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就奇了!”
江澈微微沉吟,露出不解之色。
照理“道目”是不可能看錯的,而且就不施展道目,憑江澈現(xiàn)在的修為,也可以看出董爍的拳法根本不外如是。
這其中到底是出現(xiàn)了什么問題?
便在茫然的時候,環(huán)兒走了過來,道:“少爺,房間已經(jīng)收拾了?!?br/>
江澈遲疑了一會,想了想,便道:“董生,這樣,你先回房間休息下,容我再揣摩揣摩!”
董爍點了點頭,只是臉上泛起淡淡的失望之色。
看來這江澈還是托大了!
也是,之前多少他請了多少名師來指教,可最終他們也和江澈一樣,紛紛直言這套拳法破綻太多,讓他修習(xí)其他的拳法。
眼前這個江澈雖說也是武道老師,可看他的年紀(jì)恐怕也才通過師資考核沒多久,就算再有能耐,能比得過那些名師?
連那些名師都要他放棄祖?zhèn)鞯奈鋵W(xué),江澈又能想出什么辦法來?
罷了,本來就對他不抱什么期望,何苦犯愁,再說一個晚上的時間還長著呢。
想通之后,董爍也沒多說什么,跟著環(huán)兒,去了客房休息。
江澈也不遲疑,回到自己的房間,合上了門。
趁著這個時候無人打擾,他神識來到了大學(xué)堂里,直奔最后一個架子。
仙帝大學(xué)堂有一妙用,就是拜江澈為師的弟子,其修習(xí)的武典都會出現(xiàn)在書架上,從而方便江澈閱覽指點。
這也是江澈在指教董爍之前,要求董爍先認(rèn)他為師的原因。
取下最尾的那本武典,江澈看了看封面,其上寫著很普通的四個字《董氏拳法》。
一般的武學(xué),為了吸引武者修煉,都會取一些或霸氣,或瀟灑的名字。但少部分不打算外傳的武學(xué),名字則會取得普普通通,以免引外人覬覦。
因此江澈并沒有因此這本拳法名字普通,而有所輕視。
翻開武典,江澈開始安靜地讀起這本《董氏拳法》。
“伸可成曲停亦能行,屈如伏虎伸比騰龍,行停無跡伸曲潛蹤,身堅如鐵法密如繩,翻猛虎豹轉(zhuǎn)疾雛鷹,倒分前后左右分明……”
很久,他把這本拳典翻了一遍,再結(jié)合剛才董爍演練的套路。
他發(fā)現(xiàn)董爍的行招、運氣和拳典里所寫的方法相差不大。
也就是說,按照拳典所載,董爍在修煉上并沒有出現(xiàn)嚴(yán)重的偏差,錯誤的地方并沒有多少。
問題和他所想的那樣,并不是出在了董爍身上,而是出在了這本拳法身上。
這本董氏拳法記載的拳路太過形散,雖然施展起來行云流水,但其是狗屁不是,破綻百出,江澈怎么也不敢相信是出自于一位武通境界強者之手。
可是董爍又非??隙ㄆ湎茸媸且晃晃渫ň辰绲膹娬摺?br/>
確實,如非是武通境界的強者,也不可能深入云背山脈,從雪山之顛取得天羅云歲草。董爍的堅持,不無道理。
那問題到底出現(xiàn)在哪里?
緩緩在學(xué)堂中踱步,江澈不停地默念著董氏拳法。
“伸可成曲停亦能行,屈如伏虎伸比騰龍,如此形散的拳法,形散的拳法……”
“莫非是形散而意不散?”忽地一個大膽的想法從江澈腦海中一閃而過,江澈頓時兩眼一亮,大聲叫了出來:“
“這本拳法并沒有錯,只是董爍的先祖將最關(guān)鍵的所在省去了,沒有寫在拳法之中,所以才導(dǎo)致這本拳法不倫不類,破綻百出。”
“妙哉,實在是妙哉!”
“董爍的先祖還真是大能之人,竟然想到這樣的拳法,如果不是身處于仙帝大學(xué)堂里,自己的記憶理解能力大大提高,還真參不透這一點!”
江澈心喜若狂,立馬離開了大學(xué)堂,回到了武館之中。
“少爺,少爺……”正巧環(huán)兒敲著房門,叫喚著他。
把門打開,江澈不等環(huán)兒開口,當(dāng)先道:“環(huán)兒,這個時辰,你應(yīng)該做好飯菜了吧?”
“少爺,飯菜倒是好了,只是沒想到你會帶董……董師弟來,所以可能不太夠!”環(huán)兒雖然想問清楚董爍的事,可出于對江澈的尊重,還是照實回答了。
“沒事,做好飯菜就行了,你再去把爹爹珍藏的烈酒拿出來,連同飯菜送到董爍的房間,我要和董爍喝上一大壺!”
環(huán)兒吃一驚,愕然道:“喝一壺?少爺,你平常不是不喝酒的嗎?”
“今天,這酒怕是不能不喝了。你放心,我自有分寸的!”江澈微微拂袖,笑盈盈地點了點環(huán)兒的額頭,隨后朝著董爍的房間走了過去。
“老師,你怎么快找學(xué)生,可是揣摩出我修煉上的問題了嗎?”眼看江澈沒走多久,又來找自己,董爍不由詫異地道。
“修煉的事不急,董生明天就要去京城了,我讓你師姐給你準(zhǔn)備了一點酒菜,算是為你踐行!”