴唇上一涼,才驚得回過神來。
一陣淡淡的藥味涌入她的鼻間,但比起這個來,謝禹那張湊得極近的俊臉,以及他指腹在自己嘴唇上摩挲的觸覺才是完全占滿了司酒的感官。
這這這……我要不要發(fā)火?
可是他在給我擦藥啊。
他的表情好專注啊。
他垂下眼睛的時候睫毛看起來更長了。
啊啊可是他是我的敵人吧?
那我要不要發(fā)火?
可是他這是在給我擦藥……
“張嘴?!?br/>
想象一下他的手指放在自己舌頭上……
司酒只覺得整個臉要燒起來了。
“嗯?”
“我,我……我自己來?!彼话褤屵^謝禹另一只手中的藥膏,蹭蹭幾下往后挪動屁股,挪到了床中央。
謝禹低垂著的眼眸里閃過幽光,再撩起眼皮時依然平靜無波。
“那你輕一點,舌頭上會比嘴唇上更疼些。”
司酒撇開眼睛:“知……知道。用你說?!?br/>
還怪傲嬌的。
謝禹笑笑,“你腦門上的,這個藥也不適合,我去……”
他話還沒說完,外面?zhèn)鱽砑贝俚哪_步聲,緊接著很快,一個白色的人影從房門處快步走了進來。
司酒:“……”
特么的我是捅了妖怪窩了么?
怎么又來一只?
她扭頭,撞進了一雙寶石一樣好看的碧藍色眼眸里。
對方那頭束在腦后的金燦燦長發(fā),以及他一整套有點像軍裝的白色制服和黑色皮靴,腰間還佩劍的裝束——簡直快閃瞎司酒的狗眼。
“臥~臥槽……”她呆呆看著這個‘大美人’,情不自禁爆出了最誠摯的贊(cu)美(kou)。
這特喵的是什么絕世大漂亮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