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了這個坑洞跟前的林松和司徒靜都是大吃一驚,因為之前的時候林松和司徒靜都是一眼就看到了之前曾卓已經(jīng)墜落在了這個深坑當中,而且整個那番恐怖的沖擊里和爆發(fā)里,已經(jīng)揚起了那么高的灰塵,再加上之前林松的那樣恐怖的攻擊已經(jīng)足夠這個曾卓不能動彈了,但是現(xiàn)在這個曾卓卻消失在了這個坑里,這怎么可能呢?
林松剛才的那個攻擊已經(jīng)足夠這個曾卓身體里的經(jīng)脈盡碎了,就算不死也不可能再用任何一點力量,而且林松體內(nèi)的真氣本身就十分的詭異,因為太極功法的關(guān)系,所以整個真氣的氣流都是一陰一陽的兩種極端的氣流破壞力,所以曾卓肯定已經(jīng)受到了重創(chuàng)。
“這是怎么回事?之前的時候我分明看到了他已經(jīng)墜落了下來,而且這邊的沖擊波那么大,根本沒有看到有人從這里出去呀?”司徒靜滿心的疑惑,雖然整個坑洞里還是有著灰塵遍布,視線不是十分的清晰,但是還是能夠隱約的看出來這個坑洞里面沒有人在的,剛才林松發(fā)動的攻擊司徒靜也看到了,那般恐怖的威力,好像是握著一黑一白兩個閃電一樣,直接刺在了曾卓的身體上,而且當時黑白兩種氣流激蕩的表現(xiàn),司徒靜也能夠感受出來這個曾卓肯定受到了重創(chuàng)的,再加上林松拿強力的一腳這個曾卓不可能還能動彈的。
“我也不知道,不過還是小心為上,注意一下下面的情況,千萬不要粗心大意,”這個時候的林松也是氣喘吁吁的,剛才使用的那個招式已經(jīng)吧林松體內(nèi)的真氣消耗殆盡了,所以此刻的林松是真的沒有辦法在動用自己的真氣了,此刻林松也是不自主的向著司徒靜那邊站了站,因為就算林松此刻的身體里沒有了多少的真氣,但是林松也要在如果真的有什么情況的發(fā)生下,保護好司徒靜。
所以司徒靜和林松二人都是站定在了坑洞的邊緣出看著坑洞里的情況,隨著煙塵滿滿的散去,林松和司徒靜才看清楚了這個坑洞下面的情況,這個坑洞下面是真的沒有人的,但是最中心的地方明顯多了一個坑洞,足夠一個人鉆走的空洞。
司徒靜和林松都是愣了一下,林松最先莫名的心頭一陣不好的預(yù)感,心頭也是心思電轉(zhuǎn)的想到了些什么,林松猛然轉(zhuǎn)頭向著自己的身后看了過去,果然林松轉(zhuǎn)過頭的時候就看到了自己身后正有一張猙獰的笑著的面孔,正是曾卓!
“終于反應(yīng)過來了嗎?但是一切都已經(jīng)晚了,”曾卓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跑到了林松和司徒靜的身后,而且手里還拿著一把搶,這把槍的槍口此刻正對著林松的方向,這個時候的司徒靜也反應(yīng)了過來,聽到了曾卓的聲音,司徒靜急忙大喊了一聲,纖細柔弱的身子直接擋在了林松的面前,想要替林松擋下這顆子彈。
“不要??!”林松大吼著一聲,但是這個時候的林松的身體已經(jīng)沒有了一絲一毫的力量,剛才的招式已經(jīng)讓林松的身體被掏空了,所以林松只能大喊著伸手要去啦司徒靜,但是卻根本來不及了,這個時候的林松的速度是十分的慢的,所以司徒靜沒有被拉開,這個時候的曾卓猙獰的笑了一下之后,直接扣動了手上的扳機,子彈應(yīng)聲出膛,直接打在了司徒靜柔弱的胸口上,頓時鮮血飛濺了出來,司徒靜的身體徑直倒了下去,直挺挺的倒在了林松的懷里,林松趕忙上前抱住了司徒靜,一臉發(fā)愣的表情看著懷里的司徒靜。
這個時候的曾卓腹部上一個十分恐怖嚇人的傷口,正是之前林松使用修羅刃造成的攻擊,而且因為剛才林松的踢的那一腳,曾卓的腦袋和地面的撞擊也造成了巨大的傷害,曾卓的腦袋也是鮮血直流,再加上曾卓此刻臉上掛著那股可怕的表情,整個曾卓看起來恐怖到了極點,所以這個時候的曾卓依然冷笑的看著林松。
而后曾卓冷笑了一聲又是把槍口對準了林松,隨后冷哼了一聲之后直接扣動了扳機,但是卻發(fā)出了一聲空餉,槍里面沒有子彈的,曾卓冷笑了一聲直接把手槍扔在了一邊,曾卓的身體要好像搖搖欲墜一樣,看起來并不比林松好到哪里去,但是曾卓卻信心十足的看著林松說道:“怎么樣?我說當年的歷史我一定會讓它重現(xiàn)把,現(xiàn)在這個不就是重現(xiàn)了嗎?這個女人最終也是為了給你擋槍才死的,所以說不管你有多么的強大,我都會強過你,現(xiàn)在也不例外,不過不得不說你剛才的攻擊真的很厲害,當那兩股真氣涌入我的身體里的時候我都以為自己快要死了,但是幸好我的命還算比較打的,我活了下來,你別急,我一會就送你去死,只不過我現(xiàn)在可能需要短暫的休息一下!”
曾卓冷笑著對著林松說著,而林松卻是一臉木訥的表情看著懷里的司徒靜,司徒靜的嘴角又是溢出了一絲鮮血,躺在林松的懷里,臉上的表情十分的放松,欣慰的笑了一下看著林松說道:“看看吧,我也保護了你一次,是不是跟她一樣?”
其實林松當年和天狼的事情,司徒靜家里作為京城的高層是知道一些信息的,所以司徒靜也知道一點風(fēng)聲的,只不過她本來想要等到林松親自親口告訴自己的,但是現(xiàn)在的話司徒靜看來是沒有什么機會聽到了,所以司徒靜這個時候直接說了出來。
林松當然也知道司徒靜說的是什么了,所以此刻的林松心里更是針扎一樣的難受,而且不光是因為司徒靜,還是因為以前的靈兒,那個時候的靈兒也是為了自己死掉了,林松這次是竭盡全力避免這樣的情況發(fā)生,但是卻還是發(fā)生了,而且還是自己已經(jīng)達到了尊者境界之后發(fā)生的,這點是林松最心痛的感覺,因為林松之前也是對于自己的招式太過自信了,認為這個曾卓一定受到了重創(chuàng),但是林松沒有想到這個家伙竟然這個堅持,受到了這樣的重創(chuàng)還能夠從地下挖開一條通到,偷襲,林松深深的知道是自己大意了,真的是大意了。
“你放心,我不會讓你死的,絕對不會,我跟你保證,”林松的手按在司徒靜的身上,體內(nèi)殘存的沒有多少的真氣拼命的催動著向著司徒靜的身體灌輸,但是卻根本沒有什么用處,而且司徒靜這個時候被打中了一槍,再加上之前的受傷,就算林松灌注再多的真氣也不見得有什么效果,更何況是現(xiàn)在的林松了。
“不要了,不要浪費力量了,你一定要殺了他,”司徒靜說著艱難的轉(zhuǎn)頭看向了那邊的曾卓說著,眼神里滿是憤怒,因為司徒靜剛剛和林松的關(guān)系進展到了這一步,但是現(xiàn)在自己卻快要死了,所以司徒靜的心里十分的狠曾卓。
“哦?是要殺我嗎?看來你們兩個現(xiàn)在還看不清楚現(xiàn)在的情況吧,我是火元素的,這個家伙是土元素的,剛好被我克制,所以剛才他的攻擊雖然很厲害,但是還要不了我的命,所以這個時候應(yīng)該我來要他的命才對了,接下來不光你要死,我還要你看著你心愛的男人也死在你的面前,”曾卓冷笑著對著司徒靜說著,然后緩步向著林松和司徒靜走了過來,明顯是因為元素克制的關(guān)系,所以此刻的曾卓體內(nèi)還殘存著一點真氣,曾卓一邊調(diào)動著體內(nèi)的真氣凝聚在拳頭上一邊向著林松走了過來。
現(xiàn)在的曾卓渾身流淌著鮮血,同時火紅色的真氣還凝聚在了他的拳頭上,站定在了林松的面前,這個時候的曾卓準備對林松發(fā)動最后一擊,因為這個時候的林松已經(jīng)沒有什么反抗的機會了,曾卓冷眼看著林松,這個他以前的偶像,這個時候的曾卓很亢奮,終于能夠殺掉自己以前的偶像了。
曾卓緩緩的舉起了拳頭,凝聚著血色真氣的拳頭,猛然向著林松的腦袋上砸了下去,但是就在他的攻擊要碰到林松的腦袋的時候,曾卓的拳頭上的真氣忽然好像蒸汽一樣蒸發(fā)了,而曾卓的拳頭也變得好像細沙一樣掉落了起來,曾卓驚恐的看著自己的拳頭:“這是怎么回事?我的身體怎么會這樣?”
在曾卓拳頭上掉落下來的細沙越來越多,曾卓的拳頭都好像要消失了一樣,見到這一幕的林松和司徒靜都知道了,這個曾卓是因為注入了那么多的藥物,所以受到了反噬,而且這個反噬還不是年齡變老那么簡單,直接是身體衰敗成了細沙。
司徒靜在心里暗罵了一句活該,隨后就轉(zhuǎn)頭看向了林松,因為司徒靜感覺自己的意識已經(jīng)越來越模糊,她之前想要知道的問題林松還沒有給出答案,所以司徒靜這個時候想要知道,司徒靜盡最后一點力量保持清醒,看著林松問道:“我……對你來說……到底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