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柳蕓又接著開口道:“大家幸苦了一個禮拜,趁著這段時間好好休息一下吧,大概在日落的時候我們就會到達東學(xué)院,三天之后再到第一廣場集合,屆時會公布成績?!?br/>
最開始啟程來到浮獄之森的時候,這個叫柳蕓的女子就是他們的帶隊導(dǎo)師,那個時候的柳蕓給千江月留下的印象是一個很冷清的人,甚至可以說很冷漠,還有言語之中不著痕跡流露出來的對她所帶的這個隊伍的不屑,當(dāng)時的千江月談不上對柳蕓有多少好感,至于反感么,倒也不至于。
千江月當(dāng)時之所以對柳蕓沒什么好感,大概就源自柳蕓眼底的那抹失望,雖然被她隱藏的很好,但是素來敏感的千江月還是捕捉到了柳蕓對這個沉舟上所坐的學(xué)生多多少少都帶有失望之感,雖然不知道柳蕓為什么在看到他們身上的木牌之后,就流露出失望的表情,但是這并不妨礙千江月對柳蕓降低了好感度,平白無故的就對他人失望,千江月自認為這是一種胸大無腦的表現(xiàn)。
然而今天柳蕓在沉舟上說的這一番話,卻讓千江月了解到了柳蕓的另一面,從她說的那番話之中,千江月感覺得出柳蕓對那些沒有生還的學(xué)生的哀慟,這也說明了千江月并沒有深入了解過柳蕓,或許她眼底的失望是早就已經(jīng)預(yù)料到了會有這種結(jié)果,失望與年輕生命的逝去。
在這一點上,只能說千江月腦補過多,人家柳蕓失望只是失望于自己升職加薪的機會沒了而已。
隨著沉舟的高度不斷上升,千江月等人離浮獄之森的距離也越來越遠,視野也逐漸變得開闊了起來,望著越變越小,最終化作一個小圓點的浮獄之森,千江月又回想起了這一個禮拜的一幕幕,轉(zhuǎn)眼間她來玄界也快有一個月了,從最初的不知所措,到現(xiàn)在的悠然自得,她的心倒是放得挺寬的,只在最開始的時候有些許迷茫和惶恐,之后便是對這個世界的好奇,對未來的“人生”很是期待,她骨子里也是一個瘋狂的姑娘,喜歡冒險的熱血人生。
千江月嘴角上揚,現(xiàn)在的她已經(jīng)適應(yīng),并且開始融入這個世界了,這是一個很好的兆頭,不是嗎?
借著沉舟上這段時光,千江月好好的梳理了一下自己的規(guī)劃,目前她的終極目標(biāo)就是將修為重新提高至虛空者,然后找尋重返故鄉(xiāng)的路,而現(xiàn)階段的目標(biāo)則是需要弄清楚自己到這個位面來的原因,事物都有因果,既然她來到了這個世界,肯定是有一定原因的,或許找到這個根結(jié)所在,她就可以返回故鄉(xiāng)了。
塵燭子一上沉舟之后就開始了他的零食大業(yè),這貨的儲備糧還真多,從來浮獄之森開始,千江月發(fā)現(xiàn)塵燭子幾乎是除了睡覺的時候沒有吃零食外,其他的時間段無時無刻都在吃,觀察了這二貨一陣時間之后,千江月得出了一個結(jié)論,塵燭子整個人的人生里被兩件事給占滿了:一是吃,二是睡,當(dāng)真沒有辜負他這一身肥膘?。?br/>
千江月半瞇著眼睛看著這片巨大的人潮涌動的廣場,之前她們還遠在萬里之外的浮獄之森,而這么一會兒的功夫就回到了東學(xué)院,比柳蕓估計的時間還要少上半個時辰。
在與塵燭子道別之后,千江月又回到了她來到東學(xué)院的地界之后住的那間云氏家族旗下的客棧,任然是她走的時候的那件房子,云洛親自囑咐客棧的掌柜,凡是千江月住過的房間都不允許其他人租用了。
千江月倒是不知曉云洛有了這個囑咐,看見小二帶著自己又重回了之前住的房間,欣喜之余將其歸結(jié)于緣分,可憐了云洛這一份心思,千江月壓根就沒有想過云洛會下達這樣的命令。
其實千江月對于沉舟抵達東學(xué)院的第一廣場后在人群之中沒有看到云洛和天卿二人的身影還是有些耿耿于懷的,怎么說三人也算得上是極為要好的“朋友”了吧,她這累死累活的結(jié)束了為期一周的歷練回來,這兩個做哥哥的都不來看看她這個妹妹,有點小過分啊。
此時此刻遠在巴坦鎮(zhèn)的云洛和天卿對于自己無意中被自家三妹記了一筆的事情絲毫不知情,云洛忙得焦頭爛額的處理那場拍賣會遺留下來的掃尾工作,而天卿則輕松多了,每天按照慣例在云洛忙得腳不沾地的時候過來無恥的秀一下自己清閑瀟灑之姿,成功惹怒云洛之后又拍拍屁股走人,到城主府與自家小叔叔增進一下感情,小日子過得別提多愜意。
那場拍賣會比云洛預(yù)想的還要成功,現(xiàn)在“洛水拍賣行”的名聲已經(jīng)傳遍了整個東大陸,就連毗鄰的南大陸,以及更遠的西北兩個大陸都對“洛水拍賣行”略有耳聞,一時之間風(fēng)頭無量,云洛也就借著這股冬風(fēng)將洛水拍賣行進軍南大陸,最近一段時間就是忙著洛水拍賣行進軍南大陸開分行的事情。
好歹云洛也接手了云氏家族三分之二的生意,單是跨大陸建立分行的事情這幾年不知道有過多少次了,哪怕拍賣行這種需要具備天時地利人和才能開得起來的行業(yè),也借著這股冬風(fēng)順順利利的在南大陸扎根了,只不過洛水拍賣行作為云洛白手起家的產(chǎn)業(yè),再加上這一次南大陸的分行同時也是作為未來南大陸的洛水拍賣行的總部,所以云洛更加上心了一些,希望做到最完美。
然而如果單是這樣的話,云洛也不至于忙成狗,主要是拍賣會上薛家主挖下的坑把自己埋得太狠了,一時之間薛宏文成為了笑料般的存在,連帶著薛家的生意也受到了影響,云洛自然不會放過這種落井下石的機會,狠狠地在暗中攙和了一腳,讓薛家的生意跌出了一個新的“高度”,云洛更是趁此機會吞并了幾家薛氏旗下的鋪子,其中包括了布莊,也有酒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