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猿飛阿斯瑪還真是好性格的老師,第一次見面就請他們吃烤肉。但是他小看了丁次胃口,當不知道是第幾盤烤肉進了丁次的肚子后,阿斯瑪拿出自己的錢包算算今日帶的錢夠不夠。
茶茶沒有把注意力放到那邊暗自窘迫的阿斯瑪身上,只顧埋頭吃烤肉。鹿丸看見埋頭吃烤肉的兩個人,眉毛稍稍一挑。
結(jié)賬的時候阿斯瑪臉上的表情簡直就是苦逼了。茶茶在一旁看的真真切切,阿斯瑪?shù)腻X包直接是空空蕩蕩。
還算是好結(jié)果了,至少不用留下來給店家洗碗打掃衛(wèi)生來還債。
丁次難得有人請客吃一回飽飽的烤肉,手摸了摸比平日里更加滾圓的肚皮。丁次心滿意足。茶茶和井野見他這幅樣子,互相對視一眼。
第十班算是沒有任何波瀾和意外,但是卡卡西帶領(lǐng)的那三個小鬼就沒有那么好運了。這組的成員三個里面有兩個的身份就讓卡卡西這個帶隊上忍感到頭痛,一個是宇智波唯一幸存下來的后裔宇智波佐助,另一個是四代的兒子兼九尾人柱力的鳴人。這種組合怎么看怎么頭疼。
但是對于佐助鳴人還有小櫻來說,遇上卡卡西這么個專門給畢業(yè)學生打回票的上忍,也算是有的折騰了。
夜晚飯桌上,淺井信政問佐助“你們那組的帶隊上忍是誰?”
佐助放下筷子想起那個被黑板刷弄得滿頭粉筆頭的上忍,幾條黑線爬上了額頭。那真的是上忍嗎?!
“旗木卡卡西?!?br/>
佐助的話音落下,淺井信政滿臉的難以置信,“是他?!”那個在上忍中出了名的打回票的?
“有什么問題?”看見他滿臉的震驚,佐助心里奇怪問道。
“咳!”右手握成拳放在唇上咳嗽了一下,淺井信政有點不知道該怎么解釋給佐助聽,難道要告訴他這次的測驗佐助很有可能被卡卡西刷下來?
佐助可是新人NO.1,要是被刷下來估計自信心會受到相當大的打擊。
嘴剛剛張開,卻聽見白的聲音“如果是卡卡西上忍的話,佐助君還是小心一點。”白的聲音如同夏季里流過的一股清涼的小溪,給人以舒適的感受。
佐助看著白,眉頭微微皺起來“怎么了?”
“雖然不知道真假……不過聽說那位手里通過的學生到現(xiàn)在為止……不多,不過佐助君應(yīng)該能通過的。”白眉眼彎起來,笑的溫柔。初進暗部時,壓著他面對那些血肉橫飛的那個隊長前輩就是旗木卡卡西。
即使自己那時候殺不了人,但是為了大人,為了大人所在的木葉。他愿意化身修羅成為真正的忍者。
“卡卡西上忍是個嚴格的人,但是很會照顧人。所以佐助君不必擔心過多?!?br/>
佐助皺著眉頭看白,茶茶在一邊幫腔“佐助,你該不是覺得自己過不了關(guān)吧。”此言一出,立刻引來自尊心奇高的少年的瞪視。
“那么,待會佐助君還是去老地方嗎?”這幾年來白沒少做佐助的對練對象,宇智波的好戰(zhàn)本性在佐助身上一展無遺,尤其到遇見比他強出許多的白更是如此。
佐助對白的血繼能力相當有興趣,當然僅限于在戰(zhàn)斗中。
“當然。”佐助嘴角一彎,烏黑的眸子里透出幾點晶亮的光芒??聪虬椎难凵癯錆M戰(zhàn)意。
淺井夏看見了,無奈的嘆口氣。男孩子就是這樣,半點都閑不下來。眼睛看著自己的女兒。茶茶這會已經(jīng)出落的十分麗色,讓她這個做母親的好不自豪。但是一想起自己女兒已經(jīng)成為下忍這個讓她頭疼不已的消息,她也只能昧著本心對自己說女兒真是優(yōu)秀。天知道她原來同意把女兒送進忍者學校只是想讓女兒開朗一點啊,誰知道女兒卻要在忍者大道上一路走下去了。
按了按額頭上跳動的青筋,淺井夏起身收拾碗筷去清洗。
現(xiàn)在并不是自己那會的戰(zhàn)爭時代,或許自己的擔心真的是多余的。清洗著手里的碗,淺井夏想道。
茶茶站在第三演習場的安全地帶看著佐助和白斗作一團,真心來說現(xiàn)在的佐助完全不是白的對手,白手里的幾枚千本一瞬間脫手而出,佐助咬牙撿起一根被他打落的千本,將那些朝他射過來的千本擊落在地。即使是這樣,佐助的臉和脖子上都有深深淺淺幾道被千本劃過的傷痕。
白瞬身出現(xiàn)在佐助的面前,佐助皺下眉頭黑色的眼睛帶著些許的不甘看著那個面容如女子的少年。
“就到此為止吧。”白看了看佐助的傷口說道。
佐助看了白一眼,走到一旁休息。
“佐助君,請等一下。”白幾步走到佐助的身邊,“我先給佐助君你處理一下傷口吧,明天還有重要的集會呢?!?br/>
佐助沒有吭聲,白把手按在佐助的傷口處,佐助只覺得傷口處清涼無比待到白把手拿開時,原本的傷口已經(jīng)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平整光滑的皮膚。
佐助摸了摸傷口,和前幾次一樣傷口都愈合了。
這也是水無月的血繼能力之一,控制對方體內(nèi)的水分來治療外傷。
這個人很強,即使佐助嘴上不說,但是心里早對白的實力肯定。佐助也知道白這么久以來從來就沒有對他動過真,但就是這樣,他也沒有占過上風哪怕是一點點。
如果,如果,他能打敗眼前這個少年,那么離復仇的目的又近了一步。
佐助從來不善于掩藏自己的情緒,哪怕面無表情可是那雙眼睛卻會將他最真實的想法告訴別人。
白笑笑“快過去吧,不要讓茶茶等久了?!?br/>
他們進行這種對戰(zhàn)練習,茶茶要是興致上來了也會跟著過來。
茶茶見到佐助那張黑色的臉,戲謔的說道“佐助,又輸了?”
佐助輸在白的手里很多次,但是被茶茶這么直白的點出來心里還是不爽。并不理茶茶的話,佐助扭過頭去。
“佐助你鬧別扭了哦~”女孩子拉著白的袖子探出腦袋對驕傲的宇智波說道。
佐助臉上“唰”的一下黑了。
事后證明,白對佐助說的關(guān)于卡卡西的話算不上錯誤也算不上對。至少第七班全體成員被卡卡西或驚嚇或爆菊或踩頭之后,還被用天降驚雷這種方式考驗同伴之間的感情。
感情之間的落差也太大了。
通過考試的三個小孩由新上任帶隊上忍領(lǐng)著去吃一樂拉面。佐助對一樂拉面這東西并不愛,但是扛不過鳴人的大嗓子。
小櫻跟在佐助的身邊,偷偷瞅著佐助俊秀的側(cè)臉,白皙的臉上升起兩股紅霞。鳴人在小櫻身邊滿心歡喜:好不容易和小櫻有個近距離接觸的機會。
鳴人雙手背在腦后,和小櫻走近了幾步。當然這一切那個光顧著看心目中王子的小姑娘自然是沒有發(fā)覺。
突然佐助停下腳步,黝黑的眼睛直直的看著前方。黑眼里沉沉的。
前方一個黑發(fā)黑眼的十三歲少年站在一個麗色少女身邊。少年臉上掛著并不自然的笑,少女漂亮的臉上一雙眼睛咕嚕嚕直轉(zhuǎn),為她添加許多靈氣。
“一樂拉面一樂拉面!”鳴人歡呼一聲徑自撩開店門前的垂布鉆了進去。但是佐助依舊站在離店門有幾步距離的地方,臉上沒有半點表情。
小櫻惴惴的看著他,帶著些許的試探開口“佐助君?”
“……”佐助并沒有回答。黑色的眼只是看著那兩個人。
小櫻剛要順著佐助的視線看過去,卻聽見少年冷淡的聲音“進去了?!?br/>
櫻色長發(fā)的女孩子剛要跟著黑發(fā)少年進店門,耳旁傳來另一個少女帶著稍許喜悅的呼聲“佐助,小櫻!”
茶茶其實早就聞到了佐助一行人的氣味,只是想逗逗佐助玩才一直裝作沒有看見他。身邊的少年是在早上購物的時候偶爾遇見的,她不知道為什么就碰巧的遇見他。
既然遇見了那么就逗逗,這個家伙逗起來其實也蠻好玩。
小櫻一下子就看清楚了朝他們揮手的女孩“是茶茶呃?!?br/>
店門內(nèi)佐助的聲音帶著疏離“那種家伙誰管她?!?br/>
“哎?”小櫻不明白佐助的冷淡是從何而來,雙眼迷惑的看了看被店門垂簾布遮住一部分的佐助身體。茶茶這會已經(jīng)跑過來了,身后還跟著剛才和她聊天的少年。
“小櫻!”茶茶跑到小櫻面前,沖她笑。其實井野小櫻幾年前和茶茶的關(guān)系都還不錯,只是井野和小櫻因為佐助而斷交之后,井野和茶茶走的很近,而小櫻又有點負氣于是也漸漸疏遠了茶茶。
但是現(xiàn)在看起來茶茶好像對她當年疏遠的事情沒有半點不快?
“正好有些餓了,茶茶你想吃東西嗎?”茶茶身后的少年保持著一瞧就知道是假笑的笑容問。
小櫻看見他臉上的笑心里不舒服,便點點頭之后把注意力放在茶茶身上。
“今天我們通過了下忍的測試,卡卡西老師請我們吃東西。一起吧?!?br/>
小櫻很明顯的感覺到自從茶茶和那個少年進來之后,佐助周邊的氣氛一冷??吹阶邙Q人身邊的旗木卡卡西,那個少年明顯的愣了一下。然后又恢復了那副假笑。
“前輩好?!?br/>
鳴人興奮的等拉面,聽見進來了一個人回頭去看“佐助,這個人長得和你有些像?!?br/>
“沒你的事,吊車尾。”佐助不悅的斜睨了鳴人一眼,又去看那個鳴人口中和他長得像的少年。
少年黑色的短發(fā),蒼白的肌膚,身上穿著一件黑色的長袖上衣和黑色長褲。佐助只覺的那少年臉上的笑很欠揍。就在佐助盯著對方的時候,那個少年也饒有興趣的打量佐助。
當兩個人的視線匯合在一處的時候,在場的所有人都聞到濃濃的硝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