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沫沫推著霍少卿走回去,兩個人都沒有再多說話,只是互相握著手。
剛才經(jīng)歷了那場幾乎的生離死別,讓他們都彼此更加的珍重對方。
回去之后,夏沫沫努力地冷靜下來,對霍少卿說道:“少卿,本來給你請的醫(yī)生,他家里面出了一些事情,暫時不能來了,可能要晚一段時間才能過來,你不要太傷心,也不要太難過?!?br/>
“原來你開始不開心就因為這件事情啊?!被羯偾湫χf道。
夏沫沫點點頭。
“沒關系。”
霍少卿的語氣里面雖然有一絲失落,可他還是對夏沫沫說道:“反正我也已經(jīng)這么久時間不能走路了,早一天晚一天沒有什么大礙的。關鍵是你,不要把所有的事情都一個人抗著,不要不開心,有什么不開心的一定要告訴我,知道嗎?”
夏沫沫聽了之后,便點了點頭。
這件事情就這樣告一段落,雖然夏沫沫很生氣,卻也無可奈何。
她只好等待著機會,慢慢地再請醫(yī)生過來為霍少卿治病。
花盆事件發(fā)生不到兩天之后,夏沫沫推著霍少卿,兩個人去本市的一家很豪華的餐廳吃飯。
這一家有霍少卿最喜歡吃的日本料理。
他們剛剛吃了一點后,霍少卿的身子卻猛地抽搐起來,臉色變得慘白慘白的,身子不停地發(fā)抖,樣子看上去非常的恐怖,好像出了什么事情一樣。
夏沫沫正有些心不在焉的,猛然看到他的樣子,不禁被嚇了一跳。
她連忙到霍少卿的面前問道:“少卿,你怎么了?你怎么了……”
霍少卿搖了搖頭,想要說話,可是說不出話。
看到他那么痛苦的樣子,夏沫沫連忙把侍應生喊了過來。
侍應生過來后看到這種情形,也被嚇壞了。
“還不趕緊叫救護車,叫救護車!”
夏沫沫幾乎是用吼的跟他說,侍應生才反應過來,叫了救護車。
過了沒多久,救護車就呼嘯而來。
霍少卿被抬到了救護車上,送到了醫(yī)院。
經(jīng)過醫(yī)生的診斷之后,發(fā)現(xiàn)霍少卿之所以忽然會變得這樣并不是因為別的,而是因為他中了毒。
當夏沫沫知道這件事后,夏沫沫不禁很驚訝說:“他怎么好端端的會中毒呢?我丈夫他應該不會中毒的?!?br/>
醫(yī)生心平氣和的跟她說:“你丈夫中的這種毒是一種急性毒藥,一般在吃下之后十分鐘之內(nèi)就一定會發(fā)作的,甚至兩三分鐘到五分鐘,這種毒藥雖然不是致命的,可是卻足以對人的身體造成極大的傷害,還要讓中毒的人受很大的痛苦。你們當時正在吃什么東西?”
夏沫沫想了想,連忙說了出來。
醫(yī)生聽了后不禁很驚訝,說道:“這家酒店一直沒有問題,我和我太太也最喜歡這家酒店了,他們的東西怎么會導致你先生中毒呢?你先生當時還有沒有吃過別的東西?”
“沒有了?!毕哪瓝u了搖頭。
醫(yī)生聽了之后,嘆口氣說:“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那里進行化驗了,等化驗結果出來,
他們跟醫(yī)生討論了一會兒,霍少卿的化驗結果就出來了。
果然是因為霍少卿所吃的日本料理里面含有急性的毒藥,所以霍少卿才差點致命的。
夏沫沫聽完后感覺到特別的驚訝,她對醫(yī)生說道:“醫(yī)生,因你看為什么在日本料理之中會含有這種毒藥呢?是不是因為食物不干凈導致的?”
“絕對不是?!?br/>
醫(yī)生搖了搖頭說:“我覺得應該是有人刻意下毒,你先生有沒有什么仇人?”
“刻意下毒?仇人?”夏沫沫愣住了。
霍少卿的生意對手不計其數(shù),可是他在生意場上一向很仁慈的,應該沒有人會可以針對他,甚至為了針對他還給他下毒。
要說他有什么仇人的話,很明顯,那就只有一個人是把他當成仇人的,那個人就是阮國豪。
夏沫沫想到了之后,內(nèi)心頓時一陣狂亂,心想,難道這又是阮國豪做的?
她想到之后,醫(yī)生連忙喊她說道:“你沒事吧,霍太太?”
夏沫沫連忙搖了搖頭,勉強地擠出一絲笑容說:“我沒事,我有點事情,先出去一下,至于我先生的事就要多靠醫(yī)生費心了。他嚴不嚴重?需不需要安排手術?”
醫(yī)生搖了搖頭,含笑跟她說道:“你也不必過分緊張,雖然你先生的確是中了毒,可是由于這種毒藥是急性的,他才吞食進了一點點藥性就反應出來了,又及時送進醫(yī)院來救治,所以并沒有什么大問題,也沒有什么很大的危險,你不用擔心,我相信在醫(yī)院里待兩三天,他就會好的?!?br/>
夏沫沫聽后,這才放下心來。
夏沫沫又跟醫(yī)生說了幾句后就走了出來,她走到霍少卿所在的病房里面。
霍少卿現(xiàn)在好了很多,可是看得出來剛才他的確是很痛苦的。
一想起他那痛苦的樣子,夏沫沫就覺得很難過。
夏沫沫正在想這件事情會不會跟阮國豪有關的時候,阮國豪已經(jīng)發(fā)過短信來了。
他的短信上面囂張地寫道:“是我做的,不過我已經(jīng)算是手下留情了,還放過了他,不過下次就不一定有這么幸運了?!?br/>
夏沫沫看了之后簡直是忍無可忍,她立刻走出了醫(yī)院,怒氣沖沖地就走到了阮國豪的公司,然后就要往上沖。
那些新來的保安看到她,連忙上前攔住她,跟她說道:“小姐,對不起,請問您要找哪位?”
“我要找阮國豪?!?br/>
“您要找阮先生,那么你有沒有預約呢?如果沒有預約的話,你是不能夠進來找阮先生的?!?br/>
“我要找阮國豪,你跟他說是我找他,他一定會見我的?!?br/>
“不管是誰,沒有預約,一律不能夠……”
“我要找阮國豪!”
夏沫沫用了極大的力氣,跟她那個保安說道。
她的樣子把保安嚇了一跳,保安微微一愣,夏沫沫已經(jīng)很生氣地跟他說道:“如果阮國豪要見我,而你不肯讓他見我,等一會兒他怪罪起來你擔當?shù)闷饐???br/>
聽到她的這一番恐嚇之后,她想了想,的確是擔當不起。
他便點了點頭,對夏沫沫說:“好吧,麻煩你在這里等著?!?br/>
于是保安就找人去聯(lián)絡了阮國豪。
阮國豪聽說夏沫沫來了,連忙笑著說道:“快點把夏小姐給青進來。”
于是夏沫沫便被帶了進來。
帶進來之后,夏沫沫用力地推開了他的房門,走進去指著他怒氣沖沖地說道:“阮國豪,你到底要干什么!你有完沒完?你先是做了那么卑劣的事情,用花盆來砸我老公,接下來現(xiàn)在你又做了這么一件卑劣的事情,你竟然給我老公下毒,你信不信我馬上就報警?”
“報啊?!?br/>
阮國豪坐在那寬大的躺椅上,樣子顯得很校長也很霸道。
他笑著對夏沫沫說道:“沫沫,我一直都很了解你是什么樣的脾氣,你應該也知道我是什么樣的脾氣,我真的是無所謂的。如果你真的是想報警的話,隨便吧,我一定都不害怕。還有,我想提醒你一件事情,就算是你報警,我想你也沒有證據(jù)證明這些事情是我干的吧?你說是不是?”
“我有你的短信證明?!?br/>
“我可以跟人家說是我把手機掉在了某一個地方,手機被別人給撿走了,所以別人才給你發(fā)的呀,你說對不對?你這些證據(jù)也未免太薄弱了吧,你是告不了我的?!?br/>
“你到底想怎么樣,有完沒完呀,阮國豪!”夏沫沫生氣地跟他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