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叔勉強的露出微微的笑容,道:“鵪鶉蛋,要不要來幾個?”
“哦?這個可不像是鵪鶉蛋吧,鵪鶉蛋上面是有花的?!?br/>
后進來這個穿著我們校服的人這樣說道,看起來不像是個容易被忽悠的人。說著說著,渾濁的眼睛就瞅向了我的碗里,咧開長滿黃牙的大嘴的說道:“給我來這種的,嘿嘿”
“沒了!”
李叔把鐵質(zhì)的勺子在鍋的邊緣大力敲了兩下,面露不屑,這鴿子蛋是誰都能吃的么,要不是我和李叔已經(jīng)是老相識了,我也享受不到。管你顧客想吃什么,一切都順著自己的心意來!
我看到這樣子笑了笑。然而后來的那個年輕人卻是有些不樂意了。見李叔不理他,走過來坐到了我的面前。
“兄弟,怎么樣,蛋分幾個給我?我給你錢!”
我笑著搖了搖頭,既然李叔不愿意給對方,哪我說什么也不能拆他的臺了。
“先來后到,要吃的話明天早點來吧?!?br/>
顯然這并不是對面那個男人所希望的樣子,眼睛一瞪,
"小子,你他媽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一邊說著,突然手一伸,就從我的碗里撈走了三顆鴿子蛋,倒是一瞬間把我給看待了。
“你他媽這掏蛋手練的不錯啊,操_你媽?!?br/>
我大吼道。怎么可能讓他這般欺辱我。
“你這個后生仔,給老子放下!”
身后,李老頭中氣十足的大喝了一聲。
年輕人先是緊張了一下,回頭一看是李老頭,又嬉皮笑臉了起來,
“你吼什么吼啊老東西,我跟這個小兄弟商量好了。我給他錢,他把蛋勻給我,是不是啊。兄弟?”
話畢,他扭過頭來用充滿了威脅意味的眼神望著我,
“是不是??!問你話呢?啞巴啦?操_你媽”
他突然大吼了起來。
“啪”
我二話沒說就是一個巴掌拍了上去。他顯然是沒有意識到我會暴起發(fā)難,整個人一點防備都沒有,被我拍了個七葷八素。整個人懵在原地像是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李叔則是站在后面看的目瞪口呆。
“我操?你他媽居然敢打我?”
被打的那個年輕人滿臉的不可置信的樣子。隨即就是哐啷一聲將整個桌子掀翻。
“操_你媽,小爺我今天吃個蛋你也要來尋老子的晦氣!”
我張嘴大吼道。
那個年輕人卻沒有再回話,低著頭從地上撿起了一根棍子腿便要照著頭打過來。我的身體飛速下探。一記掃堂腿就把他撂倒。一把搶過了他手里的棍子。對著他的小腿上就是一棍,整個人瞬間化為一個戰(zhàn)神。不給對方任何機會。
“啊!我操_你媽。你給老子等著?!?br/>
那個人在地上慘叫,卻還在不停的咒罵著。我一把用力抓著的后衣領(lǐng),將他從目瞪口呆的李叔旁邊拖了過去,一把丟在了大街上面。
可是不遠處突然傳來了“操_你媽,你他媽在對楊哥做什么?!”
我抬頭一看,不遠處,三個同樣穿著我們學(xué)校校服的身材高大的學(xué)生,正在向我這里沖來,他們只是幾個學(xué)生倒是不簡單,沒人手里都提著一根起碼3厘米厚的鋼管。
“操_你媽!敢打楊哥,我怕你是電打猛了(被電蠢了)”
一個拿著鐵棍的學(xué)生,一遍叫著一遍沖了上來。
“鐺!”
我舉起桌子腿,招架住了他這一記棍棒。別說,李叔這桌子用的實心木的,抓在手里沉沉的極其有質(zhì)感,這樣硬受了鋼管的一擊,上面卻是沒有任何痕跡。
另外兩個稍微跑的慢一些的人也沖了過來。我的身體敏捷,快速閃動。他們沒有一個人能打中我。
“鐺鐺鐺!”
幾聲金屬相撞的脆響。哪三個拿著鋼棍的學(xué)生,握著武器的手都在略微的發(fā)抖。就要握不住了??梢娢覔]出去的棍子力氣有多大了,看他們的身形,像是體育生。
我心中怒氣未消。手中的鐵棍猶如索命的鐮刀。雖然我并沒有學(xué)過棍法,出招并沒有什么章法可言,但是我憑借這過人的身體素質(zhì),和絕對力量的壓制,也不是他們幾個普通高中生能拿捏的。!
“小子你他媽有兩手嘛,麻子!胖哥,我們一起上?!?br/>
先前那個跑的最快的學(xué)生,發(fā)號施令到。
“好!"
另外兩個人聞言,沒有多說什么,跟著他一起沖了上來。
我沒有多說什么,上前就是一陣眼花繚亂,他們兩個人便躺在了地上抱著大腿痛哭。感覺如遭雷擊一般痛苦。
我并沒有下狠手,因為這幾個學(xué)生還沒有取死之道。此時,站在后面的李叔滿臉的震驚,他開早餐店這么多年了,打架不是沒見過,還見得不少,但是像這樣生猛的高中生卻是第一次見,一個人,只是抓著一根桌腿,便把三個拿著鋼棍的身材高大的高中生打的毫無還手之力。重要的是自己居然毫發(fā)無損!。這……這真的是太可怕了。只剩下一個人了。他站在那里畏畏縮縮那里還有一點敢上前一步的架勢,哆嗦著腿,眼瞅著就要掉頭逃跑。
我的最小閃過一絲冷笑,我最看不起的就是膽小的人,只敢狗仗人勢,欺負比自己弱的人,一旦有了危險卻是跑的比誰的塊,連自己的兄弟都不管了嘛?
“哐當(dāng)!”
我丟下了手中的木棒,因為我知道,那個人已經(jīng)升起了逃跑的心思,我的手里有沒有武器,已經(jīng)不重要了,他不會再想能不能打贏我的問題,他現(xiàn)在想到只會是跑。
我一個箭步?jīng)_了上去,舉起了沙包大的拳頭。那個人當(dāng)時就傻在了原地,絲毫不敢動彈。像是忘記了自己要跑一樣。
“砰!”
一聲打在肉上面的聲音傳來。一拳將他打在了地上。我看都沒有看他一眼,就準(zhǔn)備繼續(xù)對他施以“肉刑”
“兄……兄弟,手下留情,我,我錯了。我上有八十歲老母,下有一個兩歲的弟_弟。我還不想死啊”
說完就哇的哭了起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