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抽空休息的，放心吧，瑞哥?！?br/>
    “不過后面如果再有急會診的話，你就自己去急診科跑或者讓鄭玄臨老師去跑下急會診吧?！敝艹擅α艘惶?，的確是有點累了，鄭玄臨也該接一下跑急診班的事情了。

    誰都不是鐵打的，如果還有關節(jié)脫位的話，直接讓杜瑞奇把病人叫來科室，在科室里的操作室復位，這樣周成的休息時間就會長一些。

    杜瑞奇認真看了看周成，才回說：“好的，周成哥，你先去休息，有事情我會先給鄭老師匯報的?！?br/>
    ……

    周成這才得空，先洗漱一番后，躺了下來。

    打量著模擬副本里出現(xiàn)的新副本——

    【四肢軟組織損傷】

    【開啟第二副本，你可選擇固化一項技能，此技能與人物綁定，再次開啟模擬副本前，不占用初始技能和材料選項?！?br/>
    周成看完，滿目不禁一喜。

    好事啊。

    這開啟了第二副本，相當于自己多了一個初始的技能溝槽，以后每次開始模擬之前，都能攜帶四個技能了，而且這個技能永久性不占選項。

    那該選哪個呢？

    完美等級以下的肯定不用看了。

    目前的完美技能有五大分支——

    【骨折切開復位內固定術（完美級）】

    【骨折閉合復位術（完美--重新定義）】

    【骨折小切口切開復位內固定術（完美）】

    【骨缺損的骨搬運移植術（完美）】

    【關節(jié)脫位復位術（完美）】

    第二副本是軟組織損傷，第一副本是骨折。

    這兩個是相輔相成的。

    而且，周成除了在看這五個主干技能之外，還在掃視著五大技能解析而出的下游技能。

    之前在模擬的時候，周成就吃過虧，如果初始攜帶的技能，太過于專業(yè)化的話，會導致思維產生桎梏，很難在與這個方向不同的其他方向上，走到最頂級。

    其實人都是這樣的，一旦形成了思維定勢的話，很難更改。

    而這個要固化的技能，到時候是想消除都消除不掉的，萬一沒選好，那影響可就大了——

    猶豫和仔細地思考了足足三十分鐘，周成才決定下來。

    固化技能——

    四肢肌肉解剖及解剖肌力走形解讀（完美）。

    頓時，周成便看到，這個技能從綠色變成了澹金色，并且從可攜帶初始技能中隱匿而去，已經被固化成功。

    做完，周成看了看時間，已經接近十一點，今天的三次模擬機會都還沒用。

    副本冷卻時間有限，因此不能再考慮太久了。

    而且，所有外科的一切基礎，都是解剖。

    骨科的所有亞專科的基礎，也是解剖，只是單純地攜帶與解剖與肌力走形等相關的基礎技能，自然不會形成思維定勢影響到技能的學習。

    周成還有一個完美等級的基礎技能，是四肢長骨與骨盆骨局部解剖經驗（完美），之所以沒選它，也是經過了周祥考慮的。

    長骨和骨盆的局部解剖，其實還是相對局限了些。并不如自己剛剛選擇的這個技能好用。

    做完這些后，周成就開始了新一輪的模擬。

    【請選擇模擬副本。】

    【四肢軟組織損傷?！?br/>
    【請選擇初始攜帶技能?！?br/>
    【1.清創(chuàng)縫合術（普通）、2.醫(yī)學英語（熟練）?！?br/>
    周成并沒有選擇帶太多技能，這是新副本，他從來沒有了解過這個副本，并不一定所攜帶的花里胡哨的技能越多，就越對模擬有利。

    反而，如今的他，開始模擬時所擁有的，都是基礎性的技能，更加能夠有無限的潛力與可能性。

    在骨折副本里面，周成已經基本專精了。

    不管怎么選擇初始技能，都會帶著一定的目的性。

    還是先了解一下第二副本再說。

    【開始模擬?！?br/>
    【你擁有扎實的骨科解剖基礎，你已經在科室里承擔了重要的角色，獲得了一定的威望。】

    【因你之前在關節(jié)脫位復位上的完美表現(xiàn)，讓你的上級醫(yī)師十分詫異，而且你主刀骨折切開復位內固定術，得到了省內著名教授的認可。】

    【你很快迎來了你的ii級手術授權考核。】

    【在考核過程中，你發(fā)現(xiàn)你對相應的手術理解一片空白。手術進行中，你的上級醫(yī)師很快發(fā)現(xiàn)了你的異樣，接管了你的手術。】

    【你最終失去了ii級手術授權的批準與參與，你的上級醫(yī)師對你的情緒萬般復雜，心情無奈。】

    【在你后續(xù)值班的過程中，你發(fā)現(xiàn)你在關節(jié)脫位和復位上的理解，頗為淺薄，因此，你失去了在科室里進行關節(jié)脫位復位的權限。】

    【你的人生，就此歸零！】

    看到這，周成的嘴角蠕動了一陣子，雖然有點無語，但也是無可奈何。

    這是模擬世界，可以無限試錯。

    如果連在模擬世界里面，都不敢對自己的人生重新歸零的話，如何談及去攀登更高峰？

    周成的野心和欲望，現(xiàn)在可不僅僅局限于骨折這么簡單了。

    眼界要放寬一些。

    并且，連楊弋風都能在不惑之年，重新對自己的人生歸零，自己也肯定可以。

    馬上，迎來了轉機。

    【你的上級醫(yī)師開始找你談話，擔心你的狀態(tài)，于是建議你休整一段時間?！?br/>
    【而因擁有相當扎實的骨科解剖基礎，你的上級醫(yī)師很快便調整了對你的規(guī)劃和帶教線，你沒有再承擔總值班的角色后，你擁有了大量的空閑時間用以學習?！?br/>
    【在接下來的一年里，你通過沉心學習及努力積極上急診手術?！?br/>
    【你獲得了大量基礎性技能——清創(chuàng)縫合術（普通）、肌腱縫合術（普通）、神經縫合術（普通）、開放性骨折外固定術（入門）等……】

    “呼！”看到這，周成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覺得自己的選擇終究還是沒錯的。

    因為把技能歸零處理后，而又有完美等級的解剖知識作為基礎，短短一年時間，就獲得了大量的基礎性技能，這是好事情啊。

    有得有失，有失仍有得。

    模擬副本基于現(xiàn)實，但是又超出現(xiàn)實，相互影響著。

    【因你的出色表現(xiàn)，你的上級醫(yī)師雖然遺憾你不知為何曾經的天賦曇花一現(xiàn)，但你仍然獲得了上級醫(yī)師的認可，獲得了留院的名額?！?br/>
    【三年后，你在職研究生成功畢業(yè)?！?br/>
    【五年后，你獲得了主治醫(yī)師的職稱，并開始在科室里承擔總值班角色。同年，你獲得了骨折切開復位內固定術（普通）、清創(chuàng)縫合術（熟練）、肌腱縫合術（熟練）、神經縫合術（普通）。】

    雖然資質仍然不太好，可完美等級的解剖基礎用來打底，就是牛叉，愣是五年就獲得了熟練層次的技能。

    被完美技能帶飛了。

    【十年后，你合理地晉升為副主任醫(yī)師，并且開始在著手骨折切開復位內固定術等iii級手術……】

    好吧，兜兜轉轉，還才走到這一步。

    看來，這一次的模擬。

    周成正想著，忽然情況出現(xiàn)了變化——

    【二十年后，你已經成為了科室里的主任醫(yī)師，并且成為科室里創(chuàng)傷基礎最為扎實的主任，因此你毅然決然地外出進修——斷肢/指/趾再植術?！?br/>
    【你到了進修的單位，你的帶教老師十分驚訝于你的基礎技能之廣泛，因此很快讓你著手斷肢/指/趾再植術的操作?！?br/>
    【五十歲那年，你獲得了斷肢/指/趾再植術（普通），你進修歸來，你開始在科室里常規(guī)開展斷肢/指/趾再植。同時，你在業(yè)內已經有了一定的名氣，你成為手外科學組的副主任委員成員?！?br/>
    【同年，你開始接觸關節(jié)置換術、肌腱神經轉位術、皮瓣移植術……】

    周成看到這，頓時一愣。

    好嘛，這是真廣而不精啊。沒一項到精通的技能，但勝在技能多，但不壓身的那種。

    【你開始在省內及全國外出交流斷肢/指/趾再植、手足顯微外科的經驗與心得?！?br/>
    【六十五歲那年，你獲得了斷肢/指/趾再植術（熟練），你在手外科的江湖地位已經比擬普通的教授?！?br/>
    【你雖然已經退休，你所在醫(yī)院誠摯地返聘了你，并且你仍然活躍在學術交流的一線。奮戰(zhàn)于臨床一線?！?br/>
    【第七十五歲那年，你終于垂垂老矣，再也無力再上手術臺，你深知這一生已攀登更高境界，于是你脫離了臨床與學術，安享晚年?！?br/>
    【九十五歲那年，無疾而終。】

    【模擬結束?！?br/>
    【模擬評價：優(yōu)秀。你是一名十分有上進心的醫(yī)生，從頭開始，兢兢業(yè)業(yè)，一步一個腳印，穩(wěn)扎穩(wěn)打，雖未對學科的發(fā)展做出足夠的貢獻，但你這一生，涉及到的手術范圍，極為廣泛，可稱為次博學者?！?br/>
    【因副本限制，你模擬過程中的接診病人與副本不兼容。部分技能等級降低?！?br/>
    【可選擇以下一項?！?br/>
    【全髖關節(jié)置換術（普通）】

    【全膝關節(jié)置換術（普通）】

    【斷肢/指/趾再植術（熟練）。注：你已獲得完美等級骨折切開復位內固定術，故技能等級不降低?！?br/>
    【全肩關節(jié)置換術（普通）】

    【……】

    周成一一數(shù)下來，八十多套技能可以選，不過精通級別的技能，有且僅有一個，斷肢/指/趾再植！

    周成直接選了。

    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好像這一次的模擬選擇啊，沒搞錯方向，也沒有選擇錯初始攜帶的技能，反而是讓自己知道了，原來一個完美等級的解剖經驗，可以衍生出來那么多技能。

    這些技能，可都是以后可以選擇開發(fā)的方向啊。

    甚至于，有一些頗為生僻的手術，周成到現(xiàn)在為止是聞所未聞?？赡苁钦娴奶^于生僻了。

    “為什么我已經成年了，還不給我全都要的選項了？”周成選擇完最終的技能后，有些貪心地低聲喃喃。

    不過，周成還沒來得及多想，馬上就得到了提示。

    【獲得融合技能：斷肢/指/趾再植術（熟練）：技能可解析，解析后技能不會消失。是否解析？】

    周成立馬大喜過望。

    好家伙，就知道自己沒選錯。

    斷肢/指/趾再植術就不可能是單純的技能，而是一項難度很高、很大、綜合性極強的技能。

    “解析！”

    三分鐘后，模擬副本提示。

    【技能解析成功，獲得以下下游技能?！?br/>
    【1.人體四肢骨局部解剖經驗（精通）、人體四肢手術解剖學（精通），當前技能已擁有更高級技能，技能被覆蓋，但仍然為當前技能下游技能?！?br/>
    【2.人體四肢骨開放復位內固定/外固定術（精通），當前技能已擁有更高級技能，技能被覆蓋，但仍然為當前技能下游技能?！?br/>
    【3.清創(chuàng)縫合術（完美），最高等級為完美?！?br/>
    【4.神經縫合術（精通），最高等級為完美?！?br/>
    【5.血管縫合術（精通），最高等級為完美。】

    【6.神經/血管轉位術（精通），最高等級為完美?！?br/>
    【7.人體常見皮瓣移植術（熟練），最高等級為完美?！?br/>
    【8.斷肢/指/趾再植術后康復指導（熟練），最高等級完美?！?br/>
    【9.斷肢/指/趾再植術圍手術期并發(fā)癥預防經驗（精通），最高等級為完美?！?br/>
    【10.斷肢/指/趾再植術圍手術期抗生素使用經驗（精通），最高等級為完美?！?br/>
    周成看完，格外愕然地看著這一系列的解析技能——

    你敢信？

    一個熟練等級的技能里面，竟然包含著很多精通級別的下游技能！

    不過很快，周成就恍然大悟了。

    也是，單純的血管縫合或者神經縫合，或者骨折的內外固定，肯定比斷肢/指/趾再植難多了，如果不是有更高級別的等級支撐著，肯定無法把斷肢/指/趾再植術頂上來的。

    不可能說，你會其中一個技能，然后很厲害，整體就很厲害了。

    骨折的固定，血管神經的處理、肌腱的處理，術后的指導等等，缺一不可。

    “呼！”

    周成長長地吐了一口氣，這下是真的舒服了。

    得到了這個技能，周成現(xiàn)實中就是得到了，現(xiàn)實中不是模擬副本里，需要部分性地進行選擇，只能會其中幾個。

    這樣的知識量輸入，還沒有太多的副作用，是真的挺美滋滋的。

    ……

    兩分鐘之后，周成很快地就進行了下一次的模擬。

    不敢耽擱，時間太寶貴了，不馬上開始，可能今天的副本冷卻時間就被刷新掉了。

    不過這一次，攜帶的初始技能里面，周成就直接把斷肢/指/趾再植術加了進去。

    【1.清創(chuàng)縫合術（完美）、2.醫(yī)學英語（熟練）。3.斷肢/指/趾再植術（熟練）?！?br/>
    【模擬開始！】

    【因為你擁有扎實的解剖基礎及擁有橫掃全科室的斷肢/指/趾再植術手術技能?！?br/>
    【即便你執(zhí)意地放棄了關節(jié)脫位的手法復位，你仍然得到了科室的重視?！?br/>
    【并且，在科室為你提前準備的ii級手術授權考核中，你中規(guī)中矩地完成了考核，成功地拿到了ii級手術授權?！?br/>
    【三個月之后，因你擁有精通級的骨折切開復位內固定術，你成功得到了省內知名教授的認可，你成功提前得到了iii級手術授權?！?br/>
    【你成功地留院！】

    【五年之后，因你的前期成就，你很快得到了省內手外科學組的認可，提前獲得了斷肢/指/趾再植術的手術授權。你開始深入地對其進行研究，并且在科室常規(guī)開展。】

    【你擁有的技能等級，在省內仍屬于前沿，因此你很快就闖出了自己的名聲，并且受邀進入到了手外科/顯微外科學組委員會?！?br/>
    【十年之后，你發(fā)現(xiàn)你在斷肢/指/趾再植術上，毫無精進，你得到了省內教授的指點，說是你的基礎不夠扎實。斷肢/指/趾再植術再想要提升，你必須獲得更加扎實的基礎技能?！?br/>
    【于是你申請外出進修。】

    【進修歸來后，你再工作了三年，你發(fā)現(xiàn)你在斷肢/指/趾再植術上的造詣，仍然無法精進。你提出要辭職，要去游學?！?br/>
    【你的上級醫(yī)師及你所在的單位，已經非常滿意你當前的手術技術，所以耐心勸解，但你心意已決。你甚至拋棄了你的未婚妻，毅然決然地踏上了背井離鄉(xiāng)的求學之路?！?br/>
    【你花了六年的時間，你造訪了國內大部分的血管外科，正當你準備出國留學時。你收到了你未婚妻婚禮的邀請，新郎不是你?！?br/>
    【你參加了她的婚禮，并且把自己所有的財富都留給了自己的父母之后，這筆財富足夠你的父母安逸后半生?！?br/>
    【你覺得此生再無羈絆。你只留下了兩萬塊錢，堅毅地踏上了出國留學之路?！?br/>
    【你半工半讀，流動式工作、沉浸式的學習模式，周轉全世界?！?br/>
    【雖然你已經人到中年，但你遇到的頗多教授，被你執(zhí)著求學上進的精神感動，因此你獲得了不少的資助！】

    【第六十歲那年，你回國為自己的父母辦理完喪事之后，后頂著忤逆不孝的罵名，再次匆匆出國。你拒絕了各大醫(yī)院的邀請及各個知名大學的教授頭銜……】

    【第七十歲那年，你成為了流浪漢，衣不全身，食不果腹。陪伴你的，只有一行囊的各種專著與各種論文?！?br/>
    【第七十五歲那年，你終于捧著一篇文稿，行將就木。而就在你閉上眼睛，回憶起整個人生的那一刻?！?br/>
    【當你所看過的，看到的，手術病人、各種論文、各種專著書籍在你面前一一泛濫而過時?！?br/>
    【你終于頓悟——】

    【你獲得了血管縫合術（完美。）】

    【但你已經死了，仍然是流浪漢，無人知曉，你把血管縫合術在你死前的那一瞬間，推到了一個頂峰?！?br/>
    周成在整個過程中，心思一動不動，只是在看到那幾行描述性寫到自己的父母過世，自己的親戚罵自己忤逆不孝的時候。

    眼角流下幾滴清淚。

    如果不是模擬副本的話，周成其中任意一項都做不到。

    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牽絆。

    頂級的學術，如同虔誠的修道者。

    雖然殘忍，雖然絕情寡義——

    但？

    是值得的。

    從模擬評價就看得到。

    【模擬評價：完美。你這一生，是孤傲的求道者，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攀登上本不屬于你所在學科的巔峰。學術的每一步推動，需要花費的代價除了求道者自己的幸福與時間之外。大多伴隨心酸與孤寂。】

    【你甚至在中途懷疑過完美是否存在，但是，在生命的最后一剎那，你理解了完美的含義，那一剎芳華，便是你一生所求。盡管只有短短一秒，仍足以讓你覺得不負這一生。】

    【無知者無畏，畏懼者敢于求，求到極致，便能讓自己更少無知，這便是人間極樂?！?br/>
    【可選擇以下一項?！?br/>
    【血管縫合術（完美）?！?br/>
    周成沉默了一會兒，嘴角動了動。

    好吧，這一次是選都沒得選，那就只能選這一個了。

    這一次的模擬，一次性直接從精通到了完美，算得上是意外之喜了。

    好在只是模擬，否則的話，周成一輩子都踏不進來這一步。

    再看了看自己模擬副本里面的技能變化，只是血管縫合術從精通到完美跳了一小步，就花掉了模擬世界里的一輩子。

    一步之差，就是萬里之遙。

    周成此刻對醫(yī)學和現(xiàn)實中的教授、學者、專家們，充滿了敬畏……

    他們所走的路，恐怕就是自己在模擬副本中所走的路了吧……

    過了半個小時，周成再一次打開了模擬副本。

    有了先前兩次的經驗，周成這一次算得上是輕車熟路了，做好了決定——

    【開始模擬！】

    ……

    凌晨熬到了一點鐘。

    周成一字不差地熬著看完了模擬副本中的每一個字，終于是緩緩地舒了一口氣。

    短短兩個多小時，經過了六次模擬。

    收獲頗豐——

    【第三次/第四次兩次模擬，才得到了神經縫合術（完美）?！?br/>
    【第五次得到神經/血管轉位術（完美），最高等級為完美?！?br/>
    【第六次得到，人體常見皮瓣移植術（精通），最高等級為完美。】

    然后——

    斷肢/指/趾再植術的等級，仍然是（精通）！

    簡直了。

    第三次模擬的時候，周成因為有了前面兩次的模擬經驗，所以打算直接強行干斷肢再植這一個主干技能，結果干了一輩子，因為顧忌太多，即便有血管縫合術的完美做支撐，仍然一無所得。

    最后得到的只有垃圾技能。

    第四五六次，周成不敢再莽干了，只能先從它的下游技能一個個搞起。

    可惜的是，并沒有獲得什么奇遇，甚至于，周成還用了不想努力秘術，讓全世界的人來幫著自己一起去研究。

    但仍然然并卵。

    斷肢/指/趾再植術，在全世界范圍并不是什么新穎的技能，也不是新方向，而是一項存在已久的技能，因此，并沒有得到太多的關注，成為什么熱點之類的。

    沒有得到太多的關注力度，自然進度也快不了，這相當于是一項非常成熟的基礎性技能，想要達到完美的層次，太難了。

    獲得了神經縫合術后，斷肢/指/趾再植術就到了精通級別，但后面，再無突破。

    而且，這個模擬的過程吧？

    的確是很艱辛的，要知道，使用了不想努力大秘術，然后在晚年想去強行出國留學，需要付出的代價還是很大的，周成只是看著，便覺著十分心痛。

    甚至有一次啊，他自己都被自己的小舅子和岳老子把骨頭打斷了……

    但好歹，是模擬副本里面。

    現(xiàn)實中，周成絕對不可能做得了這么決絕的事情。

    然后，周成再看了看第三個副本需要的感謝值，高達100。覺得收集到這么多感謝值，怎么也得好幾個月時間。

    便終于是雙目一瞇，沉沉地睡了去。

    ……

    翌日早上七點二十，周成不斷地打著哈欠地從上鋪往下走。

    杜瑞奇就忙道：“周成哥，醒了嗎？快來嗦粉，我點好早餐了?！?br/>
    語氣里滿是客氣和不好意思。

    當然不可能好意思，昨天把周成叫起來了三次，都是關節(jié)脫位的病人。

    睡覺中途被叫醒，然后再入睡，與一覺睡到天亮，那是完全不同的概念。

    “好，我先刷個牙，你先吃。”周成繼續(xù)拍了拍嘴巴，也許是中途醒過，因此周成昨天晚上刷了牙，也覺得微微有點口臭。

    ……

    交班的時候，嚴駭涵便又鄭重地宣布了一個消息。

    “經過了我和曾主任的詳細商討和周全的考慮，決定了以后關節(jié)脫位的病人，全部都由我們科來收治。大家辛苦了啊，特別是羅云、鄭玄臨，還有周成?！?br/>
    “以后的病人數(shù)量肯定會很多?！?br/>
    “你們三個，要負起責任來。”

    這一次，嚴駭涵雖然把周成的名字最后念出來，但直接與羅云與鄭玄臨兩個人的名字并列著。

    這就讓科室的不少人，都把目光刮向了周成。

    心思各動。

    特別是杜嚴軍和閔朝碩兩個人，心里有一種熱鍋上螞蟻的難受感。

    他們一直都只把林霖和杜瑞奇兩個學術型研究生，當成最大的勁敵，可沒想到，被他們一直無視的周成，竟然提前走到了所有人的前面來。

    而且還是靠著過硬的本事來打的。

    有一點是母庸置疑的，那就是讓他們去替換周成，把他們放在周成的位置，他們不敢答應。

    周成聞言，仍然在眼觀鼻鼻觀口地閉目養(yǎng)神。

    并不是周成故作驕傲。

    而是昨天陪著杜瑞奇值班之后，他今天還有一個二十四小時，昨天晚上還醒了三次，每一分鐘的時間，都極為寶貴！

    而蔡東凡與胡明兩個人則是也把目光湊到了周成身上，蔡東凡是頗為有點心疼。

    雖然說，周成與他沒師徒情分，也不是兒子，但畢竟是這么年輕的小伙子啊，你看看他現(xiàn)在這么累，如果換作自己是周成的父母，會不會心疼？將心比心。

    然后轉頭看了下羅云，羅云便低聲沉吟說：“蔡主任，我今天白天陪周成一起值班吧，但是下班之后就不行了，你知道的?！?br/>
    蔡東凡點頭又搖頭，低聲道：“這樣子不是個辦法，你也有自己的班要值。我覺得應該讓周成不值普班才好?！?br/>
    壓榨羅云有什么用？周成不是鐵打的，難道羅云就是嗎？

    胡明的眼神里，則是精光四溢，下級可能不知道為什么曾異會放棄掉關節(jié)脫位，但他可清楚得很吶。

    昨天骨一科出的岔子，那能瞞得過他胡明？

    不可能的。

    只是他也不好說開這件事，不過，胡明畢竟作為杜瑞奇的上級，昨天周成相當于是帶他的人值了班，所以，蔡東凡不好提的事情，胡明就說了出來。

    “嚴主任，我覺得科室里的排班，可能要重新調整一下。”

    “我看了排班，我們科室總共九個住院醫(yī)師，一個月算下來每個人只有三到四套班。減去一個，也是一樣?！?br/>
    “但周成不一樣，我覺得他應該值了總值班后，不要再值普班了?！?br/>
    “在湘南大學附屬醫(yī)院里，總住院也是四到五個人輪呢。我們科就三個人。”

    這件事蔡東凡不好提，但胡明好提，因為蔡東凡是周成的上級，說出來可能會讓值班醫(yī)生覺得偏袒，憑什么你帶的住院醫(yī)師就不要值普班？我們要？

    但胡明可以。

    周成和羅云鄭玄臨三個，把總值班分攤之后啊，為科室增加很多收入。這也是打出去科室名氣的好機會。

    有多方好處，而且還有實打實的利益掙進來，胡明當然合適做這件事啊。

    當然，胡明這么說，也是嚴駭涵特地授意了的。

    嚴駭涵則看了一下其他的住院醫(yī)師，道：“你們其他人有沒有意見？有意見的話，就和周成換一下?！?br/>
    嚴駭涵這話，讓正要說話的閔朝碩和龐定坤兩個人被口水噎了一下。

    這tm還怎么有意見?。?br/>
    咕嚕咕嚕喉嚨，把到嘴邊的話給咽下去了。

    周成可以替代他們任何一個人值普班，但是有誰敢說自己能接替周成來做總值班呢？

    龐定坤倒是有這樣的資格，可前幾天？

    他不是。

    那啥了嘛。

    嚴駭涵則道：“既然大家都沒什么意見的話，那就這樣決定了。鄭玄臨，羅云，你們兩個今天把排班重新調整一下?！?br/>
    “嗯，盡量給蔡主任組的值班安排在工作日。他們組少了一個值班，手術日也不能少了太多?！?br/>
    羅云聞言，愕然地點了點頭。

    然后頗為驚訝地看向了蔡東凡，目光里的意思是——

    嚴主任什么時候這么好說話，這么善解人意了啊……

    蔡東凡閑定地坐著，似乎一切都在預料之中的樣子。

    “好！”鄭玄臨搓了搓頭發(fā)，臉色有點糾結和無奈。

    ……

    交班完后，羅云便把排班的事情直接丟給了鄭玄臨安排，因為羅云比鄭玄臨先進科室里，這是其一。

    其二，鄭玄臨這個總值班就只是個代號，做事的還是周成和羅云，當然要在其他地方都辛苦一下。

    總不能讓董千盛來親自排班吧？

    羅云沒直接帶人查房，而是找到了蔡東凡，壓低聲問：“蔡主任，嚴主任怎么今天這么大方了??？”

    羅云可還并不知道，蔡東凡帶著周成去會過丁長樂教授的面，以及與曾異私下里商議的事情。

    于是蔡東凡就把事情的原委講了一遍。

    “這件事吧，雖然意外，但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嚴主任雖然平日里小氣，但這回是站在骨一科的上游去了，這他肯定覺得好出氣了啊，能不大方？”

    “再怎么講，周成也是我們骨二科的人吶。”蔡東凡一副意料之中的事情。

    當然，還是歸功于曾異的膽子大，而且蔡東凡的魄力也不小。

    曾異都跟嚴駭涵說，要和王主任一起給周成提前搞ii級手術授權的事情了，你嚴駭涵參與不吶？

    不參與啊，那我就越過你了啊。

    現(xiàn)骨科大主任和老骨科大主任都坐鎮(zhèn)了，你嚴駭涵只是個順帶的面子工程，隨便找一個主任醫(yī)師就能干了。

    “原來是這樣，我說呢?！绷_云恍然大悟，倒是放心起來。

    他不怕嚴駭涵有理由，就怕不知道他圖什么，然后再作怪搞幺蛾子。

    然后，鄭玄臨就把排班做了出來。

    周成的班沒了，就先派了杜嚴軍頂了上來。也沒做太大變化，就只是把周成的班空出來后，再往前面一個個提。

    然后再修改了一下杜嚴軍和張正權的值班位，不然的話，蔡東凡組很多人周末值班，就沒手術日了。

    蔡東凡心情大好，親自領著羅云帶著組上的人查房。

    其實也沒啥可查的了，他們組好久不值班了，組里面的病人大多被周成給處理了，甚至啊，出院的病人已經有了一熘。

    手法復位的，回家里躺著去，上周手術的病人，也可以回家換藥等拆線。

    這樣一來，蔡東凡組的病人頓時虧空了不少。

    一圈下來，蔡東凡就說：“我們組現(xiàn)在的病人，是越來越常規(guī)了啊，沒什么棘手的病人，事情也少了很多啊?！?br/>
    羅云點頭說：“今天嚴軍值班，估計會來一些病人。昨天胡明主任組收的病人也不算少。”

    “但算起來，應該都還填不滿現(xiàn)在的空床?！?br/>
    蔡東凡不動聲色地說：“不要緊，不急。沒病人，我們就休息，這個月就都休息。前段時間節(jié)奏太忙，大家肯定都累著了。”

    “該收的病人，有能收的病人再收就是了?！?br/>
    “羅云，你要把好關吶?！?br/>
    “好！”羅云點頭，看了周成一眼，內心攢動。

    周成這個逼都快得到iii級手術授權了，我現(xiàn)在都還沒拿到。

    我是不是該去湘南大學附屬醫(yī)院或者二醫(yī)院的關節(jié)外科熘幾圈，早點拿一下iv級手術授權為好??？

    或者，就專門找?guī)讉€老年股骨頸骨折的病人拖進科室里，看蔡東凡怎么辦？

    ……

    杜嚴軍臨時接到了值班的通知后，也沒覺得驚訝，更沒有不滿。反正他早就打算好了，就算是周成值班，他也待科室里的，有了這樣的心理預期。

    現(xiàn)在差別并不大，周成還是要待在科室里。

    周成就主動找到了杜嚴軍：“嚴軍，我先去休息一下，等會兒有病人或者中午前叫我，我點中飯?！?br/>
    “周成哥，你去休息吧，瑞哥跟我講了，昨天你都快累死了?！倍艊儡姸贾苯雍雎粤撕竺婺蔷湓?。

    周成現(xiàn)在都能和羅云他們一并當總值班了，自己的選擇一直沒錯，而且自己是最先對周成示好的，得好好學習。

    至于周成請不請客吃飯的事情。

    這影響不大，若是能夠跟著周成再多學點東西，留院甚至拿了編制，那什么都回來了。

    ……

    昨天是杜瑞奇值的班，今天自然是胡明組的手術日。

    因此，嚴駭涵也很快查完了房。

    查完房后，嚴駭涵就主動找上了楊弋風，把他拉進了辦公室，問道：“小楊，你對我們科室的安排，有什么想法沒有？”

    “我記得你好像講過，你也會搞關節(jié)脫位的手法復位的?！?br/>
    嚴駭涵的心思活絡著呢，蔡東凡有羅云和周成搞關節(jié)脫位的手法復位，鄭玄臨要搞骨折的手法復位，說起來還是他們組，自己和董千盛兩個老家伙，在年輕的時候盡想著手術去了，很少接觸這玩意兒。

    所以他想打聽一下，楊弋風能不能上，把自己組的空白頂起來。

    楊弋風卻嘴角輕笑著說：“嚴主任，我覺得現(xiàn)在蠻好的。手法復位的事情，科室里已經是人才濟濟了，我就不瞎摻和了吧?！?br/>
    “謝謝嚴主任您的抬愛。”

    說完，楊弋風便直接退出了主任辦公室，留下眉頭緊皺著的嚴駭涵，在主任辦公室里，皺著眉頭吸著煙，恐怕得坐大半天……

    楊弋風是認真來八醫(yī)院坐采風的人，因此啊，他時刻都不忘記為自己的找素材。

    他是認真地準備各種素材的，每天下午也在認真碼字。

    不過，骨科一病區(qū)的下級，他已經打了一圈過來了。

    該了解的也差不多了解清楚了，因此，他今天打算混到樓下的科室里去。

    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背景和故事，每個因素都會影響到下級醫(yī)生的心理陳設和變化。

    就好比，嚴駭涵雖然是二病區(qū)的行政主任，但是?

    ?科的大行政主任，還是在骨一科，那么，他們那里的住培醫(yī)生，還有研究生，各自的想法又是什么樣的呢？

    這是一個非常值得期待的。

    分析不同人物的身份和落差，分析不同因素導致的這種落差，本身就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要知道，比起骨科這些客觀的因素，人心里的想法是主觀能動的，那琢磨起來，味道可足了。

    楊弋風穿著工作服，拿著藍色鋼筆和黑皮筆記本，就朝著骨一科出發(fā)了。

    ……

    來到骨一科的時候，楊弋風看到骨一科的人都還在查房，似乎今天查房的進度都很慢，但也不著急，只是在辦公室里靜靜地等待著查房的結束。

    終于，大概在八點四十多的時候，骨一科李長宏組查房回來了。

    今天他們組是手術日。

    昨天值班了二十四小時小醫(yī)生，被留下來負責科室里手術日當天醫(yī)囑和換藥事情，如果沒有手術安排話，那么就可以回去休息或者再下手術室?guī)兔Α?br/>
    這是為了為組里爭取了手術日的值班醫(yī)生的休息權益考慮的。

    而其他兩個組的人似乎都還沒急著查完房。

    辦公室里，李不凡看到了楊弋風，覺得有點奇怪，而且發(fā)現(xiàn)楊弋風竟然以一種揣度的眼神打量著他。

    便摸了摸頭，問道：“你是來找我們科的主任簽字的么？”

    楊弋風一看就是本院醫(yī)生，本院的工作服和胸牌都有，而且還拿著筆和本子，很像是來找主任簽字的。

    只是需要簽字的一般是研究生或者實習生，楊弋風這面相，看起來都快三十了，恐怕是長相老成的研究生？要答辯了的？

    “我不是來找主任簽字的，我是骨一科的楊弋風，來……”楊弋風就直截了當?shù)卣f明了自己的來意。

    意思就是，自己在寫一本，希望可以找他采風。

    李不凡雖然聽著楊弋風這么講感覺有點蛋疼，但是人各有志，倒是也新鮮，畢竟他是的，可身邊就沒有寫的人。這下遇到了來采風的，頓時便覺得這作者恐怕是相當敬業(yè)的人。

    于是就嘮嗑了起來：“你寫??？在奇點發(fā)的么？”

    “叫什么名字？點擊多少？收藏多少了啊？”

    李不凡是十年老書蟲，從高中就開始了，因此知道一些東西。

    楊弋風就隨意地應付了一下，也沒真讓李不凡去給他收藏推薦票、月票訂閱等一條龍的事情。

    他要掙的錢又不是身邊人情意訂閱，要寫好故事，才能有人看。

    然后楊弋風就叫李不凡先做事，他只要一邊問，李不凡隨便回答就行，也不要刻意的組織語言什么的。

    “李醫(yī)生，你是研究生？還是住培??？”

    “住培，今年第二年?！?br/>
    “你呢？”李不凡還是頗為健談的，反正他覺得，寫的人肯定也是愛的，所以肯定等會兒有很多可以聊的。

    推書，看過什么，沒有用解決書荒的口糧，那要問的可就多了。

    二十分鐘后——

    楊弋風目瞪口呆地聽著李不凡在那里講述，停了筆，微微張了張嘴，竟一時間忘記了記錄。

    “楊哥，楊哥？”李不凡開完醫(yī)囑，發(fā)現(xiàn)楊弋風人傻了。

    在他眼前揮了揮。

    然后說：“難道這個事實用不了嗎？我覺得挺好用的啊，這種橋段，平時在中才看得到?！?br/>
    楊弋風這才有點喃喃地說：“你是講，昨天?！?br/>
    “你們科也在做關節(jié)脫位的手法復位，然后復位沒復位上去？”

    “請了湘南大學附屬二醫(yī)院的教授看，都說建議手術？”

    “然后？”

    “我們科的，周成，把復位給做完了？”

    “嗯吶?！崩畈环舱J真點頭。

    “我全程親眼所見，親耳所聞的?！崩畈环舱J真說。

    “這住培夠牛逼吧？”接著還笑了笑，一副我們住培很驕傲的神色，豎起了大拇指。

    因為楊弋風并沒有對李不凡交待身份，也覺得沒這個必要。

    楊弋風認真看李不凡的表情，對方一臉真摯，不像作假。

    才茫然地點了點頭：“那個病人的片子，還在嗎？我想詳細了解一下?！?br/>
    耳聽為虛，說不得就是這個李不凡，蛋疼地添油加醋了也不一定。

    他都沒看懂片子是什么樣子，就刻意加了個教授的橋段。

    畢竟按照里經典的套路是教授來了，沒搞定，然后主角才一頓操作勐如虎地去拯救世界的。

    這教授都嚇得不敢來了，你可是真敢編啊！

    爽點是有，但是就是覺得有點太離譜了。

    楊弋風從專業(yè)的角度分析了這件事。

    “有，有！”

    “素材，收集素材?！崩畈环擦⒖虩崆榈匕炎蛱炷莻€病人的復位前后的片子都一一調了出來，然后說：

    “你看，楊哥，就這個，腕關節(jié)脫位?！?br/>
    “反正我聽羅老師說得是老牛逼了?！?br/>
    “什么下尺橈關節(jié)。”

    楊弋風的雙目立刻被平片拉了過去，一邊看，一邊嘴角喃喃：“橈腕關節(jié)脫位、下尺橈關節(jié)分離、第2～5掌腕關節(jié)脫位?！?br/>
    “月骨周圍無骨折脫位？”

    “嘶！”

    “我nia？”

    “這個病人，是怎么可能搞成這樣的？”楊弋風轉過頭，問李不凡。

    李不凡在楊弋風說出來頗為專業(yè)的診斷的時候，就語氣一滯，認真地看了看楊弋風。

    你到底誰?。?br/>
    王耀翔都看不出來的診斷，你一字不差說出來了？

    “就受了外傷了?。俊崩畈环埠苷J真地說。

    楊弋風繼續(xù)摸了摸頭，然后喃喃：“能搞成橈腕關節(jié)脫位的，絕對都是為高暴力損傷，這么高暴力，百分之九十九以上都會并發(fā)骨折，可這個病人就正好沒有骨折?！?br/>
    “十萬級甚至百萬級分之一的發(fā)生幾率。難怪教授看了都怕?！?br/>
    “這也不會這么寫??？”

    “??？”李不凡愣了愣。

    覺得奇怪：“這寫的，思維不是絕對散發(fā)的么？玄幻還?！?br/>
    “因為一般的作者不會知道這種情況。知道這種情況的一般不會當作者?！睏钸L看著李不凡解釋。

    李不凡挑了挑眉：“……”

    心里暗說，你的意思是你很不一般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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