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六五章絕世佳人
萱明兒緊閉雙眼,臉上的鮮血已被地火燒得干干凈凈,顯出一張略帶稚氣,卻又傾國傾城的臉來。她沒有頭發(fā),不過雖然是光頭,卻絲毫也不影響她的美貌。
妖族化形都是可以自己塑造容貌體態(tài)的,不過要以自己能想象到的程度為限,而且越多細節(jié)的塑造,就需要越多的妖力,這是一個‘精’雕細琢的過程。
沒有見識或者對容貌沒有太高要求的妖族,大多對這個過程十分隨意,這也就造成了化形期妖王大多是容貌丑陋之輩的現(xiàn)實,甚至許多妖王一眼就能被別人看出來妖的身份。
不過若是與人類接觸得多或者對外形比較看重的妖族,在化形之前都會事先在腦海中先把自己想要的形象想象出來,力求讓每一個細節(jié)都符合自己的要求。
這一類妖王多為‘女’妖,如紫夫人">、兔妹子和月仙子,她們化形之后的外貌比人類的絕‘色’佳人更加出‘色’。
如今的萱明兒也是如此,雖然她的身體隱在巖漿之中,但僅僅是那張臉就足以讓男人瘋狂。
就連孫戰(zhàn)看到這張無比動人的臉,心中也隱隱起了漣漪,這樣的容貌,只存在于中,那些包裝出來的模特和明星完全無法與之相提并論。
禹神樓心中對此卻沒有絲毫‘波’動,作為一個修煉狂人和冷血之輩,他對‘女’‘色’毫不在意,其他男修對雙修之道夢寐以求,他卻視之如糞土。
越是強大的修仙者,就越能控制自己的**。當然,也有放縱**之輩,不過那就是極少數(shù)了,但即使是這些人,如果他們有意控制,依然能讓自己變成古井不‘波’的狀態(tài)。
禹神樓正是前者,在他心中,只有修煉二字,躲過三災是他的目標,其他一切都可以無視。
在禹神樓眼中,萱明兒不過是又一名‘女’妖罷了。
萱明兒受傷極重,而且她還要適應現(xiàn)在這副身體,逐漸掌控暴漲的妖力。在巖漿中這一泡,整整五天時間就過去了。
這一天,日上中天之時,萱明兒慢慢睜開了眼睛,兩點火光在她大大的明眸中一閃而逝,接著她的目光就落在孫戰(zhàn)身上,臉上‘露’出微笑來。
孫戰(zhàn)閉目盤坐在熔巖湖邊,感覺到這目光,他也睜開了眼睛,迎著萱明兒的目光站起身來。十丈外一塊巨石上,禹神樓也站起身,在熊熊地火中抖一抖長衣。
禹神樓并沒有急著離開,竟然和孫戰(zhàn)一起在火山口守了五天。這讓孫戰(zhàn)大感吃驚,這一位離開囚龍湖到底是為什么來了,難道不是什么非做不可的大事?不然他怎么如此有閑?
萱明兒從熔巖湖中慢慢飛起來,孫戰(zhàn)心中一動,只見禹神樓已經轉過身去。
禹神樓畢竟曾經是人類,受到各種禮法教育,如今的萱明兒可能是赤身**,他這一轉身幾乎是本能的動作。
萱明兒赤l(xiāng)uo的肩膀從巖漿中出現(xiàn),絲毫也沒有沾染雜物,白皙光滑得能反‘射’出光芒,一對蝴蝶骨‘精’致小巧,在肩膀上勾勒出‘誘’‘惑’的弧線來。
孫戰(zhàn)坦然看著這一幕,心中卻也‘蕩’起了一絲漣漪,對一個曾經的宅男科學家來說,這一幕的殺傷力著實不小。
萱明兒調皮地一笑,竟然停下來兩秒,似乎想讓孫戰(zhàn)多看看這一幕。
“這調皮的小孔雀,竟然也懂得人類‘女’人的手段,難怪她能化形出這樣的美貌來,也不知道在哪里學的”見她這種舉動,孫戰(zhàn)無奈地苦笑。
開了一個小玩笑之后,萱明兒再度上升,當她的肩部以下從巖漿中冒出來的時候,孫戰(zhàn)不由得又苦笑起來。
原來她身上穿著衣服
這是一套‘露’肩的火紅衣裙,紅‘色’是很俗的顏‘色’,但穿在萱明兒身上,卻絲毫也不會帶給人這種感覺,反而顯得活潑而充滿朝氣。
這套衣裙是用羽‘毛’制成,卻沒有線縫針腳,當真稱得上天衣無縫。
裙角剛好蓋在萱明兒的腳面上,把她一雙如‘玉’石般溫潤晶瑩的赤足‘露’在外面,格外魅‘惑’。在裙擺處,是五條不同顏‘色’的流蘇,隨著她的走動而搖擺不停,奪人眼目。
萱明兒走在翻滾不停的巖漿上,巖漿飛濺,卻無法沾到她的羽衣,就連一雙看似柔弱的‘玉’足上也沒有濺上一滴。
在熊熊烈火中,這樣一個絕世佳人笑盈盈地走著,構成一副奇特而又美麗的畫面。
萱明兒看也不看禹神樓一眼,徑直走到孫戰(zhàn)身前停下,她的個子頗高,頭頂和孫戰(zhàn)下巴平齊。她微微仰頭,看著孫戰(zhàn),嘴角翹起,‘露’出俏皮的笑容來:“怎么樣,我這副樣子好看嗎?”。
“還行,可惜沒有頭發(fā)。”孫戰(zhàn)被她一笑,笑得心臟猛跳了兩下,嘴上卻是沒有說什么好話。
“討厭”萱明兒大叫一聲,對著孫戰(zhàn)揮動拳頭,惡狠狠地威脅,“我的頭發(fā)會長出來的”
“呵呵”孫戰(zhàn)一笑,看萱明兒這副活潑的樣子,就知道她的傷勢恢復得不錯。
“哪來的這身衣服?那五條流蘇就是你的尾羽神光吧?少字”孫戰(zhàn)把萱明兒上下打量一番,問道。
“就是我的羽‘毛’煉制的啊,叫神光羽衣,這可是我的本命法寶,還不錯吧?少字是用三昧真火煉制的哦”萱明兒得意地轉了一圈,裙擺揚起一個圓圈,隱隱能看到白皙修長的小‘腿’。
“好法衣”不遠處有人開口說道。
“你是誰?”萱明兒這才把目光投向禹神樓,收斂起笑容,語氣頓時也冷淡了許多。
“囚龍湖,吞龍‘洞’,青蛟王?!?br/>
“我知道囚龍湖,原來你是從那里來的啊”萱明兒恍然大悟,接著又問道,“不過我可沒有聽說過你的名字哦,也不知道吞龍‘洞’呢。”
孫戰(zhàn)看見禹神樓的嘴角微微‘抽’動一下,如今沒有聽說過吞龍‘洞’和青蛟王這兩個名字的修行者不多了,沒想到萱明兒就是其中一位,而且她還直白地說了出來,讓禹神樓情何以堪。
“萱明兒,你多久沒有和其他修行者接觸過了?”孫戰(zhàn)問道。
萱明兒想了想,說道:“大概有十幾年吧,我也記不清了,都是為了煉制我的尾羽神光,前幾個月才來到這里?!?br/>
禹神樓打出吞龍‘洞’和青蛟王的名號,一統(tǒng)囚龍湖,只是這十年間的事,萱明兒卻是閉關煉制法寶十多年,沒有聽說過也就不奇怪了。
“青蛟王和我一樣,也在這里守了你整整五天,說起來,你還得謝謝他?!睂O戰(zhàn)淡淡說道,不過語氣不像是要萱明兒真的去感謝禹神樓的。
萱明兒雖然天‘性’純真,卻并不笨,倒也聽出了話中的意思,她歪頭問禹神樓道:“你為什么要幫我護法啊,我又沒有和你有‘交’易?”
禹神樓心中一動,他原以為萱明兒和孫戰(zhàn)是朋友,沒想到只是因為一場‘交’易,孫戰(zhàn)才會為她護法。不過護法化形這種事也能當作‘交’易,眼前這‘女’妖還真是膽大包天。
但是現(xiàn)在看起來,這兩位分明已經成了朋友,還是得一起招攬才行。
這五天里,雖然孫戰(zhàn)依然對禹神樓懷有戒心,不過禹神樓倒是真心替萱明兒護法,他如今貴為囚龍湖的主人,自然是不會貪圖萱明兒的妖丹,更看重的是這兩位自己,囚龍湖和玄層宗對抗,正是大量需要人才的時候,眼前這兩位正是可以招攬的對象。
孫戰(zhàn)這時把禹神樓在囚龍湖做的事對萱明兒簡單說了一遍,萱明兒聽得不斷發(fā)出驚訝的聲音:“真的啊……原來他這么強啊……好厲害,竟然敢和玄層宗對抗呢……”
這些毫不做作的聲音就是最好的贊美,即使如禹神樓的心境,也不由得微微覺得得意,這才明白這一位剛才并非故意讓他難堪,而是天‘性’如此。
萱明兒開‘門’見山這么一問,孫戰(zhàn)再一解說,禹神樓干脆便把廢話拋開,也直截了當?shù)貑柕溃骸安恢蓝豢稍敢饧尤胛彝听垺础?,共襄盛舉?我吞龍‘洞’兵多將廣,玄層宗也奈何不得,總有一天,天下妖王都會聚攏在本王身邊,讓玄層宗也不敢小覷”
“我才不去,我討厭水”禹神樓剛剛發(fā)出邀請,萱明兒便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似的,毫不猶豫地拒絕道。
“這……”禹神樓倒是沒有想過這個問題,“我可以命人在湖中小島上?!T’為你建一座‘洞’府……”
“不好不好,我不想住在湖里”還沒等他說完,萱明兒就叫了起來。
禹神樓頓時感到郁悶了,他已經知道萱明兒的‘性’格,知道她并不是在找借口,恐怕這就是她的真實想法,讓他想生氣也生不起來,只好又轉頭問道:“孫道友,你呢,可愿意和本王一起共襄盛舉?”
“我不習慣做別人的部下,不好意思?!睂O戰(zhàn)同樣毫不猶豫地拒絕道,“不過我也不喜歡玄層宗,若是有可能,也許日后我會和閣下合作。”
禹神樓目光一厲,任誰也不喜歡被一再拒絕,更何況他本就是心高氣傲之輩,被萱明兒拒絕倒不算什么,但孫戰(zhàn)也拒絕,頓時讓他心中微怒。
“既如此,本王也不強求,不知……”禹神樓臉上被鱗片覆蓋,讓人看不出來他的臉‘色’,他正待再說些什么,只聽得天上有人大笑。
“哈哈哈……我也不喜歡玄層宗,不如我等也合作一番如何?”
第一六五章絕世佳人.
第一六五章絕世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