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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天,四月天的太陽,曲味郁濃,散發(fā)出淡淡地哀傷。
江湖,就是遍地鳴啼的世界。
有一種人,死了,但活在人的心里;有一種人,活著,卻已經死了。
你,你是人間的四月天,這不是空穴來風,而是有著很深刻地寓意。因為曲意就是死于四月,葬于四月。
“初三,距離谷雨日不遠。人馬疲憊,曲意平安歸來。谷雨日,曲意暴斃,次日下葬?!边@是齊名府新編史書里的一段話。
烏都鎮(zhèn),富庶之地。多年來,曲意一直主持著烏都鎮(zhèn)的政務??梢哉f,曲意就是整個烏都鎮(zhèn)的最高領導者。而如今曲意莫名暴斃而葬,究其原因,一方面是由于曲意身重劇毒,另一方面是遭人謀害。
俗話說得好,老虎不在,猴子稱王。這曲意一去,烏都鎮(zhèn)鎮(zhèn)長莫善就跑出來主持烏都鎮(zhèn)政務了。一朝天子一朝臣,這是非常有道理的。莫善主持政務之后,就把整個烏都鎮(zhèn)鬧得個天翻地覆。先是謀害一群忠良人士,接著慫恿惡人草菅人命,謀財害命。其政令一下,結果可想而知,烏都鎮(zhèn)天天發(fā)生命案,百姓們畏懼,弄得商鋪無人買賣,工人罷工,街市蕭條凄清了起來。
人,怪就怪在這里。這烏都鎮(zhèn)鎮(zhèn)長莫善一看到整個街道蕭條,無人買賣。不但不悲傷,而且還興高采烈地以此為榮。人,真的非常奇怪。
奇怪,哼!還不僅僅只有這些事情。更加奇怪的是,莫善下令全鎮(zhèn)停止生產生活,全民皆兵。行動起來,緝拿兇手。想一想,就感覺到非??尚Γ@莫善就是制造命案的幕后兇手,現(xiàn)在又賊喊捉賊地緝拿兇手,這難道不可笑嗎?
烏都鎮(zhèn),一片死氣。
龍韜。木之邊,燕羽兒和紫孜子四人離開齊名府天牢之后,便來到一處幽僻叢林之中。叢林茂密。鳥語花香,一條潺潺溪流從竹林旁邊涓涓而過。溪水清澈見底,魚兒小蝦呆滯而動。一陣柔風緩緩吹來,竹林隨風而動。發(fā)出了清脆悅耳動聽之聲。
竹林之下。龍韜,木之邊,燕羽兒,紫孜子四人席地而坐,坐在石椅之上,石椅光滑,一塵不染。此時他們正在商量,商量著如何鏟除烏都鎮(zhèn)鎮(zhèn)長莫善一事。
“少主。經過這半天的調查,我們了解到莫善這老家伙。行事善于施刑,全鎮(zhèn)百姓懼怕刑具,故聽命于他?!毖嘤饍鹤邶堩w的左手邊,他語調低沉,不失氣魄。
“少主,我看曲哥哥之死就是被莫善害死的。我已經到過民房,并沒有看到嫂夫人和安兒。”木之邊坐在龍韜的右手邊,一臉氣憤,語調粗狂夾帶著一股殺氣。
“如今之計,我們不是嫉惡如仇的時候,而是應該想方設法地鏟除惡人?!饼堩w語氣平緩,急聲說道。
“少主所言有理?!毖嘤饍阂宦?,便點頭說道。
“少主,我看我們就一鼓作氣,揮刀殺進齊名府算了,甭說廢話,一刀宰了莫善?!蹦局呅睦锉锊蛔∨穑缓箝_口喝道。
“放肆,你要毀了我派聲譽嗎?證據不足,就亂殺無辜,虧你想得出來。”龍韜一聽,便眉頭緊鎖,開口大罵道。
“何謂證據不足,明明就是……”木之邊剛剛頂嘴,龍韜就斜眼冷冷直瞪到。
“還說,還不知道自己的過錯嗎?”木之邊一見,便停語低頭,接著龍韜就舉起手掌,開口叫喊道。
“先生,快住手,木大哥也是用心良苦,你就饒恕木大哥吧!”紫孜子一看到龍韜舉起手來,便知道龍韜這是要搧打木之邊,然后就連忙上前擋住龍韜的手掌開口說道。
“是啊!少主,你就饒恕木哥哥吧。”燕羽兒一見,也連忙上前開口說道。
“好—— ,那我就饒恕木之邊。聽好了,莫善有一種招魂藥水,今夜你要前去偷取藥水?!饼堩w說著,就閉眼沉思了起來。
夜,黑不溜啾,黑漆漆地嚇死人。
齊名府,繁星璀璨,沒有一點黑紗。一只花白野貓窩在大石獅子底下,眼睛緊閉,就好像喝醉了的酒徒,一動不動地縮躺著。突然,一陣微風吹來,野貓猛然而醒,眼睛直直瞪著前方。它好像發(fā)現(xiàn)了什么,綠眼不停地在掃射著漆黑。
喵—喵—喵
野貓的聲音凄慘,摻夾著一絲絲恐怖。啪的一聲,野貓直躺在地面之上一動不動,宛如一具死尸。緊接著一道身影隨風而來,消失在齊名府的上空。
透過皎潔的月光,可以很清晰地看到這身影的面貌身形特征。只見他一頭凌亂散發(fā),臉面冷酷,胡須稀疏,皮膚較黑。身形修長,黑衣披在身上隨風而動。這人不是別人,正是木之邊。
夜深風高,木之邊不休息,來到齊名府所謂何事?呵呵,這你就不懂了吧?自然是為了莫善的招魂藥水。什么是招魂藥水?招魂藥水就是一種迷惑心智,控制人心的一種藥水。這種藥水遇水即化,無色無味,是一種操控人心的上等毒物。這種招魂藥水制作非常麻煩,要經過許多道工序。只有精打細磨之毒物,最后才能制成招魂藥水。自從莫善掌握了招魂藥水的秘密制作配方之后,他便制作了許多招魂藥水,想著以此控制所有人,最后稱王登帝。
可惜,上天專門喜歡對付邪惡之人。當你落魄之時,賜予你一手藝或者寶貝。而你不懂得知恩圖報,造福人間。把上天饋贈之物,拿來做傷天害理的壞事,那結果就可想而知,身敗名裂,死無葬身之地。
風,慢慢地掠過。沒有一點痕跡,連風都不知道自己來過。
木之邊,手握著一把鋒利無比的匕首。他慢慢地來到大殿的窗紗旁,他的眼睛直瞪著大殿里正在與數(shù)位美人同歡的莫善。莫善,一臉橫肉,丑陋無比,真的有這么大的魅力?唉!沒有辦法??!美人就是喜歡錢,喜歡錢勝過男人,哪怕,這男人不是真正的男人,他有錢了就嫁給他,心甘情愿地當小妾也認為是光榮的。
此時,大殿里,吟聲狂叫不停。莫善正在與數(shù)位袒胸露背的美人捉迷藏。莫善被一黃色手絹蒙著眼,一臉淫笑,鞠躬探捉著數(shù)位美人。這數(shù)位美人也不是簡單之輩,一直挑逗著莫善,不讓其撲捉到。
木之邊一看,先是想了想,然后不慌不忙地偷偷潛入了大殿里。木之邊一進入大殿里,便躲在白色簾布之后。他一動不動地立著,就像一根木頭。他在等待,等待機會,等待一劍封喉殺死莫善的機會。
立如松,站如松,就好像松樹一樣聳立著。突然,一位美女退到了金黃巨柱的白簾之后,她赤著玉腳,玉身輕輕地往后挪步,一不小心,蔥指纖細玉手碰到了木之邊的身體,美人一摸,便感覺碰到了一塊堅硬石頭。石頭有熱量,有呼吸?美人在心里默默地想到,接著回過頭去一看,便驚嚇了一下,一個人,一個大活人。木之邊一見,便連忙上前捂住了美人的小嘴,不讓其出聲。
“不要吵,小心你的小命?!蹦局呅÷晫χ廊说亩湔f道。
“你是誰?你不要命了嗎?想來刺殺莫善?!泵廊艘簧矸奂t色衣裳,模樣清純呆傻。木之邊一看到她平靜下來,點頭示意,便放開了手。
“你快點叫她們走,不然你們的性命就一命呼呼?!蹦局叢⒉恢苯踊卮穑切÷暣趾鹊?。
“你真的不怕死?你還不知道莫善的招魂藥有多厲害吧?”美人柔聲開口說道。
“快,快去,你想找死嗎?”木之邊粗聲命令道。
“呵呵,那你就不要怪我了。”美人說著,從衣袖里摸出了一瓶藥水,喝了起來。接著一把吻住了木之邊的嘴巴,美人的濕透舌頭如同長蛇直直鉆到了木之邊的嘴巴里。
“你……”木之邊吻著吻著,突然發(fā)現(xiàn)不對勁,連忙抽出舌頭,大聲地叫喊道。接著就莫名其妙地昏倒在地板之上,但是還有一點點理智意識。
莫善一聽,便立即剝下黃色蒙絹,走到了木之邊旁邊,然后興高采烈地開口說道。
“哈哈哈,太好了,終于拿住了龍韜的得力助手木之邊。呵呵,你們以為我不知道你今夜到訪嗎?可笑,你們的陰謀,我早就看穿了。想跟我斗,你們這些后輩還差得遠呢?”
“我哥哥,你們的曲意尊主,是不是你……”木之邊半昏半沉地開口說道。
“哈哈哈,那是自然,曲意那個傲慢的家伙,我早就看他不順眼了。今天,為了讓你死個明白,我就大大方方地告訴你。沒有錯,曲意就是死在我手里的。”莫善說著,一臉橫肉就在得意地譏笑著木之邊的可悲。因為木之邊馬上就要被莫善害死了。
風,又起了,帶著譏笑之聲,好像正在為莫善祝賀。自然,真的很無情無義嗎?還是一開始,人就是一個邪惡之人。
四月天,四月天的太陽,曲味郁濃,散發(fā)出淡淡地哀傷。(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